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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成年礼 她从法阵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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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家五百岁成年典礼上是顶着一个骷髅头的身体出现的,自然,脖子以下部分已经化形成功。赢家作为一个爱美的女性,在五百岁成年礼时自是要好好打扮一番的,她誓要打败花孔雀赢箁僇,让这朵对影自怜的水仙从此移情别恋?( ⊙ o ⊙)啊!她说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赢家没去过现世,但她有无敌外挂,或称外援团,奶奶庄家和母亲伊莉雅。
“家家,你要打扮成中土大陆的风格,还是异族的样子啊?”庄家的芊芊玉指摆弄她身后的一整排裙装,不时拿起在她幽灵的身体上比划,然后,裙装穿过了她的身体,“该死,这身体太不方便了。”
“赢家有着西方人的面孔,自是要穿我们的礼服。”伊莉雅手里扇着一把扇子,这种阴森森的不死城完全不热好吗?还有,赢家的脸全是骨头,你是怎么看出来她有一张西方面孔的?别自作主张,自作多情,好吗?人家不领情的,好吗?
“伊利亚的品味会让我沦为笑柄的,奶奶,就麻烦你啦~”赢家很嫌弃地看着母亲,“你穿个白裙梳个女神头是把自己当神女(ji)吗?赢家要脸的,你请收敛点,谢谢!”
“啧啧。”庄家抽空瞟了一眼伊莉雅,表情……恨不得把伊莉雅从哪儿来塞回哪儿去。
伊莉雅放下扇子,母亲,你是最没资格指责她的好吗,她至少从一而终,红杏出墙的不是她好吗,那一脸嫌弃麻烦你收回去。
伊莉雅十分生气地走出房间,她对这个家真是失望透了,娘不疼爹不爱的孩子是棵草,有奶奶疼爷爷爱的赢家是个宝,她都变态到和自己的女儿比啦,都是这一家子害的,她明明是最无辜的。
赢驷表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夫人,我们是命中注定的爱人啊。同是天涯沦落人,相爱何必曾相识。
庄家虽然找了个异族二夫,但她的本性还是更加热爱中土的,这点可以从她对中土大陆的习俗文化(美衣美食)的了解看出来。
“把你身上那块破布扯下来,鉴于你修炼出了身体,奶奶以后会为家家打扮的,虽然你没有头。”
“我真是谢谢你了,我有头好吗,我只是没脸!”
“都一样的,哝,把这穿上。”庄家递给赢家一件翠绿色绣有骷髅头的短襦。
“咦,这不是我吗,你把我绣衣服上作甚。”
“谁说是你,是我啦,看不出吗,瓜子脸,丹凤眼——”
“我只看见一个骷髅头。”
“穿上吧,多话!”
赢家乖乖穿上短襦,“咦,骷髅头的眼窝部分马上有了眼珠诶,真神奇。”
“我去。”庄家瞄了一眼,又拿出一件衣服递给赢家,“那是你的奶/头,把肚兜穿上。”
“原来不是你特意设计的,嘁——好失望。”
“还真对不起啊,小祖宗,没能满足你露点的yu望。”
“……”
庄家左手边挂着件深红曳地长裙,右手边挂件绛紫齐胸襦裙,“哪条好看?”
“随便啦,我都没去过现世,不知道哪种比较漂亮,奶奶帮我打扮就好了。”
“那就——点兵点将,点到谁就是谁。”庄家的手指正好放在右边,“就这件吧。”
“( ⊙o⊙)哇,原来人类是这样选衣服的,好高级!”
“呵呵,是啊,是啊,学着点。”
“不死城第七千三百六十届典礼,又称赢家成年礼,现在开始。”玄仲站在大厅上方喊道。
“怎么回事,在我忙着给家家打扮的时候,你们竟然又开了八届大典?”
“夫人,你们两在房里耗了一个多月——”
“什么意思,你们嫌我慢?”
“哪能啊,我们是为家家的成年礼该如何举办在反复讨论呢。”玄仲拼命对下面的人放射无线信号,注意圆谎,别露馅了。
“你眼睛抽经啊。”
“没,眼皮跳了一下。”
“你家眼皮跳了一下,能跳成斗鸡眼啊。”
“O(>_<)O~”
赢家伊怡然地走进大厅,大厅中人自动让出一条路。门边,赢箁僇一身西装革履地站着,他伸出一只手,另一只手别在背后,“姐姐。”
赢家一身襦裙服高贵华丽,她将手慢慢放到赢箁僇臂弯,然后挽着他走上中央的红地毯,背景音乐适时响起——《哀乐》。
赢家一面笑着,别问她一张骷髅脸是怎么笑着的,“是你的主意吧,竟然敢在我的成年礼上放死人歌。”
“这可真是误会我了,我们不就是死了的么。”赢箁僇收了收挽着赢家的臂弯,让赢家靠近他,“你今天的服装真有新意。”
“哼,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漂亮,羡慕了吧,谁叫你是男的。╭(╯^╰)╮”
“——上绿下紫,好眼熟,哦,是茄子!”
赢家一把缩回手,撩起裙摆就踹向赢箁僇。要多霸气有多霸气,女王赢家说你们都给我跪下吧,杂碎!
赢箁僇往后半退,一手接住赢家提来的脚,紧接着急退两步,撕拉——赢家在红毯中央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劈叉,以及第一个裂□□。
“啊——老娘的胯!”赢家哀嚎。
赢箁僇爱莫能助地站在一旁看姐姐笑话,“完美的180度劈叉。”
庄家忙飞奔下来,扶起赢家,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穿过赢家的胳膊,她便用悬浮咒托起赢家。
赢家保持高难度的空中180度劈叉姿势飘出了大厅,后方的爆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赢家意识到她又被赢箁僇整了。
“奶奶,你不要拉着我,让我去死。”
“那你就放手,别扯着我的礼服,都被你拉皱了。”伊莉雅拍了拍赢家死死揪在她衣角上的手。
“奶奶,伊莉雅要害死我啊!”
“谁害你了,你就算跳下来也跳不死的,站在一楼,你是要表演往上跳楼运动吗?”
赢家放开终于被她抓破的礼服,走向庄家,“奶奶,你怎么不说句话,赢箁僇这样害我诶!”
“唉,他小时候你也没少欺负,奶奶什么时候帮他讨过公道。”
“可我只欺负了他不到一百年,他欺负了我四百多年,不公平!”
“他是弟弟。”
“我是女生!”
“你是姐姐,”
“他是男生!”
“乖,找爷爷去。”
“他那么没用。”
玄仲:“……”
赢家最后也没讨到好,她其实一直都知道,奶奶宠着她向着她,但问题在牵扯到赢箁僇这个人时,奶奶就变得不像是她的奶奶了,不像是那个平日里不管是她错或者对都把责任推给对方,她受欺负或者欺负别人都帮她狠狠涮别人,她想或者不想都会把最好的东西给她。
赢家实在恨死了赢箁僇。
赢家离家出走了,她跑到了——传送阵。(==)她闹自闭了,闹脾气了,闹情绪了,待在传送阵中中间不肯出来。
她在给奶奶第三千五百二十一次机会,她想她总有一天能等到,在她和赢箁僇争斗离家出走时,奶奶会来找她,她一直是最疼她的,不是吗?
一天,两天,三天,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她等来了假惺惺跑来道歉的赢箁僇,等来了再度恶作剧的赢箁僇,等来了看笑话的赢箁僇,就是没有等来奶奶。
为什么呢,奶奶这么疼这个纯血统?
不过,没事,她决定大度地给奶奶再一次机会。
然后,她从法阵中站了起来,一脚踏到了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