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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傅雪歌的七年之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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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廖清清大惊,“你们俩什么都没干?”她这反应像是宴曦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情一样,室友们都估计要是此刻清清手边上有一惊堂木都能让她给拍碎了去。
她仍旧不死心地问:“那……你们俩总牵了手吧?”
“没有。”宴曦老实回答。
“那你们俩还那么晚回来?”廖清清这会儿简直是恨铁不成钢了。
“我们就喝了点儿冷饮聊了会儿天,然后就去吃饭,吃完饭就去电影院买了晚上八点多的票,开场之前和他在外边逛了几圈,然后看完电影他就送我回来了呗。”宴曦理所当然的口吻让廖清清更加的……抓狂了,她恨不得代替宴曦一夜之间嫁给凌一,好迅速万事大吉。在她看来,该在一起的就得尽早在一起,免得夜长梦多。电视里那些爱来爱去男主要解释女主捂住耳朵嘴里喊着‘我不听我不听’的戏码真的让她很受不了。
而且,她看得出来凌一是个百里无一的好男人,平日里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宴曦怎么就这么不会抓紧机会呢?弄得她这个旁观现在也只能望洋兴叹,“唉……”
这时傅雪歌突然插话了,“这个也不奇怪啊,我倒是觉得宴曦和凌一这样发展挺好的。”
“这还好呀?你不觉得很不正常吗?现在哪还有互相喜欢的人认识这么多天了保持交往又不表白,连牵手都没有!”廖清清还是一副天理不容的表情和语气,她激动地差点从床上跳下来。宴曦也一度担心她会随时跑到自己的床上来把自己给掐死……
为了不让清清太失控,她毅然决定转移话题,“哎雪歌,你和你男朋友欧杨在一起不都七年了嘛,那你们两个有没有……”
“对啊,你俩肯定跟宴曦和凌一不是一个阶段的了,说说说,你们有没有……”
这个话题果然转得有效,廖清清立马求证似的将话锋也转了过去,其他几个室友也跟着搀和起来。
傅雪歌不好意思道:“没有。”
“什么?”这下廖清清真从床上跳起来了,结果则是头部响亮的撞击到天花板的声音。‘嘭’的一声差点没把她撞成脑震荡。她双手捂着头部,脸痛苦地皱成一团,“哎哟……”嘴上却还不肯放软,“这下可被你们俩害惨了。”
“没事儿吧你?”傅雪歌问。
“我没事儿。”廖清清一边揉遭受重创的地方一边追问,“快点儿继续说你那七年之痒的故事。”果然所有女人的八卦心理都是百折不屈的。廖清清终于切身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我和欧杨是初中时候认识的……”
“哎?这么说来你们俩初一才开始没多久就在一起了啊?”一位室友惊问道。
宴曦听得很认真,廖清清不满,“啧,你别打岔。”
傅雪歌继续说,“差不多吧,其实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很小,压根就不懂什么叫‘班对’,只听见别的同学都这么闹我们。那时我开朗爱和男生打闹,他经常来逗我,然后我就会追着他到处跑,好不容易追到他了又下不了手打他,久而久之,我自己也觉得自己是喜欢他了。”
“他是怎么喜欢上你的?”
“不知道,我后来问过他为什么会喜欢我,他说他错过了报名日,第二天来报名的时候教室里已经坐满学生开始上课,他从窗户外面经过,然后坐到教室里刚好是我那一排的最后面,他一抬起眼睛就看到我长到腰际的头发,然后就决定喜欢上我了。”傅雪歌说的时候怪不好意思。其他女生听到这里又开始激动了。
“哇塞……这样就喜欢上了啊?”
