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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玩具 ...
医院这个地方,总是无分国界与次元地人手不足。
木叶忍村作为五大忍村之首,每年都会接受大量的任务委托,其效率、收费(喂!)都是一等一的高,与之成为正比的,自然是忍者们受伤次数的频率了。
特别是在木叶医院,每一天每一天都络绎不绝(……)。
时值初夏,素材部迎来了一年一度的淡季。
有感于珍贵的劳动力不应白白浪费,废柴大叔、紫村未彩、松江清三人被调往不同的部门帮忙,过上了既忙碌又多姿多彩(?)的生活。
女性伤者的左前臂上斜插着的手里剑没入了大半,为免在仓猝拔除间伤及筋骨,硬是撑着一口气在完成任务后,才直奔木叶医院接受治疗。
一针麻醉药打下去,左臂便失去了知觉,意识依然很清醒。
没有什么「忍一忍」、「数到三我就下手」,松江清在伤者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一刀就贴着伤处割开肌肉,轻巧快速地取出手里剑,然后熟练地清理伤口,将其缝合起来。
虽说注射了麻醉药感觉不到痛,但看到松江医师年纪轻轻就拥有一手如教科书般的好针法,夕日红不禁咋了咋舌。
要知道这种伤口的切面虽然细小,实质却深入肌理,松江清竟还是选择了操作难度较高、不会留下疤痕的内缝法,简直是技巧高超、体贴女性伤员的极品好医师。
作为木叶的上忍,若是在任务期间受了重伤,只要能够确保自己的小心脏和脑袋瓜无碍、并且坚持回到村子里的话,那无论是多重的伤都可以用医疗忍术治好;然则如果是这样不重不轻的外伤,就要看伤者的运气了,治疗过程的舒适与否完全取决于当值医忍的技术,她夕日红就遇到过新人菜鸟医忍,拿着针筒在她手内肘里上挑下挑地找静脉,愣是痛得她连眼泪都飙出来了。
松江清在伤处覆上纱布、贴上透气胶带,善意提醒夕日红别让伤口沾水,最后给她开了一星期份的止痛药。
夕日红离开病房后,松江清烦闷地叹了一声。
啊……没完没了的病患……为什么我要在这里医治活人啊……
好想解剖……还是去请假好了。
正这么想的时候,某只银毛就很适时地进来了。
嘛,还是「治疗」好这货才去请假吧。
绝·对没有任何要报复旗木上忍害得她中暑的意思。
旗木卡卡西的伤口在后背的正中央,大面积、浅层,是典型「看似严重其实只是小事」的轻伤,上点消毒︱药水、包个绷带就行。
问题是衣服黏住了好一部分的伤口,难以脱下。
「你稍等一下。」松江清出去转了一圈,带回来一个面盆和一把明晃晃的剪刀。
呃……虽然那些医疗用具没有一丝的可疑,怎么他感到了一股恶寒?卡卡西不由得抖了一抖。
衣料被轻柔地剪开,冰凉的铁器在背部游走,没有什剪刀「不小心」戳中伤口的动作。
待得多余的布料都被剪下,旗木卡卡西顺势把只剩袖子和前襟的上衣脱掉,露出了勤于锻练的紧实胸膛。
松江清放下剪刀,拉过面盆。
这不是他多心了嘛?医生果然是有职业道德的,卡卡西放心地想。
「会有一点痛,忍一下。」
未等卡卡西把一个头点完——
「嘶啦——」
「———————!」
黏住的布料被粗暴地撕下,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又重新渗出了鲜血。
「痛痛痛痛痛痛痛——!」好不容易找回了语言能力,卡卡西一下接一下地抽着气。
「反正都是要弄下来的,长痛不如短痛。」
「这、这毛?!」可怜的银毛痛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刚才提醒过你了。」
「这哪里是『一点』痛了?」
「你是个男人就闭嘴忍住,别吵了。」
「不带这样性别歧视!」
泥萌以为这就完了?
图样图森破!
