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童话》柯暧寶

7、七

　　Lestrade回到了苏格兰场，看到Mycroft还在会议室没有离开。他也看到自己的组员坐在那里，保持沉默。Mycroft旁边的椅子是空的，没有人。他走过去，弄出巨大的响声，站在那里，翻阅着手里从那个女记者那拿到的那些资料。

　　“She has really done her homework, Miss Riley，and it’s things that only someone close to Sherlock could know。”Lestrade没有点名到姓，但他知道那个人知道自己在说什么，“Have you seen your brother's address book lately？Two names -yours and John’s……and Moriarty didn’t get this stuff from John。”Lestrade说完将那些资料狠狠摔在桌上，摔到Mycroft的面前。

　　“Lestrade……”Mycroft的表情开始出现裂痕，当初完美的伪装已经不在。

　　“So how does it work，your relationship？Do you go out for a coffee now and then,you and Jim？Your own brother and you blabbed about his entire life to this maniac。”Lestrade现在完全顾不上身份的悬殊，只想听到那个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

　　“I never intend……I never dreamt……”Mycroft露出一个悲伤的表情，看着桌上的那些纸，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阻止语言。

　　“This……this is what you were trying to tell us, isn't it？‘Watch his back because I’ve made a mistake。’How did you meet him？”在场的所有人都因为Lestrade爆发性的发言止住了呼吸，不仅仅因为这个可以随意出入苏格兰场的人竟然是Sherlock的亲哥哥，更是因为Sherlock不是被别人出卖，而是被他的亲哥哥卖了出去。

　　“当初我们抓到John的时候，在Sherlock收集资料证明John不是Moriarty时，他自己找到了我们。他告诉我们，in his pocket, the ultimate weapon。The key code。A few lines of computer code that can unlock any door。”Mycroft叹了口气，“我们不信，他要求以自己为代价交换John。当我们从John那得到情报，‘Moriarty is Jim Moriarty’的时候，我们决定接受他的提议，交换。”

　　“And？”Lestrade从来没有想过事情的牵连会是如此这般。

　　“He wouldn't play along。He just sat there staring into the darkness。The only thing that made him open up……I could get him to talk, just a little。But……In return you had to offer him Sherlock's life story。”

　　“So, one big lie……Sherlock’s a fraud，and people will swallow it because the rest of it’s true。Moriarty wanted Sherlock destroyed, right，and you have given him the perfect ammunition。”Lestrade坐了下来，“我们所有人就跟个傻子一样，被你的自以为是玩弄的团团转。现在，你赔进去的不仅仅是随便什么地方的安全，你他妈把你一向宝贝的亲弟弟扔到狼堆里去了！”

　　“Lestrade，I‘m sorry。”Mycroft表情带着歉意，语气里也少了之前的强硬。“Tell him，would you？”

　　“对不起什么都换不回来，Mycroft Holmes！”Lestrade吹了口气，“报纸已经发售了，明天所有人都会默认你的弟弟——Sherlock Holmes是个骗子，他一心一意专注的事业被他的哥哥，被他曾经共事的同事也好，朋友也好推上了断头台。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我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悲哀。”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他们总来都不知道他们竟然将事情弄的如此糟糕。

　　“John！”Mycroft抬起头，“John Watson！他说过他有办法，或许他可以处理，我会找到他，然后把一切处理好。”Mycroft说完便站了起来。

　　“提醒你，John可不止爱着Sherlock一个人。”在Mycroft离开前，这是Lestrade说的最后的话。

　　找Molly帮忙的可不止Sherlock一人，在他之前，John便找到了Molly。

　　“你需要我做什么？”这是Molly看到John的时候问的。

　　“我想拜托你带我去顶楼，我和Harry需要在那安装微型摄像头。”John话刚落，一个女人就带着几个男人抱着箱子站在John的背后。

　　“她是……”Molly还没有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眼神有点迷茫，“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边走边说好吗？”John露出一个微笑，示意Molly带路。

