10、说句喜欢你对傲娇别扭的人真是件难事（一） 肆。 说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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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说句喜欢你对傲娇别扭的人真是件难事（一）
虽然屋内人熙熙攘攘，醉醺醺的酒鬼们的高歌为静默的夜晚添了几分聒噪。高杉揽起帘子走了居酒屋，顿时感觉进了另外一个世界。
这个属于酒鬼们，平静而疯狂的世界。
不用细看，靠着窗自己一杯又一杯喝着酒的银发武士，在高杉的世界中总是最耀眼的。
「银时。」高杉走到他身边，皱着眉坐了下来。
怎么又喝成这样。
「喔……高杉啊，你怎么又跑来这种地方，就不怕被抓么。」银时听闻有人出现在自己身边，眯着眼费了好大劲才认出是谁，一手豪放地揽过高杉的脖子，凑近他，嘻嘻哈哈地咧开嘴着。
「你喝得太多了，一身酒味。」一股浓重的酒味袭了过来，惹得高杉不禁别开脸，嫌恶地说。
「啧……你不知道你一身的烟味才难闻么，二十多岁的大叔味活着小孩子一样的中二味还有……乱糟糟的烟味，熏得我都要昏了。」银时虽然酒劲上来但是吐槽人的话还是一套一套的。
「好了，别喝了。」高杉瞥了他一眼，将他手里的酒夺过扔到一边，然后示意服务生把酒全部撤下去。
「啊？」银时哼哼了一声，有点没反应高杉迅速的动作。一晃神的功夫，自己便被他大力地拽了起来，因为动作突然和喝醉的原因，银时的身子一下子压在了高杉的身上。
看起来银时似乎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高杉的身上，高杉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后随手往桌上扔了点钱币，然后驾着他走了出去。
夜晚吹来阵阵清凉的风，银时昏沉的脑子也稍微清醒了一些，脚步也就没有那么踉跄，这才打量起身边一声不吭的人来了。
「高杉，去哪。」
「送你回家。」高杉语气不是很好。看着醉醺醺的银时，心中自是放心不下，将他扔回万事屋总比他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路边像一只野狗好多了。
「回……松阳老师的家么……」银时望着前方的路，眼神恍惚，记忆与现实重叠消融而自己却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代，身边的人是高杉晋助，走过的仿佛也是通往私塾的那一条小道。什么都没变，但是什么都不一样了。
「……」高杉听后微微一怔，脸色变青了不少，但是一言不发，沉重的气息在他们之间蔓延开来。
「啊，好吃的糖……」银时自然是没考虑到高杉在想些什么，自顾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角挽起，一副向往的神情。
「……」高杉仍然是沉默着，但是脸色越来越难看。
「啊不对……家已经被烧了，什么都没有了。那是回哪里，回军队么……今晚要好好准备，明天还要上……」
「银时，你醉了。」看着银时现在思想有点混乱，什么都分不清，净说些以前这种没用的事情，高杉终于开口。
以前这两个字，是人生中最深刻的烙印。
我们的回忆全部存于那被称为以前的时光。
有痛苦，也有快乐。
他们将自己的时光送给了彼此。
然后缠绕而成被称为永远斩不断的羁绊，即使被称作孽缘。
「啊是啊，我醉了。我现在是要回……万事屋么……」银时沉重地叹气，有着不言而说的味道。
「……走稳点。」高杉急手扶住刚才差点摔倒的银时，出声嘱咐道。
银时一手推开高杉，接着银时的下一句话犹如冰箭般狠狠地扎进了高杉的心，寒冷的感觉蔓延开来一下一下刺激着高杉的思想。
——「那你为什么要出现在这里。」
高杉十分难看地愣住了，急忙看向银时。银时的红眸附上了一层雾，这样看过去的他眼神冷淡，不包含一丝一毫的感情。
犹如战场上心狠手辣的恶鬼，冷血的白夜叉。