不等旗木卡卡西从方才的疼痛教育中缓过劲来,松江清就用两个不锈钢摄子,在面盆里挟起一大片浸满碘酒的棉垫,「哒」的一下甩上了伤处。
「嘶——————————!」
卡卡西这回咬到了舌尖,连哀嚎这能力都丧失了。
「消毒杀菌呢,越痛、杀死的细菌就越多,所以是越痛越好啊,旗木上忍。」
妹纸你鬼畜了啊妹纸。_(:3 」∠)_
等到松江清终于大发慈悲地拎走那块宽阔的棉垫后,旗木卡卡西的上身仍旧是止不住地抽搐。
绷紧的背部肌理分明,贲起的斜方肌构成美妙的肩胛线。
好漂亮。
松江清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在心中暗暗感叹了一句。
真想割开看看那脂肪肌肉分布均匀的横切面。
为了防止伤口再次裂开,绷带倒是绑得松紧得宜。
「记得每天换绷带,小心别发炎了。」女孩语调柔软,根本听不出刚才的戾气。
旗木卡卡西的死鱼眼益发无神了。
走出病房时听得松江清温言吩咐护士多拿几瓶生理盐水进来,不良上忍怒哼一声,这可恶的差别待遇。
烦躁感略减的松江清,在放假申请被驳回之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决定亲自前往人事部一趟,却意外地发现部门主管咬着一根熟悉的千本。
「……不知火上忍?」
不知火玄间微笑问道:「松江医师,怎么有空过来人事部?」
「原来你是这里的负责人?」
「不,主管出差去了,我是来代班的。」
啊……还真是万用酱油。
「这么说来,我的放假申请是你驳回的了?」
「没错,因为今天下午木叶小学的学生们会过来素材部参观,你可是主刀呢。」不知火玄间顿了顿,又说:「明天的话,倒是可以批给你。」
「这工作是紫村医忍接回来的,怎么不是由她自己负责?」少女没好气地问。
「早前提供给奈良药厂的素材出了一些问题,她去视察了。」
「那废柴大叔呢?」
「他两星期前出门采购素材,还没回村子。」
「两星期都未买好?」
「……是的。」
「他应该在不知道哪里的居酒屋醉生梦死吧?」
「……不无这个可能。」不知火玄间无言地叹一口气。
「你们就由得他这样浪费木叶资源?」
「已经派了暗部前去抓人了。」话语间的苦涩意味不问而知。
松江清低声吐糟:「……这才是暗部的正确使用法吗?」
不知火玄间脸色尴尬,无法回答。
女孩督了一眼面前那奄奄一息地下垂的牙签(……),重新把挂在手臂的医生袍穿上。
「我可以明天休假,但要连休两天。」
牙签在一瞬间绽放出活力的光彩,随着不知火玄间张口说话而昂然挺立:「这可不……」
「不接受任何议价。」
「……了解。」
松江清满意地拿着那张休假许可,边系上纽扣边问:「这次解剖教学会不会有助手来帮忙?」
「如果你需要,可以替你安排一个。」
「那就麻烦你了。」
海野伊鲁卡无言地盯着发给他的一双一次性手套……天知道他这个小学教师为什么还要做尸体解剖。
松江清刚从冷冻仓推着一具素材回来,看着在解剖台边上围了一圈的小鬼们,神色间战战兢兢的,又是期待又是不安地四处张望,不禁轻笑出声。
小鬼们的视线「唰」地射向松江清,伊鲁卡老师的表情更是精彩,明明白白地写着「这么年轻的女孩子真的能胜任解剖工作吗」几个大字。
「各位午安。」
「松江老师午安。」
「今天我们很荣……幸运能够得到这具无名氏女尸,来作为是次解剖教学的素材。」少女一下子拉开了一直覆盖其上的白布。
只有九岁的日向雏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睁开眼时却发现松江老师正看着她,立刻就涨红了脸。
「我……我……」雏田嗫嚅着想要道歉,可是在全班同学的注视下说不出话来。
「头部是会包裹起来的,所以别担心会看到尸体的表情。」
日向雏田用力地点点头,在场的孩子们都无声地松一口气。