　　Molly走在前面与John并排，“到底是怎么了，看你的表情貌似……不太好。”

　　“你看报纸了吗？”John说着从怀里拿出报纸递到Molly面前，“Jim的游戏玩到了最后，我得做点什么阻止他。”

　　“天啊，他怎么可能是骗子。”Molly看了报纸惊呼了出来，“他明明有实力做好那些的。”

　　“Sherlock被他的亲人卖了，所以我必须和Harry让一切回到正轨上。”John说完拍了拍Molly的肩膀，“我们处理好后，Sherlock肯定会过来找你帮忙，不管他要求什么，都口头答应他，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

　　“所以说，你选择了Sherlock？”Harriet停下脚步，看着John。

　　“我没有选择权，我说过的。”John笑着拉了拉外套，“他们肯定会把决斗的终点定在这里的，到时候我们只有一次的计划打破所有的固向，然后我就要强加一个结果。”

　　“我知道了。”Molly站在门外，Harriet和她手下带来的男人在楼顶装着那些摄像头，360度视角更替。

　　当一切准备好后，Molly回到了实验室换好衣服打算离开，Harriet在不远处的实验室和她的人监控。

　　Sherlock终于出现了，拦住了Molly的路，他在寻求帮助。一切完全脱轨，不在属于Jim Moriarty也不属于Sherlock Holmes意象中的结局。

　　Sherlock以为以前到了他的掌握之中，在实验室坐在地上玩着弹球，他发短信给了Lestrade而不是John，他害怕John会在这一刻选择Jim而不是他，这个结果他承担不起。

　　“I got your message。”Lestrade推开实验室的门，看到了坐在地上的Sherlock，“对于之前，我很抱歉。”

　　“没有好抱歉的，至少我在努力扳回一局了。”Sherlock慢慢站了起来，“The computer code is the key to this. We find it， we can use it。to beat Moriarty， it’s ok。”

　　“What do you mean, use it？”Lestrade带着耳机，走到Sherlock身边，他知道他现在可以跟他的团队如此合作来保证Sherlock的生命安危。

　　“He used it to create a false identity so we can break into the records and destroy Richard Brook。Bring back Jim Moriarty again。Somewhere in B，somewhere on the day of the verdict he left it hidden。”Sherlock手里没有放下弹球，他即使看上去很冷静，但内心却在挣扎，找不到出路，他总会想，要是John在这就好了，但是总是事与愿违。

　　“What did he touch？”John的声音插了进来，Sherlock惊讶的看向门口，John就在那里。

　　“An apple，nothing else。”Sherlock目视着John的一举一动，看着他走到自己的身边，双手放在桌子上。

　　“Did he write anything down？”John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也敲击着Sherlock的思想。

　　“No。”Sherlock说完便用手敲击着桌面，一串编码和一个想法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那他就其实什么都没有留给你，这是第三个骗局。”John才说完，电话就响了。

　　John转身背对Sherlock接着电话，而Sherlock也背对着John，他乘Lestrade不注意，掏出手机，给Jim Moriarty发了短信。

　　Come and play。Bart’s Hospital rooftop。SH
　　PS.Got something of yours you might want back。

　　John挂掉电话，Sherlock迅速装起手机，转身看着他。

　　“What is it？”Sherlock看到John脸上的焦急，便如此问道。

　　“Paramedics. Mrs Hudson’s been shot。”John回答道。

　　“How？”Sherlock脸上露出了不解，没道理会有人在这时受伤。

　　“Probably one of the killers you managed to attract.。Jesus！”Lestrade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We go。”John说完，便拉着Lestrade往外走。

　　“Sherlock不去吗？”Lestrade完全不知道John为什么这么做，但还是顺从了。

　　“He’s busy,he need to think。”John如此回道。

　　Sherlock知道John应该会发现那是Jim的骗局，让他离开，然后给自己死期。他读不懂John的举动，不知道这意味着John选择了Jim Moriarty，还有另有企图。

