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王）全职记者》之雨

7、鸟君

　　“喂，这是你的。”
　　艾斯头上挂着一条毛巾，黑色的卷发还在不断滴着水，似乎是刚刚洗完澡还没有来得及擦干。
　　他将一小碗米饭和一杯水放在涟韵面前，然后走回自己的地盘不耐烦的用毛巾在脑袋上揉了几下。
　　“谢谢。”涟韵端起米饭笑着望向艾斯。
　　“你看什么啊？”艾斯的目光有些躲闪，看着涟韵眼里的笑意非但没有减少还有更浓的趋向，他索性背过身去不理会她。
　　“不，没什么。”涟韵收起筷子将碗平放在一旁，活动了一下右脚从被子里钻出。
　　那脚步声听上去是轻飘飘的，正向他这里走来。艾斯睁开一只眼睛，他到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涟韵叹了口气拾起那块被丢在一边的毛巾丢给艾斯“擦干，不然会感冒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会做出这个举动。
　　“别来命令我！”艾斯抓下脑袋上的毛巾怒视着涟韵。
　　正在埋头往嘴里扒饭的涟韵将脸从碗里挪出来，嫌弃的看着艾斯“身体是你自己的和我命令又没有关系。”然后继续将脸埋进碗里沉默了一阵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起塞得鼓鼓的脸，“只是到时候传染我就不好了……啊，不好……”涟韵取下唇上的饭粒“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帮你好了。”
　　“嘁。麻烦。”艾斯撇了撇嘴。
　　涟韵将最后一粒米送入口中“是是，麻烦。”涟韵笑得更欢了，一瘸一拐的下楼将碗筷送回去。
　　楼下的抢食大战正混乱的进行中，涟韵尽量贴着墙，以免被卷入其中。所以本该几分钟完成的事她耗费了近十分钟。

　　喂喂，那是我的位置啊。
　　涟韵揉了揉眼睛，自己霸占的小窝里那只是什么？
　　艾斯啊。
　　涟韵保持着进屋的动作和艾斯大眼瞪小眼。
　　盯——
　　“艾斯啊，你想说什么说就好了。”用不着这么看我真的，明明我没做什么居然心虚了。
　　艾斯抱着涟韵的被子。
　　她来之前这房间可是自己一个人住啊。
　　“喂，我问你。”艾斯似乎有些痛苦，他蹙着眉，尽量使自己保持着之前不友好的表情。“假如哥尔·D·罗杰有一个孩子会怎么样？”
　　哥尔·D·罗杰？涟韵思索了片刻，是个有些耳熟的名字呢。
　　涟韵的大脑快速的运转着。
　　似乎是海贼王？
　　“那个孩子会很辛苦，也会有很多人恨他。即使他是无罪的。”涟韵有些好奇艾斯为什么会问这个，但艾斯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的样子她也就不问了。
　　“但每个人都有生存下去的权力，他没有办法决定他降生在哪里，但他可以决定今后。决定今后怎样活着。”
　　艾斯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小声嘟囔着“只会说漂亮话。”
　　涟韵的手抚上自己的右眼，因为有树茂密的树叶遮挡所以阳光只能透过树叶间隙照射进来，几缕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艾斯的黑发上。
　　“不过如果过他真的存在的话，我们会成为同伴吧。因为是同类啊。”他是鬼之子，自己是禁忌之子。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跌入了最低谷，涟韵蹲在窗前看着鱼缸里的小乌龟伸长脖子懒洋洋的晒着太阳，不对，现在是晚上，怎么可能会有太阳。
　　“那个，鸟先生。”鸟，在发光？
　　窗台上的一只造型诡异的大鸟扑腾着翅膀正欲飞走，但它在看到涟韵的那一刻就保持着张开翅膀的动作僵住了。一对绿色的眼睛发出幽幽的寒光。
　　再盯——
　　涟韵咽了一口唾沫，向后退了一点。
　　“嘎。”那大鸟撕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涟韵又退了一点。
　　等会，它要干什么？
　　鸟先生突然向前挪了一步，脖子以惊人的速度伸缩着，尖锐的嘴巴竟将玻璃窗凿出一个孔。“鸟先生，我们有话好好说。”涟韵连连摆手退到艾斯的位置。别过来啊，鸟先生，她没招惹你吧！那只鸟似乎被激怒了似的在房里破坏了一阵锁定了团成一团手正不断拍打着被子里人形物体的头部的涟韵。
　　“艾—斯，艾—斯，醒醒啊。艾斯。”
　　“你在干什么！啊……”艾斯的声音在看到大鸟的时候弱了下去。瞬间睡意全无，脸上的雀斑似乎都在发光“发光的布诺鸟，还是雄的，喂！你是怎么把它弄进来的啊！”
　　涟韵抓着艾斯的胳膊躲到他身后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和我没关系啊，它自己在窗上凿了个洞进来的。”
　　“加油啊，艾斯，我看好你。”艾斯看着涟韵从他身后将手伸出来竖起拇指，额上的青筋微微跳动“看好个头啊。”在这种时候把他叫起来了，这个女人。
　　“啊！”正在想着如何应对的艾斯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尖叫吓的颤抖了一下，“艾斯，鸟先生他，笑了。”
　　鸟怎么会笑啊白痴。
　　艾斯将目光重新放在鸟先生身上，“你看，哪里有。。”艾斯的胳膊突然绷紧了。涟韵将脑袋伸出去，在鸟先生诡异的笑容下涟韵突然感到背后似乎有冷风吹过，感觉阴森森的。她抓住艾斯膊的手换作双手抱着他的胳膊。
　　“不要！”
　　“看吧，都是你把它弄进来的。”
　　“不是，它自己进来的！”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弄醒啊！”
　　“因为我搞不定它啊。”
　　涟韵抱着脑袋跑在艾斯前面，艾斯抱着脑袋时不时对大鸟的啄击进行反抗。
　　“我说你右脚不是受伤了么？”艾斯忽然注意到涟韵跑起来没有任何不适的样子。甚至跑到了他前面。
　　“现在谁还会管这些啊，潜能爆发啊！”涟韵默默飙泪。
　　鱼缸里的小乌龟将头收回壳里不再去理会外界的吵杂。
　　“妖精先生……”楼下的达旦翻了个身，不理会楼上的吵杂，继续做她的美梦了。
　　“鸟先生!咱能谈谈么!”

　　第二日的阳光再次准时洒入房间。
　　马库拉一边为涟韵上药一边打趣涟韵和艾斯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不用你管!”艾斯化愤怒为食欲大口嚼着手上的鸟翅膀。
　　涟韵心虚的笑着，目光不自然的移开“这个……”她的食指挠了挠脸颊，试图把话题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