「这次的素材很高档,是一具年约二十四岁的女性,死因是勒死,因此除了颈部的瘀痕,身上没有其他伤口。」
「这些紫红色的色块……」松江清说着,和伊鲁卡老师合力把尸体翻过去:「……是尸斑。有谁知道它的形成原因?」
理所当然没有人回答。
女体的皮肤惨白得带着一股子灰,暗紫色的尸斑在松江清的按压下逐渐消失,她松开手,血液流坠回原处,尸斑又重新现出来。
静下来的教室,渐渐地就变得有点毛骨悚然。
接收到伊鲁卡老师强烈得不正常的「鼓励」眼神,春野樱犹豫地举起了手:「那是因为人死后,血液不再循环,积聚成瘀块。」
「大致正确。」松江清向春野樱点了点头以示肯定,补充说明:「尸斑会分布在尸体的低下部位,以这一具女尸为例,由于她的姿态是仰面平卧,因而背部、腰部都能看到尸斑。」
松江清接过伊鲁卡老师递过来的长刀,熟练地在女体上划下了一个「T」字,剖开的肚皮马上有如外套拉链般,缓缓地往两旁敞开,露出了底下的脂肪与内脏;她换一把刀,跟伊鲁卡老师一人一边锯下了左右两排肋骨,打开整个胸腔。
「嘭咚」的一下巨响,秋道丁次晕过去了,同学们齐心协力地(……)把他的身躯搬到一旁。
浓烈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带有一丝丝的腐败尸臭。之前还努力忍耐的犬冢牙抓过身边的垃圾桶,唏哩哗啦地吐起来。一时间,消毒酒精、铁锈味、尸胺、呕吐物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杂团而成一种难以言喻、令人浑身不舒服的气味。
山中井野捏着鼻子,手心满是汗。春野樱这时伸手过来,紧紧地握住她的手,但依旧逞强地不肯从女体上转开视线。井野看了她一眼,也将注意力放回松江老师的解说上,并用劲地握了回去。
漩涡鸣人在松江清把肠子掏出来时,亦忍不住退到角落大吐特吐。油女志乃因戴着墨镜,衣领又特别高,看不出脸色,袖子下的十指却攥成两个拳头,关节泛白。
奈良鹿丸嫌弃地扭头「啧」了一声:「跟杀猪也没什么分别嘛。」
松江清略带赞赏地看了一眼这个冲天辫小鬼,点头说:「就过程而言,的确没什么分别。」
最终,伊鲁卡老师预想中的群魔乱舞鬼哭狼嚎完全没有出现,皆因他的一班捣蛋学生被那具女体素材完败,总共晕了三个、吐了八个。
前来接放学的家长们嘘寒问暖,松江清注意到,那个黑发小鬼回复了一脸拽的表情后便离去了,随后自己一个人回家的还有那个吐了的金发小子,等到最后,只有冲天辫小鬼的父母仍没来把自家儿子接走。
这小鬼也不吵,安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碰不到地面的腿。
奈良鹿丸的一双眼睛骨碌碌地绕着松江清打转,看着她忙进忙出地收拾刀具。
比起一眼就能让人看到底的直肠子伊鲁卡老师,眼前这个松江老师可是耐人寻味得多了。单就外貌而言,脸部稍为留有一点婴儿肥、轮廓还没彻底长开的松江清,明显就比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年轻了许多,但是她身上那件宽松的医生袍,却干净得不见一滴血渍。
这意味着松江老师的刀法很好,至少就比匆匆离去、急着换掉脏衣服的伊鲁卡老师好。可是这个……这个姐姐(阿姨?)总是感觉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不对。
说起来,之前解剖的时候还不觉得,待得松江老师把盘起的发髻放下来了,那被头发遮去一大半的脸孔,在解剖室青白青白的灯光衬托下,骤眼看来就是一只童叟无欺的正牌女鬼。
鹿丸撇撇嘴,望向门口……老爸你什么时候才会到啊,这里有点冷的说。
当奈良鹿久先生总算出现在解剖室的门前时,松江清几乎是马上就将面前的大小冲天辫判断为父子关系,她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惋惜……好好的孩子就被那么一个发型给糟蹋了。