　　“Alone is what I have。Alone protects me。”他自我安慰着，祈求从不相信的上帝可以眷顾他一次，就这一次，足以他用一辈子偿还。

　　“你在搞什么？我们需要保护他！”走到外面，Lestrade终于挣开了John拉着他的手，不满的说道。

　　“刚才的电话一半真一半假，Hundson太太确实有危险。”John带着Lestrade站在医院门口，伸手取下Lestrade的耳机关掉，然后拦着车，“听着，Hundson太太身边的修水管工其实是个杀手，你和你的人要小心点抓他，别伤了Hundson太太。还有，你的队伍里有个间谍，想办法抓住他，别让他给任何人报信，Mycroft那里也有人有问题，想办法告诉他，阻止一切。抓住杀手后原地待命，别急着走，我总觉得Jim还有后招。”

　　“你确定？”一辆车停了下来，John为Lestrade拉开了车门，Lestrade还是有点不确定。

　　“我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去做你们能做的。”John忽然低身，在Lestrade耳边说道，“我还准备了一份惊喜给伦敦。其实我也很疯狂，只是很少有人知道。”John说完就关上了车门，然后打算迂回重新潜入巴兹。

　　这时，Sherlock的手机有短信传来。

　　I’m waiting……JM

　　Sherlock装起手机，最后看了实验室一眼，系好扣子，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Jim Moriarty坐在天台的石阶上，用手机防着Bee Gees的‘Staying Alive’，目光斜视，看着风景。他并没有想到这里会有人先他一步，按过摄像头。

　　Lestrade在车里传了简讯给Mycroft，让他的人在贝克街集合。他先一个人走进了221B，看到Hundson太太没事，但有人修水管，他便知道John是对的。告诉Hundson太太，因为Sherlock是主犯，得没收他的财产，要Hundson太太带他到楼上那东西。门是开着的，Sally带几个人小心潜入，拿下杀手。然后他的另一个亲信盯着队里的每一个人，那个企图发短信的人会被当场拿下。

　　Mycroft在收到短信后立马调集人手，当他知道有间谍的时候，他对每一个人的举动进行了观察，用了一分钟便找出了背叛者，他将那人关押，然后带着MI5的人到巴兹去援助Sherlock，MI6在白宫待命。

　　Sherlock推开了门，走了上来，但是他没有将门关上，而是留了条缝，给John和Harriet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便利。

　　Sherlock一上楼顶，John就下令入侵，一时间伦敦各大商场，大街小巷里的所有电视、电脑、手机上都出现了Jim Moriarty和Sherlock Holmes的身影，他俩在天台。

　　“Well……here we are at last。You and me, Sherlock。And our problem-the final problem。John Watson！”Jim举起了手上的手机，歌曲还在继续，“He’s so interesting, isn’t he？He’s just staying。”Jim说着做了个痛苦的表情，“All my life I’ve been searching for distractions and you were the best distraction and now I don't even have you because I’ve beaten you。And you know what 如果不是你对我的Johnny抱有非分之想，我还是很乐意与你玩下去的。但是你知道，Sherlock Holmes没有了，我还可以和普通人玩，但是Johnny只有一个，没有了就真的没有了。”他说完便关掉了音乐。

　　大街小巷上所有人都止住了脚步，早上轰击性的消息让现在的他们对这件事提起了兴趣，这是Sherlock导的翻身戏，还是真相，每个人都在拭目以待。

　　“Did you almost start to wonder if I was real？Did I nearly get you？Richard Brook。Nobody seems to get the joke, but you do。”Jim露出了一个笑，“哦哦，如果Johnny看到报纸的话他也会懂，小时候他最爱这样和我玩文字游戏。”Jim站了起来，绕着Sherlock转圈，打量着他，看他是否孤身而战。

　　“Obviously，”Sherlock没有让Jim说下去，而是打断了他的话，双手背后，打着手指，“Richard Brook in German is Reichenbach The case that made my name。”

　　“Just trying to have some fun。”他看到Sherlock手指的接怕，露出一个赞赏的笑，“Good。 You got that too。”