「…什么意思…」高杉看着突然变了的银时，寒着脸，问。
「你……是要驻足于我的现在吗……高、杉、晋、助……」银时的最后四个字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眼神闪着仇恨的光，一种叫做厌恶的心情冲击着高杉的神经。
高杉不得不承认，他看到银时这样的反应一下子慌了，第二次的不知所措。
就算两人即使都扬言说砍了双方，但是这是修罗夜叉变相表达情意的一种方式。就算银时从小到大说过多少次讨厌高杉，但都不如这一次虽然没有提到这个词但从表情确切地透出他心中的意思。
——我讨厌你。
自从松阳老师去世，高杉的世界就被扭曲的执念而充斥。
要毁了世界，毁掉这个把老师带走的世界。
高杉本来就是个我行我素，坚定自己信念的一个人，这点他和银时异常的相似，所以凭着自己的光芒聚集了一群愿意跟随着他的同伴。
虽然，里面没有银时。
世界把松阳老师夺走，好，我就毁掉这个世界。
如果把银时夺走，我会把自己都给毁掉的。
要把银时称为高杉的一切倒也真是过分，但如果撇掉高杉目前坚持的目标之后，剩下的全部都是银时那就是无比恰当。
高杉虽然不承认，但是知道，银时不能从自己身边离开。
高杉定了定神，看着摆出冷漠表情的银时，阴郁地咧开嘴角，做着最后强势的挽留，问，「不允许么。」
大片厚重的乌云遮蔽了原来清冷的月光，迷蒙而漆黑的夜色中并看不清银时的表情。沉默许久之后终于被银时的一声轻笑而打破。
银时拉开万事屋的门，强烈的光线从屋内散出，逆光处的银时露出了得逞的表情。
「啊回来了回来了，银时。」屋内有个似乎早就等待着的人，穿着警服，抽着香烟。看到银时回来后喜不胜收。
「哟，多串君，我已经成功地把犯人带回来了哦，说好付五十年的房租喔。」银时笑着和土方打招呼，然后动作极其凌冽的将刀子横在高杉的喉前，毫不拖泥带水。
银时，你当我会逃走么。
高杉挑眉不语，静静地观望这两个默契的人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那得等送他进警局才行啊。」土方的嗓音极具魅力，此时透着丝丝的警惕。
「小事一桩。」银时朝土方比了个OK的手势，另一方面却紧盯着高杉，以防高杉有什么新的动作。
「呵，银时，是不是需要解释一下。」高杉侧头邪魅一笑，不紧不慢，丝毫没有把已经处于危险看在眼里。
「高杉，你和我终究不一样，我需要保护，所以不得不杀了你。」银时看向高杉，眼神认真无比，这种眼神高杉好久没有看到了。
上一次是攘夷时候了吧，银时离开的前一夜。
然后他就再也没有回来。
他是认真的。
高杉笑了，发出可怖的笑声，肩膀剧烈的抖动，似乎这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到眼角带着闪光的水珠，笑到心中的痛苦让身子麻木。
「原来我是在自作多情啊，银时。」
「高杉，自从我选择离开，就已经抛弃了一切。」银时看见这样子的高杉，沉沉地叹了口气，这声叹气饱含多少沉重与纠结，说。
——「连同我？」高杉挑眉。
——「连同你。」银时的回答决绝，毫不犹豫。
「银时啊，可不知道鬼之副长施了什么法，短短几月就能让你斩断我们之间的孽缘呢。」
「孽缘？今晚不就是要斩断了么。」银时看了土方一眼，对方报以温柔的微笑，这两人的默契是极好的。银时随后将刀指向高杉，已做好随时能够搏命的准备，「高杉，你只是我的过去。」
「……」高杉左手慢慢握紧刀柄，似笑非笑地看着银时。
只不过，笑容异常难看。
「所以，没有资格驻足于我的现在——！」斩断孽缘可以不用刀，可以用语言。银时的这句话是世界上最锋利也最无情的利刃，将他们之间的情感迅速地斩断。
高杉晋助知道自己已经处于疯狂的临界点。
银时，你可以背叛我们的坚持。
但请别背叛长此以往的我的感情。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说句喜欢你对傲娇别扭的人真是件难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