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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Vol.6
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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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爱因兹贝伦城堡的花园。
三位王者位于花园的中央,Saber和Rider的Master在各自Servant身后的不远处。而伊莉雅站在Archer的后方。
伊莉雅比起Saber和Rider的Master更为紧张,毕竟爱因兹贝伦家族的特征是那么的明显。不过因为三位王者聚首,他们的焦点都在他们三人身上,并没有特别注意到与Archer一同前来的伊莉雅。
Archer现在正在鄙视Rider带来的酒。
“哼。这劣酒是什么?这种东西真的可以量出英雄的‘资格’吗?”
“会吗?这是在这个城镇市场买的,它可是难得一见的好酒。”Rider疑惑的看着那桶酒。
“会这样想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酒。杂种。”说着,Archer的手上形成金色的漩涡,从中出来了一个金色的酒瓶。
“喝喝看没关系。让你亲身体验到什么是王之酒。”另外一只手找出了三只金色的酒杯。
——全是金色的!你到底是有多败家啊!
伊莉雅面部表情都有点扭曲,这是身为平凡人仇富的一种表现,尤其是在某位时时刻刻散发着铜臭味的情况下。
不过还好,伊莉雅的脸隐藏在帽子底下,没有被别人注意到。再说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在某位金闪闪的身上,也没去关注伊莉雅。
“不论是酒或是剑,我的宝库里只收藏最高级的。”看,他又说出这种吸引仇恨值的话了。
“这不是已经分出谁最够格称王了吗?”Archer这么问道。
“Archer哟,你高贵的美酒的确配得上无上的酒杯。但是不巧,圣杯不是酒杯,要不先谈谈你对圣杯抱有多大的志向,我们的较量就进行不下去。”Rider反驳道。
“别自作主张,杂种。
首先,争夺圣杯这一点,就已经不合常理。追根究底,那东西原本就是我的宝物。世界上所有的宝物,他的起源都是和我的宝库有关联的。”
“那你以前就拥有圣杯了吗?你知道它的真面目?”Rider问道。
“不知道。”Archer没有一毫的犹豫。“别用砸中的呃标准来衡量,我宝物的总数早就超过我预想的范围,当东西成为宝物时,它就已经属于我了。随便拿走它的人,明目张胆的小偷行为实在太超过了。”
——太、太狂妄了!
伊莉雅在心里叫着。但是这也是事实,因为吉尔是人类历史上最古老的王者,传说中的英雄王,他有这个狂妄的资本。啊,尽管伊莉雅所认识的,成为同伴的这位英雄王只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但是,伊莉雅知道吉尔伽美什的强大,因为她见识过,无论是作为敌人还是同伴的时候。
Archer的话好像引起了Saber的不满。
“你的狂言和Caster的自言自语实在没什么两样。精神错乱的Servant看来不是只有他一人。”
在Archer隐约有点发怒的时候,Rider插话了。
“不不,这可难说。朕好像大概知道这金皮卡的本名了。不过,Archer,你好像不怎么重视圣杯吧。”
“当然。但是企图夺取我宝物的小偷,当然要给他们制裁。这是原则问题。”换句话说,就是东西是我的,我不重视不代表我不想要,企视它就是你的错,我要给予你制裁的意思。
“所以到底是什么,Archer。那是什么正义、什么道理呢?”谈话回归正题。
“是法律。”Archer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身为王所规定的,我的法律。你犯法的话,就由我来制裁。没什么好妥协的。”
“这么说的话,只能用武力了。”Rider为自己倒上一杯酒。
“征服王。”Saber这么说道:“如果你认同某人最适合拥有圣杯的话,还会再去用武力争夺吗?是这样的话,你到底为什么取得圣杯?”
Rider没有立即回答,他一口饮尽了杯中的酒。
“肉身。”
“哈?”Rider的回答让Saber和Archer很不解。
“哈?!你的愿望不是要征服世界吗?”Rider的Master沉不住气了,大叫着跑到Rider身边。
但是被Rider一掌弹开。
——感觉好痛。
伊莉雅清楚的看见Rider的Master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
“笨蛋。就算靠魔力来到现世,但我们终究只是Servant。”Rider看着自己的手掌。“朕想重生来到这世界,以一个生命活下去。以身体展现自我,迎接天与地。这就是所谓的征服。以此为开端,不断前进,用此达成的征服,才是我的霸王之路。”
伊莉雅听到这番言语的时候,并没有向其他人一样的看向Rider,因为她知道Rider的愿望并没有实现。以肉身降临于世的反而是另一个人——Archer。爱因兹华斯的人说过吉尔得到了半个肉身,所以他仅是小孩的模样,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也是得到了肉身。
“那种愿望,并不是王应该要有的。”Saber反对了Rider的愿望。
“嗯?”Rider有点感兴趣的样子。“那么,可以说说你所怀抱的大志吗?”