　　Sherlock饿目光没有随着Jim旋转，他在思考，也在炫耀，“多亏了John，让我看到了这一点。Beats like digits。Every beat is a one， every rest is a zero。Binary code。That’s why all those assassins tried to save my life。It was hidden on me, hidden inside my head。A few simple lines of computer code that can break into any system。”

　　Jim看着Sherlock露出了一个哀婉的表情，“Told all my clients，last one to Sherlock is a sissy。”

　　“But now that it’s up here，I can use it to alter all the records。I can kill Rich Brook and bring back Jim Moriarty。”Sherlock抬起了头，露出一个胜利的笑，他将刚才Moriarty的表情看着懊悔。

　　这时Mycroft带人小心走上了巴兹的最后一楼通往天台的台阶，John在那里，跪在地上带着耳机，周围是许多电脑和通讯仪器，都是刚才才让人小心的搬过来的。John示意Mycroft安静，即使不用耳机，Mycroft也可以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

　　Lestrade打开了221B的电视，看到了现场直播。他的人也拥在客厅，共同观看，那两个杀手已经被带回警局关押。苏格兰场的人也开着电脑看着实况，生怕自己漏掉什么重要的情报。

　　大街上的人则是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们原以为的那些全都不成立，这一切的背后藏着一个惊人的内幕。

　　“No, no, no, no, no. This is too easy。This is too easy。There is no key, doofus！”Jim上前走了几步，对着Sherlock大声喊道，“这才是John告诉你的对不对？Those digits are meaningless.。They're utterly meaningless。You don’t really think a couple of lines of computer code are going to crash the world around our ears？I’m disappointed in you, ordinary Sherlock。”Jim神态满满的失望嘲讽着Sherlock，也嘲讽着世界。

　　John摘下了耳机，低语道：“我就知道。”

　　Mycroft闭上了眼睛，痛苦不言而喻。所有观看的人都止住了呼吸，等待着下一思维轮轰炸。

　　“But the rhythm……”Sherlock清楚的记得当初John的话，但是他不想承认，依旧不放弃。

　　Jim打断了他的话，回头怒视着Sherlock，“Partita no 1！Thank you,，Johann Sebastian Bach。这是Johnny最爱的音乐，你连这都不知道怎么爬上他的床的？是不是用你那无与伦比的姿色勾引他来着……我就知道。哦，Johnny，我可怜的Johnny，我更得原谅他了。没关系，以后我会陪着他的，一直。”

　　“John喜欢的明明是Niccolo Paganini。”Sherlock对此嗤之以鼻，“我会在他晚上做噩梦的时候给他拉他的曲子，让他安睡。”

　　Harriet对此惊恐的抬起头，“你喜欢的不是Felix Mendelssohn吗？什么时候换的口味。”

　　“一直没换。”John反嘴回去，“但这不意味着我排斥其他人的音乐。那两个人的作品也不错。”

　　“所以说那两个人连你真正的喜好都不知道？”Mycroft抬起一根眉毛，对此十分怀疑。

　　“谁让他俩都是个自大且自我的人呢。”John宠溺的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枪，迅速上膛，“Harry，当我知道Jim的最终安排的时候就行动。”

　　“Yes，sir。”Harriet小声回答，附带一个军礼。

　　“But then how did you……？”Sherlock终于没有跑偏题，即使问到了点上。

　　“How did I break into the bank, to the Tower, to the prison？Daylight robbery! All it takes is some willing participants。I knew you'd fall for it. That's your weakness。You always want everything to be clever。Shall we finish the game One final act。Glad you chose a tall building. Nice way to do it。”Jim张开双手，炫耀着自己的功绩，他在表明只有他跟John才是天作之合。

　　“Do it？Do what？”Sherlock皱紧了眉头，他把一切看的太聪明，反而什么都没有抓住。John说的没错，爱情使人盲目。他眨了眨眼，转了过来，他很清楚，接下来等着他的是什么，“Of course。My suicide。”

