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水草而歌》oceanlove

16、chapter 16 如果没有下

　　如果没有下雨，天空永远都会是晴朗的。
　　老郑这样想。阳光咖啡馆依旧是他们的最爱。却偶尔强烈的阳光照进来，总让他们感觉到些许的不适应。更准确地说是老郑这样想的。洋子一如既往的缠着他，一样的娇嗔，一样的小女人，一样的每一次呻吟之后都要大哭一场。
　　马上就要毕业了，将近四年的苔藓生活是否能够一直非阳光下去，老郑，这个懦弱的男人在想。
　　洋子似乎比大一更单纯和幼稚了。常常在校园的大庭广众之下就亲昵起来，用白皙的脸去吻老郑的脖子，非要年过四十的老郑背她到石老人海边赏月，就像野蛮女友一样时不时对老郑来个非礼。直到看这个老男人实在吃不消的时候，深情地小鸟依人的去抱住他，深深的抱紧，流着泪。。。。。
　　本科的毕业论文在很多人那里并不构成负担，大家都是嘻嘻哈哈的就凑合成一篇。唯独老郑和洋子没有这样。尤其是洋子，从选题到写作细节，到最后的答辩都异常的认真。老郑在治学上完全没得说。但是看到身边的女子也如此认真、如此严谨，不免心中敬佩。爱意蔓延的更为宽广了。其实，很多时候，老郑都想如果没有女儿，自己完全可以过上另一种生活。但是，这一切都无法改变，就像本本无法回到黄脸婆的肚子一样，他也就无法过上他所向往的生活。但是，洋子永远都无法让自己厌倦起来，反而是爱的越来越深。无法自拔。四年。
　　为了做好论文，将近半个月他们没有一起好好吃一顿饭了，除了之间一次，洋子急匆匆地找到了老郑，把他逼到了墙上，脱掉了他的上衣。还是像以前一样，她哭得很厉害。穿着粉色睡衣，紧抱着双腿，默默的哭泣着。老郑怎样的安慰都无济于事。直到凌晨三点，在他的轻拍中，她才渐渐的睡了。一条腿轻轻的搭在了老郑身上。让他喘不过气来。
　　六月似乎是一个注定要来到的日子。论文答辩在一番学术官僚气息中拉开了帷幕。老师之间的攻坚在学生之间中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反应。但是，大家最后还是能够绅士般的围上一桌，吃个和气饭。洋子没去，老郑没去。尽管她的论文被评为唯一的校优秀毕业论文。评委公布名单的时候，洋子不顾一切的抱住了老郑，泪水和吻沾满了老郑的脸。
　　去石老人的路上，老郑主动的背起洋子，手里面还提着她的鞋。。。。
　　“今天的海真蓝阿！”她趴在他的肩上说。
　　老郑没有言语。气氛有点哀伤。
　　“我们去哪？”他们还是习惯去阳光咖啡馆。
　　“换个新地方。”老郑硬生生地说。洋子却感到了温暖，用手更紧的环着他的脖子。
　　。。。。。。。。。。
　　红色的床单，就和第一次一样很浓洌，一下子就挑起了人的欲望。挡不住的诱惑在放下洋子的那一刻变得炽烈起来，无法控制。老郑迫不及待的撑起洋子的腿，粉色的睡衣撩起一阵微小的气息，有淡淡的香水味。老郑身子不由自主地前倾了，洋子因为一种冲力身子也沿着顺滑的床单向前进了一下。微暗的灯光打在被揉皱的床单上，躲闪着缠绵的粉色和绿色。
　　爱是什莫？洋子问。
　　是性。老郑说。
　　你爱我吗？洋子问。
　　还没有等到答案，一声尖叫划破了浓暗的夜，像一把尖刀，灼热的疼痛着。洋子却没有哭。
　　泪水沾满了老郑的脸。滴在了洋子脸上。
　　那一夜不知道是在几个回合中才结束。他们轮流的，不定时的狠命的要着对方，就像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一样。
　　清晨五点的青岛已经没有黑暗隐蔽的地方了。老郑咬住了洋子的嘴唇始终不愿放开。。。。。
　　直到阳光洒满了洋子的背，她感觉有点晒了，要离开原来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