“我想要拯救我的故乡。靠着万能的愿望机,改变不列颠被毁灭的命运。”
一瞬间,像是有什么东西涌进了脑海,伊莉雅感觉头像是爆炸般的疼。
那是使用职阶卡牌Archer英灵化时所看到的景象,一片剑的战场,巨大的齿轮在不停的转动。
“你想要坚持你那愚蠢的梦想到什么时候?”银发红衣的高大英灵对着什么人说道。那个人是有着金色的头发以及银色的铠甲,看起来就像是伊莉雅面前的Saber。
黄土飘扬的战场上,立着一个人,无数的剑被插在地上,沾满鲜血。
身为剑所天成。
血若钢铁铮铮,心似玻璃易碎。
横行无数沙场,未尝败绩。
然虽不曾落败。
其常独立于剑丘之上,沉醉于胜利之中。
因此,其之一生,没有意义。
其身,定为无限之剑所成。
这是怎样的悲伤啊。伊莉雅环住了身子,轻微的发着颤。红衣英灵那份寂寞、不被人所理解的心情不断传来,使她承受不住。
王者之宴还在继续,Saber的理想并未被Rider和Archer接受。
正如伊莉雅听到的那位红衣英灵的评价“愚蠢到梦想”。
“…既然身为王就该挺身而出,创造繁盛的国家。”
“…并不是王要献身,而是国家、人民献身给王。…”
“那不就是暴君的做法吗?”
“正是,我们是暴君才因此成为英雄。…你对自己统治的结果感到后悔的话,那就只算是个昏君,比暴君还不如。”
“伊斯坎达尔,你不是也是子孙被斩杀,手创的帝国最终分裂成三部分而亡。这种结果,你不感到任何悔恨吗?”
“完全没有。以朕的判断,按照臣子们的那种生活方式,国家走向灭亡是注定的。感到悲伤也流了眼泪,但绝对不后悔。…”
……
Saber和Rider的争论越来越激烈。
在伊莉雅耳边响彻的声音也越来越多,是英灵生前的记忆,无数的生命在流逝所发出的绝望的呐喊,那是让人从心底感到悲哀的声音。
伊莉雅环紧了身子,越发的颤抖起来。
多处魔力的波动打断了Saber和Rider的争论。是复数的Assassin。
Saber和Rider的Master都因为Assassin的到来站到了各自的Servant的身边,警惕起来。但是,此时伊莉雅已经无法感知外界的状况了。
——好痛苦!
伊莉雅所接受的是红衣英灵的情感和部分记忆,这是作为过着平淡生活的伊莉雅所不能承受的情感。
“…这酒与你们的鲜血同在。”Rider举起了酒匙。
一道银光闪过,一柄匕首打碎了酒匙,鲜红的酒撒落到Rider的肩头,白色的T恤瞬间被染红。
Assassin们发出了嘻笑的声音。
“原来如此,朕刚说过酒和你们的鲜血是共存的,偏要打翻它的话,就没办法了…”一边说着Rider站起身来。
狂乱的风瞬间席卷了花园,雪白的花瓣被风从花骨上扯下,随风旋转。
伊莉雅也因这一变故抬起来一直低下的头,虽然眼神中什么都没有。
“Saber,还有,Archer,这是宴会的最后一问。”换回来原本服装的征服王问道。“王是孤高的吗?”
“王的话,就要保持孤高。”Saber不容置疑的说道。
“你这样不行,完全不了解,不在这里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王该有的风范不行呢。”
原本的花园成了黄沙所覆盖的大地。
“这里是过去我军所奔驰的大地,朕和勇者们同甘共苦,一起刻印在心中的景色。”
无数身着铠甲的勇士出现,向他们的王者行进。
“能将这世界,这景色重现,正是因为这是我们全员共同的景象!看看我无敌的军队!即使□□毁灭,但灵魂仍作为英灵所留于世上,即使如此,仍效忠于我的传说中的忠义勇士们!和他们的羁绊才是朕的至宝,朕的王道!伊斯坎达尔引以为傲的最强宝具——「王之军势」!”
无数的勇士们朝着征服王跪下,大声呐喊着。
宝具——「王之军势」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