　　“Genius detective proved to be a fraud。I read it in the paper so it must be true。I love newspapers。Fairy tales。And pretty grim ones too。”Jim站在天台的边缘，双手背后，看着Sherlock慢慢向他走来。

　　John抬手阻止了Mycroft下令去阻止Sherlock的冲动，“等下去，还有问题没有解决。”

　　Mycroft虽然狠狠瞪了John一眼，但还是压住了冲动，煎熬的等待着。

　　Sherlock走到边缘，和Jim Moriarty一同看了看楼下，车来车往间人来人往。他终究站在了死亡的边缘。

　　John掏出手机，拨通了Lestrade的手机，让他在线等待第一时刻的命令。

　　“I can prove that you created an entirely false identity。”Sherlock做着最后的挣扎。人们开始猜测Sherlock和那个Moriarty在哪，但是光靠背景，他们还无法判断。

　　Jim已经露出了不厌烦的表情，摇着头否定了Sherlock，“Oh, just kill yourself。It’s a lot less effort。Go on。For me。Please！我定了机票呢，时间不等人的，Sherlock。”

　　“You’re insane。”Sherlock看着Jim，不敢相信。

　　“You’re just getting that now？Wo-wo-wo！OK。Let me give you a little extra incentive。Your significant people will die if you don’t。”John一瞬间压住了呼吸，他等待的东西终于来了。

　　“John？”Sherlock现在满脑子都是John，他不知道John在哪，不知道哪能见到他，这一回他很难翻盘。

　　“哦，不不不，Johnny是我的。我们还有蜜月要度呢，我欠他的我会一一补上。是其他人。”Jim笑看着Sherlock慌了手脚，漂亮的一仗。

　　“Mrs Hundson？”Sherlock想到了第二个人。

　　但Jim只是睁大了眼睛，语气强硬，“Everyone。”

　　“Lestrade？”Sherlock勉强推出了第二个人。

　　“Everyone！”Jim有点生气，“快跳吧！快结束这一切，我现在跟你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多余。”

　　“哦，好吧，Mycroft。用你的杀手狙击他们？！”Sherlock失控了，他突然转身，抓住了Jim的衣领，将他扯到边缘，怒视着他。

　　“哦，那太没劲了。你的一切或者你学选一个，我用了个更有效的方法。”Jim被Sherlock突然的举动吓到了，但还是说着他做了的，“我会毁掉一切John存在过的痕迹，像从前一样，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John不想选择，所以我只能消除第二个选项。如果只有一个答案，就不存在选择了，对吧？”

　　Jim哼了两声，小心地控制着Sherlock的情绪，“There's no stopping them now……unless my people see you jump。You can have me arrested,you can torture me，you can do anything you like with me，but nothing's going to prevent them from pulling the trigger。Your only three significant people in the world will die unless……”

　　“Lestrade，到我卧室去，那里有炸弹，联系拆弹部队，低调行事。第二颗炸弹在你的办公室里，第三课在Mycroft的办公室，低调通知你的人办事，别惊动了引爆炸弹的人。”

　　“Unless I kill myself and complete your story。”Sherlock接下了Jim的话，他可以自私的去找John，但是别人没有理由为他而死。

　　Lestrade的手下办事很有效率，一切都以落入John的掌控之中。

　　John掏出一个瓶子，里面装了一个药丸。他将瓶子打开，将药丸倒在手上，然后吃掉。他站了起来，拿起了枪。Mycroft看着John的动作，不解他为何要站起来。“现在开始，我们要逆转局面了。”

　　“怎么做？”Mycroft看着John的举动，推断不出来John究竟要怎么做，他有一把枪，他会对谁开火。

　　“Harry，可以关掉网络了，相信这么久，应该有人知道是这里了。”John做了一个深呼吸，“联系我们的后援人员吧，时间分秒必争。Lestrade，你在听吗？”