傅雪歌说:“有些话确实说得没错,喜欢就是一件没有理由的事情。有时候,事件的发生都只需等到一个时机,可能刚刚好到了那个时机,天时地利人和也都对了,人也就遇对了,然后感情就开始了。都是没有什么正经依据的。”
宴曦听她说完,想起那天和凌一的擦肩而过,忙点头表示赞同,又说道:“中学时期简简单单的喜欢,能一直保持到现在挺不容易的。”这话说罢,其他人则跟着猛点头。从12岁开始的初恋,持续了七年。不是成熟的爱情,又不像是传统青梅竹马青涩懵懂的故事。真的让人难以想象。
傅雪歌望着天花板,眨了眨眼睛,在脑海里勾勒出欧杨的轮廓来,“其实我没觉得有多难,只要还喜欢,不要分手就是了,所以我们总是吵架归吵架,从不提分手。”
“你们初中在一起整整三年都没有……嗯?”廖清清还不死不休地纠结在这个话题上。
傅雪歌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和他初中时就只牵过一次手。有次假期里同学们约好一起去滑旱冰,那个时候我滑得不是很好,死党偏不肯带我,让他过来牵着我滑,然后我们俩就脸红心跳地牵着手一起滑了一段,后来有个男生明知道我滑得不稳还故意过来撞了我一下,在我摔倒在地之前欧杨躺到地上给我做了人肉垫。回想起来,这好像是我和他之间在整个初中最亲密的接触了……”
“我的天哪……”廖清清一副发现新大陆的反应,“我发现我们寝室的女生都太纯洁了!我虽然没有了初恋但初吻还在,宴曦虽然马上也要开始初恋了可初吻也还在,另外还有仨没开始初恋的……哈哈,改天我们得为了我们的纯洁庆祝一下!”
大家都被她逗得哭笑不得,宴曦也无奈地笑着回道:“你就别胡说了你。”
“哎?不是听说你和欧杨高中没在一块儿念么?”看来今晚大家对于八卦傅雪歌这件事情特别热衷,话题还是转了回来。
“是的。本来可以一起,都怪我错过了。”她语气中不乏懊悔。“初三即将毕业的时候我爸妈说考完后要搬到另一个城市去,以后就得在那个城市上学和生活。说实话那个时候他喜欢我比我喜欢他要多得多,所以我直接告诉他了也没想他会不会伤心。很久以后他告诉我,他父母在那年离婚,他妈妈准备带他去北方的某个城市,但他不愿意,执意留在本地想跟我考同一所学校。可是我当时什么都不知道就跟他说我要去另外一座城市,结果他只能选择跟他妈妈走了。”
“最悲剧的是,考完之后我爸妈说我们不搬走了,于是结果成了我还留在那个地方上学,他却走了。”
“啊……”室友哀叹道,“这听起来简直像是你亲自把他送走的一样……”
“唉,是啊。”傅雪歌回忆道,“不过初中毕业后的暑假,在他离开的前一天晚上他到我家楼下找我,然后我从家里偷偷溜出去和他一起坐在我家顶楼看了一整晚的星星,还看到了流星呢。我第一次做那么胆大的事情,差点没吓出心脏病,要是被我爸妈抓住了估计打断腿没商量。”
那天晚上,她至死也无法忘记。
宴曦微笑,好像她、廖清清、傅雪歌三个人的感情都和星星有着莫名的联系。她想象得到,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看星星是一件多么美好到难以言喻的事情,尤其还看到了城市里难得一遇的流星。
“就是在那天晚上,我激动地指着流星,然后他亲了我。”
“啊?真的啊?”室友们此刻脑海中都充满着极为浪漫的想象。唯独廖清清,终于听到了她想听的事情!
“舌吻吗?”
噗——室友们都怪她太煞风景!
傅雪歌回答:“不是,只是嘴唇碰到了。”
“听人们说,如果一对情侣七年之后还在一起,那么绝对毫无问题可以结婚了。请问傅雪歌小姐,你对此有什么打算吗?”廖清清伸手做话筒状采访斜对面的傅雪歌。
傅雪歌笑了笑,继而正色道:“我们毕业之后应该就会结婚。”
这句话引起了寝室卧谈会的又一个高潮。
“哇塞。”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嘛。”
“不对,应该也是意料之内才是。”
“在一起七年,如果以后雪歌都没和欧杨在一起,那我就真的不相信爱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