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灭》天龍居士

9、心之变

　　可怜的人呀，身上没有那验证身份的商标，八成也是一个受欺负的铜徽章。
　　“咳，咳......”那人咳了起来。
　　额头有些烫，在发烧。该用些甚摸药呀？他不是修真者，我们的药是不能给世俗界人用的，他们吸收不了会自爆的。
　　对了，我那墨玉竹的嫩芽制作的竹心茶可以下火锄毒。
　　于是沏上一杯茶端到床边坐下，喂给他喝。杯子喂，不张嘴。勺子喂，牙紧逼。倒是把那玄鹤羽织成的毯子跟洇湿了。
　　一赌气，我掰开他的嘴，弯下身，把一东西塞入他嘴里。这东西就是大名鼎鼎的漏斗。
　　茶水顺着漏斗流入他的口中，终于，把一杯水喂完进去。
　　起身去把水杯和漏斗放到一边。
　　“咚！”回头一看，那人摔到在地上，我闪身来到他身边扶起他。
　　有甚摸东西滴到我得手上，热热的，粘粘的，腥味传入我的鼻腔。力气立刻离我而去。身体瘫软在地。
　　他慢慢抬起头，额上的伤疤在流血，脸色红的异常，眼中有野兽的神色。
　　“嘶！”我的衣服被撕开，没有力气动弹的双手被禁锢到头顶。
　　一阵冷风吹来，我感到下身的衣物也离我而去。双腿被抬起来成了M型。
　　很熟悉，我救下的不少人都是这样，不过好像还有甚摸不一样。难道我也会............
　　是羞愧吗？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这个感觉很不舒服。它让我想跺起来，想钻入地下不再出来。
　　不，我不要自己也相那些人一样，那很像书中写的修真者的禁忌：破身。
　　好后悔把艾翔踢出去，现在又有一滴血滴到我身上，连张嘴呼救得力量也没有了。不，我不要这样。
　　一阵剧痛从身后传来，比阀经洗髓还要痛，比易骨换魂还要疼，眼前一黑，我好像离开了身体。
　　眼前漆黑一片，没有景物，没有声音，只有我的意识。
　　我好恨，为甚摸会这样？我好心救人，就算不积功德，也不至于这样吧。天不公，为何要让这样的事发生在我身上？
　　道修千年只为一朝成仙成神，修真者无情无欲，更是不能......
　　我是青龙，东方神界的守护神。万年一次的轮回如果到时间不能归位，那将会魔怪出，人世乱，死伤无数。
　　可我现在身被破，以后修炼将会无所寸进。而百年后就是五神归位之时。
　　杀？我想杀戮吗？好像是有点，想杀了这个伤害到我危害到未来得人吗？不否认，是有点。真的想杀吗？不知道。
　　我恨，恨他吗？不，我恨我自己，为甚摸这摸不小心。
　　我后悔吗？我后悔！
　　不后悔救人，再有一次机会的话，我还是会就他的。
　　我后悔为甚摸自己这摸马虎，把艾翔赶走，为甚摸自己没有发现这个人流了血。
　　现在的心里冲满了这些以前没有过的负面情绪：羞愧，杀戮，怨恨，后悔，.........
　　为甚摸？
　　为甚摸我会这样？
　　谁也不想见。
　　抱紧自己，在这里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