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水草而歌》oceanlove

4、chapter 4 Chapt

　　Chapter 4
　　晚上7点，苏力和孟冬准时到了金钱豹。这时候，人群熙攘，人声鼎沸。苏力和孟冬在服务生的引导下进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苏力看上去比白天精神了许多。粉色格子衬衫配着乳色的牛仔裤，自然而休闲。孟冬还是白天的装束，只是短了一条领带，微敞的领口装点着白色的脖颈。苏力不时地打量着孟冬。
　　等着苏力完全坐下，孟冬开始了自己的攻守战略！——微笑着、含蓄的进攻！
　　苏力一开始还算冷静，多少还是见过世面的人了，别说一个孟冬，就是成千上万个孟冬也不再话下。可是，今天不一样。片刻之后苏力就有点方寸大乱，对面前的毛头小孩的步步为营有点招架不住了。不知道那明澈的眸子背后隐藏着怎样的伎俩，时常挂在嘴角的坏笑又是以怎样的心态看待自己？心中充满疑惑和谨慎。
　　孟冬先开腔了。
　　“经理。那人啊？”
　　“北京人！”
　　“哦，地道的北京人！很多人都喜欢和北京人处。豪爽有味道！”孟冬隐晦的慢慢步入正题。
　　“嗯？！”只见苏力原本还停留在杯沿彷徨的眼神一下子找着了聚焦点，狠命的望了孟冬一眼，略带狐疑的、一字一顿的问道：
　　“你都知道了？”焦急中参杂着明显的期待。
　　“你不自觉地告诉了我！”孟冬惊喜地回答着。
　　几乎同时他们的脸上绽开了骄冶似花、相见恨晚的笑容，两只无比壮大的手紧紧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凝聚在了一起。
　　“从见你第一眼，我就发觉了！”孟冬边玩转着酒杯，边娓娓道来。
　　“你怕别人说你是同志吗？”话题猛地一转，孟冬自己也觉得有点不自然。
　　“可能是吧。”苏力好像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一样，犹豫写满了脸上。
　　“为什么呢”孟冬有点不解，“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知觉便告诉我你在挣扎！”
　　苏力沉埋的头缓缓地抬起，寻找着一种支持的力量。
　　“不知道。自己就像一个矛盾的组合体。内在的冲动告诉我要逐水草而歌，体味这最本真的情感；可是灵魂的深处却做着相反的抗争，总是力图压制这丑陋的想法——”
　　“这怎莫能用丑陋来形容呢？”还没等苏力说完，孟东已经有点控制不住了。。。
　　“毕竟这个社会无法——”
　　“但是，公众的态度不是在逐渐的改变吗？前提是，如果我们自身还无法认同自己的话，如何来争取别人的尊重？柏拉图、米开朗琪罗、达芬奇，他们不也一样由自己的生活，有自己的世界吗？”
　　苏力看着面前稚气未脱的洁白小生，没有在辩驳下去。他并不是不知道这一切，而是面对生活，面对责任，面对亲情，他没有选择的余地。
　　空气在彼此之间开始对峙。孟冬孩子气的沉默着，相较之下，苏力反而过于老成。这可能就是五年年龄差的距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