　　“我在听。”Lestrade拿着电话，按着公放，刚才他的手下告诉他，三枚炸弹已经全部拆除了。

　　“很好，现在立马带人到巴兹来，越多越好，一方面让群众不要靠近，另一方面不要让Sherlock和Jim下去。现在真相大白，他们俩必然是焦点人物，现在与群众接触只会造成人身伤害。”

　　“好的，我知道了。”Lestrade挂掉电话，带着手下的人往过赶。

　　Mycroft也调动了MI6的人过来后援，Harriet在发着短信。是时候该结束了，John对自己说。

　　Jim点着头表示认可，“You’ve got to admit， that’s sexier。”

　　“And I die in disgrace。”

　　“Of course. That’s the point of this。Oh. You’ve got an audience now。Off you pop。Go on。I told you how this ends。Your death is the only thing that’s going to call off the killers。I’m certainly not going to do it。我还有约会呢，我很忙的。”Jim看了看楼下，人群不知为何开始向这边靠拢。Sherlock站到了台上，看着下面。

　　“Would you give me one moment, please？One moment of privacy。Please。”Sherlock做出了一个痛苦的表情，他只有死才能阻止那一切，炸弹伤害的人远不止三个人。他不是英雄，但他也不会让一切任其发生。

　　“Of course。”Jim抿了抿唇，做出让步，反正Sherlock要死，他的飞机还有时间，等一会不碍事。

　　“Mycroft，我救你弟弟，让Jim走，不许为难他。”John掏出手机，对着Mycroft开出自己的条件。

　　“John，你选择了Jim？”Mycroft叹了口气，点头表示同意。他已经伤害他弟弟一次呢，现在他只想挽回，避免Sherlock的死亡。

　　“你马上就知道我的选择了。”John摆了摆手，让Mycroft站在自己的对面，对Harriet打了个眼神。

　　Sherlock重新做了思考，笑了出来。

　　“What？”本想离开的Jim停下了脚步，转身回头看着Sherlock“What is it？What did I miss？”

　　“You’re not going to do it。So the killers can be called off，then there's a recall code or a word or a number。I don’t have to die if I’ve got you。”Sherlock从台阶上跳了下来，走到Jim的面前。

　　“You think you can make me stop the order？You think you can make me do that？”Jim疑惑的看着Sherlock，等待着答案。

　　“Yes。So do you。”Sherlock围着Jim打转，“John喜欢我是有理由的，我值得他的爱。”

　　“Sherlock，your big brother and all the King’s horses couldn’t make me do a thing I didn’t want to。”Jim做了个了然的表情，然后摆出事实，“你真的以为John是你救出来的吗？是我交换了John，你只不过帮你哥哥做了确认。少给自己贴功劳了，Sherlock。”

　　“but I’m not my brother，remember？I am you。Prepared to do anything。Prepared to burn。Prepared to do what ordinary people won’t do。You want me to shake hands with you in hell？I shall not disappoint you。”Sherlock抬了抬眉毛，没有停下脚步，“John是我们当中唯一清醒的，所以他知道，我们是一起的，所以他爱着我们。这也是他无法选择的唯一原因。”

　　“You talk big。Nah。You’re ordinary。You’re ordinary。 You’re on the side of the angels。”Jim即使怀疑着Sherlock的理论也妄想坚持着自己原本的计划，他不想让计划赶不上变化。

　　“Oh, I may be on the side of the angels，but don’t think for one second that I am one of them。”Sherlock发现自己开始打乱Jim的心境，便更加的坚定自己的说法了。

　　“No……you’re not。I see。You’re not ordinary。No。You’re me。You’re me。”Jim一直专注着Sherlock的双眼，里面全是认真，让他不得不信Sherlock说的是真的。

　　“Thank you。”Sherlock点头，掏出手机，进到通讯录里找到了John的名字，“现在我们只要打电话给John，就可以知道我们的答案了，不是吗？”

　　John在此刻将手枪递给了Mycroft，“时间差不多了，我想。”

　　“打吧。”Jim也盯着屏幕，期待着。

　　Sherlock暗自祈祷让上帝保佑他，让他的计划可行，然后坚定的按下了通话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