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神和学渣的故事》征夷大将军

9、传说中的番外3 新年快乐。

　　学渣和学神刚确立关系的时候，离他们高考还有不到四百天的时间。
　　学渣在家里翻了一通，把所有的漫画、游戏通通装到一个大大的箱子里，狠狠心咬咬牙，才将它拿到快递公司寄给了自己的表弟表妹们。
　　学渣跟自家父母说了，直到高考为止，会一直住在学神家里学习，每个周末会回来一次看看他们，老早就盼望着儿子努力用功的濮家父母立马就点头答应了，也没有想过以后到底会带来什么改变。
　　学渣每天六点五十被学神叫醒，用十分钟的时间起床刷牙洗脸换衣服吃早餐，每天上学都赶的像打仗。
　　学神晚上十点半睡觉，学渣在书房学习到十二点多才打着哈欠爬上床。刚开始学神坚持要陪学渣，但学渣瞪了他一眼，说了句“再这样就分手”。其实学神知道学渣根本不会真的离开他，不过为了不增加学渣的压力，他还是回到了床上，辗转一会儿以后又无声地挪到书房门外侧着身子，悄悄地盯着因为做题而把眉头痛苦地扭成一团的学渣，生平第一次感觉到自己对于某些事情很无力的事实。学神没有站太久就回房了，因为之前被学渣发现过，惹得对方差点跟他打起架来。
　　学渣刚开始总是因为睡眠不足而在课堂上倒下，而老师早就习惯了他一直不听课开小差，并没有说什么。然后学渣买了一瓶刺激性比较大的药油，只要自己一犯困倒下就往眼皮上抹，虽然那感觉让他痛苦得眼泪直流，不过立马精神不少，连坐姿也端正了许多。对于班上一直垫底的学渣突然有了这么大的转变，老师们自然也很高兴，尽管刚开始学渣的名次还是得从排名表的后面找起，但也并不妨碍每个老师对学渣态度转变的表扬。
　　中午放学的时候学神闻到学渣脸上有些药油的味道，以为他是不舒服，不过学渣摆摆手说没什么，只是去买了几包带香味的湿纸巾，去找学神一起回家之前先把眼皮上的药油使劲给抹掉。
　　中午回到学神的家里，学渣先看一会书，等学神把饭做好，吃完以后休息半个多小时，再被学神叫醒，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准备去上学。
　　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两百天的时候，全校高三学子都进入了剑拔弩张的备考状态，就连原先不爱学习整天嘻嘻哈哈的学生都开始埋头苦读，连一丝就快过年的气氛都感觉不到。学渣更是连水都不多喝，免得浪费时间跑厕所，就算是上个厕所，都拿着写了公式或者单词的小纸条边走边看。
　　有一次学渣边走边看单词，嘴上还不停地重复念着，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某个人。他摸了摸有些发疼的额头，刚想骂人（流氓本质不改），抬头却看到自己撞上的是学神。
　　“走路的时候不要低下头。”学神摸了摸学渣刚刚被撞到的地方。
　　“呃，你怎么在这？你的教室不是在楼上吗？”
　　“来看看你。”
　　学渣把头一扭，“有什么好看的啊？待会放学就能看到了吧。”
　　“看不够。”把自己的身体贴近了一点。
　　学渣马上往后退，有些脸红地警告道，“这里人可是很多啊。”
　　“以后下课了就休息会，不差这五分钟。”
　　“唉，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啊？不抓紧怎么跟你一起去Y大呢……”学渣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眯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下课也在学习？”
　　学神把目光转移到其他地方，不看学渣。
　　“路过看到的。”
　　“……”学渣叹了口气，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他对学神摆摆手，“快回去吧，该上课了。”
　　从此以后，学神还是总是在大课间（早上第一二节和三四节之间的下课时间）的时候“路过”学渣教室的门口，也不叫他出来，只是站在那看着他，不过自从知道学神总会下楼看他，所以学渣一到大课间都会不由自主地往门口望去，毫不意外地都能看到学神，然后就走过去跟他扯些有的没的，一直以来紧绷的状态也得到了一些缓解。
　　元旦的前一天晚上，学渣还是照样在书房里奋斗。学神放下手中的书本，站起来从背后环抱着学渣。
　　“我们去看烟花吧。”
　　“啊？有什么好看的啊，又不是小孩子……”
　　“我想和你去看烟花嘛。”学神十分不自然地撒娇（？！）。
　　学渣囧了一会儿，捏捏自己的脸，确认不是在做梦——
　　开什么玩笑啊混蛋！撒什么娇啊！老子会受用才……
　　学神在学渣肩窝里蹭了蹭。学渣心跳瞬间提高了好几档——
　　对不起，敌人过于强大了。
　　学渣自暴自弃地甩开书本，拉着学神，两人套上外套，拦了一辆出租车就往市中心的广场奔去。
　　晚上十一点半，广场上满满的都是人。五颜六色的绚丽烟花不停地绽放在不怎么黑暗的天空，不少情侣亲密地搂抱在一起等待着倒计时。
　　学神和学渣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身体挨得很近，牵着手。由于所处的地方光线不太足，人也不多，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不过去吗？”
　　“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等待倒计时的半小时里，两个人没有再对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不断变化的烟花，牵着的双手不断交换温暖。
　　离凌晨十二点还有三十秒的时候，广场上的人都沸腾起来，学渣受到感染也拉着学神跑到广场那边，站在人群的外围跟他们一起倒计时。广播里传出工作人员的声音：“倒计时即将开始，大家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那么让我们一起来倒计时，十——”
　　从十到一的阿拉伯数字烟花随着人们大声的倒计时依次在空中绽放，学渣也激动地跟着人们大喊，沉闷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放松。
　　“……四、三——”还没等学渣跟他们一起大喊新年快乐，学神就把他一把拉过去，为了防止被别人看到还特意将学渣外套上的连衣帽扯上去盖住了学渣的脑袋，跟他交换了一个跨年吻。
　　“二、一——新年快乐！”旧的一年终于被送走，人们迎来了崭新的2013年，高兴地欢呼，情侣互相拥抱亲吻。
　　学神放开学渣，将喧嚣的人群当成了背景，用只有学渣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新年快乐”。
　　学渣露出一个清晰明朗的笑容，“嗯，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