「老爸,已经过了放学时间一个小时零九分钟了。」
「嗯我知道。」毫无歉意。
下一句话又变成了关心儿子课业的好爸爸:「今天学了什么?」
「解剖。」
「……啥?」
「学校安排了今天来医院参观和特别教学,这是解剖课的松江老师。」
「啊……」奈良鹿久望向对他点头致意的松江清,回礼说:「我家小子给老师添麻烦了。」
「没有的事,鹿丸同学是班上最省心的孩子之一。」既没晕也没吐,很省心。
话音刚落,紫村未彩就从走廊的尾端叭跶叭跶地走过来了。
「咦?怎么鹿久上忍会在素材部?是提供给奈良药厂的素材又出什么问题了吗?」
松江清无言地挑挑眉……什么叫做「又」,难道说素材部的成品经常出岔子吗,行政管理真差……
「啊没事没事,我来接儿子放学。」
「鹿丸现在多大了?」紫村未彩笑瞇瞇地低下身子,摸了摸鹿丸的头。
「九岁。」
「诶……现在的孩子这么早就要上解剖课了?」
「是啊,我也觉得催谷得太过头了。」奈良鹿久深以为然,认同地点了一下头。
「那鹿丸有没有吓得晕倒了?」紫村又捏了捏鹿丸的脸蛋,笑着逗他。
鹿丸睥了紫村姐姐一眼,才悠悠地回答:「没有。」
……卧了个槽为什么她紫村未彩会在一个小鬼的眼中解读出鄙视的意思?!
「松江老师的刀法很漂亮,比杀猪檔的老板俐落多了。」鹿丸眨了眨眼,补了一句。
「诶诶诶你怎么有幸看到老师的刀法的?一般不是都由我……」说到一半紫村未彩的声音就低了下去,终于意识到自己今天因忙着外出视察、而忘了上课的乌龙,脸就慢慢地染成了一颗蕃茄。
松江清拍拍她的肩:「紫村啊,以天然呆来说,你也太后知后觉了。」
晚上七时正。
厨房传来一阵阵的香味,饭桌上已摆好了碗筷。
松江清无比闭郁地看了看慷慨地邀请她一起砌全白拼图(……)的冲天辫小鬼,以及旁边自来熟地玩着积木的紫村未彩……为什么她明明只是在鹿久先生的邀请下前往了奈良家的鹿场参观但到饭点想告辞了却在热情的中年妇女·奈良太太的魔掌蹂︱躏之下不得不被扯过去别人家晚饭帮忙解决多天未吃完的香菇火锅?!敢情把客人当成了隔夜饭菜清理机吧……(눈‸눈)
鹿丸像是感觉到她的焦躁,安慰似的递给她一杯水:「妈妈的厨艺很好,不会出什么事的。」
……能出什么事啊小鬼头!重点是老娘我讨·厌·香·菇!!
松江清闷闷地应了一声「哦」,一巴掌把合适的那块拼图按了下去……用力之大拍飞了旁边的好十几片。
「……抱歉。」她走过去把碎片捡起来。
「不要紧。」鹿丸也没生气,只是担心可能有哪一片拼图永恒地消失地消失在桌底的神秘国度了(……),连忙过来跟她一起捡。
当中还真的有一片被扫入一个老旧玩具箱的底部,松江清和鹿丸在将它搬开后,除了拼图又另外找到一块橡皮擦、一把梳子、以及一包过期许久的果汁糖。
鹿丸把过期果汁糖扔掉,略略地打扫了一下,正打算将箱子搬回原处,却见松江清一动不动地盯着之前被箱子和杂物遮住的一只兔子玩偶。
那只通体白色的兔子玩偶低伏在墙角,做得栩栩如生,连耳朵里的微丝血管都清晰可见,殷红的眼睛里彷佛透着几分胆怯,若不是它身上那一层薄薄的灰尘,绝对能以假乱真。
世界杯期间狂欢,嗨过头了,一个字都没写……
对不起,爷知错了。(土下座)
现在已经把灵魂调回码字模式,看倌们放心呗。
看完记得留个爪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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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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