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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诱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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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醒了。”听到的是仪琳熟悉的声音,看到的是那身熟悉的粉紫色的衣服。
——东方不败不免有些失望,片刻又觉得自己很可笑:她有什么好期待的?
“姐姐你是在找令狐大哥吗?”仪琳把东西放下后笑道,“令狐大哥,哦不,现在改叫姐夫了。他早上很早就起来做早课了。”
“做早课?”
“是啊,我们恒山每天都要做早课的,姐夫他身为掌门,更不能例外了。”
“这样啊,那你们怎么不叫我呢?”东方不败轻轻地笑了笑。“是姐夫说姐姐你不是恒山派的人,不用做早课。”仪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解释,“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姐姐你虽然和令狐大哥成亲了,但是你不需要修行的。所以不用做早课。”
“我知道,仪琳你不用解释了。”
其实仪琳这话说得对。东方不败这样想着:令狐冲他根本就不当自己是他的妻子,她自然不用守恒山派——所谓“夫家”的规矩。
“哦,姐姐你赶紧先洗把脸吧。”仪琳拧好毛巾递给她,“姐夫说你昨晚很累,今天不用太早起,可以再休息一下的。而且我看姐姐你脸色也不是很好,先洗脸清醒一下,然后可以再休息一下。”
东方不败淡淡地答道:“恩。”接过毛巾的一刹那,突然想起了什么:“仪琳你说,令狐冲他没走?”“走?走去哪儿?”仪琳疑惑道,“今天是你们新婚第二天呀,姐夫他要走去哪儿啊?”
“他还在恒山?”
“当然了。”仪琳很奇怪地看着她,“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东方不败先是有点惊喜:他没走?!那昨晚......随后又恢复平静:他没走又怎么样?那也不代表他们之间有可能,不可能改变什么。
仪琳觉得东方不败今天很奇怪,问道:“姐姐你没事吧?”“哦,没事。我只是一大早醒来没看见令狐冲,随口问问而已。呵呵。”她很不自然地干笑两声。
仪琳半信半疑,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略显疲倦,却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怎么?才这么会儿不见就想我了?”
屋子里的两个人同时抬头,仪琳道:“令狐大哥。”东方不败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叫什么——
叫令狐冲?现在他们已经成亲了,这样叫未免生疏,叫人起疑;
叫相公或夫君?呵呵,令狐冲根本不把她当做娘子,她何苦这样去作践自己?
“怎么?连话都不会说了?”令狐冲坐在床边宠溺得揉了揉她的长发。
“不,我是在想,我该怎么叫你。”东方不败略显疲惫地笑了笑。“叫相公,或者夫君。”令狐冲想了想,又很温柔地笑:“或者你想像原来一样叫令狐冲也可以。”
东方不败错愕:这是令狐冲吗?看着眼前他温柔笑颜,完全没有办法和昨晚那个冷血羞辱自己的那个人联系在一起。想着想着,突然头剧烈地疼起来:“啊......”
“怎么了?”
“头好痛。”
令狐冲立刻用手指轻轻按摩着她两个太阳穴,温柔地问:“怎么样?好点了么?”“恩。”她简直不敢相信。“谁让你昨晚喝那么多酒。跟你说了今天一定会头疼。”令狐冲责备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东方不败被他彻底俘获,语气变得软软的:“你刚才干什么去啦?我还以为你走了呢。”“我总不可能整天都陪着你吧。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做啊。再说我也只离开不到半个时辰呢,这么一会儿就忍受不了啦?想我了?”令狐冲坏笑着看她。
“谁,谁想你了?”东方不败小声道,低下头去不让他看见她涨红的脸。
令狐冲心底也是为之一振:他可是很遵守约定啊!在别人面前给她撑足了面子,各种恩爱啊!可她这个反应是怎么回事?如果是真的,那合约的规定可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呀!可如果是假的,那她的演技也太好了吧?姑娘家娇羞的神态“装”得那么像?!
而且看到她这个表情,令狐冲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揉了一下,有些痛,更多的却是怜惜和疼爱。
一瞬间,他俯下·身子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将她凌乱的发撩到一边。做完这一连串的动作,令狐冲自己也惊呆了:他刚才基本上是无意识的,只是下意识地想要这么做,想要好好疼爱她。可他不愿意承认,因为他不能违约。
对了,约定!没错,一定是!他是为了约定,为了盈盈才这样做!
怎么可能呢?他怎么可能爱上这个让他恨到彻底、昨天晚上打了自己四个耳光又骂了自己一个晚上“混蛋”的女人呢?
他爱的应该是盈盈那种温柔的女子才对呀!
可东方不败不这么想,她做不到叶紫岚那么从容淡定地接受令狐冲给的温柔——她沦陷了,她被打败了,只要令狐冲给一点点的温暖她就会被打败。
她真的想要好好珍惜这难得的温暖!
于是她慢慢凑近,在他嘴角蜻蜓点水般一吻。在收回那一刹那,令狐冲突然搂住她细细的腰,将她粉色的唇瓣含在口中,轻轻吮吸。
好温暖,好舒服的感觉,就像躺在软软的草地上晒太阳,让人全身的筋骨都软了下来。
东方不败全身瘫软下来,整个人就这样陷在了令狐冲怀里。殊不知这样的她真的很诱人,饶是令狐冲千百遍告诉自己:爱的是盈盈,不会爱她,不会喜欢她!
饶是令狐冲定力再好,也无法抵抗这样强烈的诱惑。
她小鸟依人的样子,真的很惹人怜爱。如果她不是那么伶牙俐齿,如果她不是那么心狠手辣,也许她会是陪自己走完一生的那个人。
好吧,他承认自己失去了理智。现在他真的很想好好疼爱她。
这个想法有多可怕!
他吓了一跳,但是身体似乎是不受控制一样,仍是紧紧拥着她,紧紧吻着她,再也不肯放开。而且这个吻出奇地温柔,一点也没有要“虐待”她的感觉。
仪琳见两人情动,整个房间都充满情·欲的感觉,觉得自己还是不应该当这个超级电灯泡,适时走出房间。
而房间里的两人却是愈吻愈激烈,丝毫没有要分开的意思。气温瞬间升高,仪琳把房间门带上了,于是令狐冲把东方不败轻轻压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