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故人 ...
-
“你为何要这样做？”风清扬走进来，脸色凝重。东方不败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老小子，你管得未免也太宽了吧？”“好歹老夫也救了你一命，你的计划也该向老夫透露一点儿吧？”风清扬道。“呵，我的计划？如果告诉你，你会帮我吗？”东方不败笑道。
“唉，罢了，你要做什么老夫也管不了，只希望你将来不要后悔才好。”
闻言，她轻蔑地笑：“你放心，我绝对绝对不会后悔。”
令狐冲回了黑木崖，见到任盈盈正坐在湖心亭那里弹琴。风撩起白纱，在她身上一闪而过，紫色的衣衫突然变成了一抹张扬的红，招摇而过，帘幕再一晃，原来一切都只是镜中花水中月——任盈盈还是任盈盈，她变不成那红衣罗裙的女子。
该死！怎么又想到她了呢？！令狐冲甩甩头，把脑海中她的身影抹去：“盈盈。”
“冲哥。”任盈盈站起身，却被令狐冲按回座位：“你身体虚弱，怎么能到这里来吹风呢？”“我已经没事了。冲哥你不是去恒山了吗？怎么又回来了？”任盈盈微笑着问他。令狐冲蹲下来看着她：“盈盈，我，要成亲了。”“冲哥，没有新娘你怎么......啊！冲哥，你该不会要娶我吧？”任盈盈惊喜道，“可是我爹他......”
“不是，盈盈。我......新娘是，你东方......姑姑。”
任盈盈闻言，脸色大变：“冲哥你在开玩笑吧？东方......姑姑她不是死了吗？而且你答应过要和我成亲的呀。”“她......”利用你逼我。令狐冲回想起东方不败的叮嘱，把剩下半句话咽了回去：“她没死。对不起，我必须要娶她。”
“为什么，冲哥？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爱的人只有她！所以，我只好对不起盈盈你了。”
令狐冲第一次觉得，原来说谎，是件这么容易的事情。
“不可以，冲哥你不可以和她成亲的！”
令狐冲不管她，头也不回地走了——他很乱，很烦，想好好静一静。
东方不败改换了一身男装，走过每一个曾经的回忆之地。“东方不败，这些都是你和他的回忆吧？”叶紫岚（暂时称呼叶紫岚，因为称呼东方不败会很奇怪。）轻轻地抚摸着身边的树干——这事她与他决裂的那一片竹林，“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你会答应嫁给他，还是会消失在他的生命中，甘愿与盈盈换心呢？应该是后者吧。可是我叶紫岚偏不，我要帮你要回一切。三年之内，他肯回心转意，与你笑傲江湖那是最好；若不肯，三年之后，我会亲手杀了他，然后成就你的千秋霸业。”
为什么你就是不明白呢？只有千秋霸业，才不会背叛你！
走到那片熟悉又陌生的麦田，她抬起眸：令狐冲？
他坐在麦堆上喝酒，黯然神伤。一滴泪滑过脸颊，她用手指沾了一点，看着它苦笑：东方不败，你也会不忍么？
“令狐冲。”
记忆里那个熟悉的人突然叫出他的名字，傲慢又温存。前者属于叶紫岚，后者......他抬起头，仿佛再见了那久别的故人。“董兄弟，是你吗？”令狐冲喝的醉醺醺的，冲她傻傻地笑。“恩。”她在他边上坐下。
“不。”令狐冲突然摇摇头，“你是东方不败。”
“我是董兄弟，不是东方不败。”她一字一字地告诉他，“我这样说，你信吗？”
“我信。”他坚定地点头。
叶紫岚不禁苦涩地笑：你终于肯信她了，即便你只是为了相信而相信。可是，为什么你当初不肯给她一句“我信”呢？“你心里很乱么？”叶紫岚问他。“恩。”令狐冲把酒壶递给她：“喝酒吗？”叶紫岚不会喝酒，不过这是人家的身体，应该不至于会醉倒吧？她接过，轻轻抿了一口：“是因为，东方不败吗？”“我，不知道。”他扶了扶额，“她说我们恩断义绝，她说她不爱我了，可是她又说要和我成亲，要做我的夫人。我真的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呵呵，很可笑，是么？”
叶紫岚默，半晌，她抬眸：“我想起一首歌，唱给你听好吗？”“好啊，”令狐冲像个小孩子般笑了，“董兄弟你唱歌最好听了。”
她一笑，轻启红唇：
总有一些话 来不及说了
总有一个人是心口的朱砂
想起那些花那些傻眼泪落下
只留一句你现在好吗
如果爱忘了泪不想落下
那些幸福啊 让她替我到达
如果爱懂了承诺的代价
不能给我的请完整给她
总有些牵挂旧的像伤疤
越是不碰它越隐隐的痛在那
想你的脸颊你的发我不害怕
就让时间给我们回答
如果爱忘了泪不想落下
那些幸福啊 让她替我到达
如果爱懂了承诺的代价
不能给我的请完整给她
我说我忘了不痛了那是因为太爱太懂了
笑了原谅了为你也值得
用你的快乐告诉我现在放开双手是对的
别管我多舍不得
如果爱忘了就放他走吧
那些幸福啊 让她替我到达
如果爱懂了承诺的代价
不能给我的请完整给她
如果爱忘了你还记得吗？
一边唱，她一边流泪。可是很奇怪，她的话里没有带一点哭腔。哦，她懂了，不是她在哭，是灵魂深处那个传说中心狠手辣的人儿，在流泪——
这不就是东方不败的心声吗？
同样的，令狐冲也听懂了：她说她忘了，不痛了，是因为太爱太懂了。笑了，原谅了，为他也值得。她希望他快乐，告诉她，现在放开双手是对的。
尽管，她有多么舍不得。
“你对我已无感觉，我对你的爱万载不变。”末了，她鬼使神差地说出这样一句话。令狐冲颤抖的伸出一只手，慢慢抚上她的脸：“东方姑娘，永远在我心里。”
我不是对你没有感觉，只是这份感觉，不能让你发现。你对我的爱，我也不是看不见，只是我不能，不能靠近。所以，对不起。
宏图霸业谈笑间，怎敌久久誓言。浮生浪迹天地间，你我的爱，只在离别前。
“谢谢你，再见。”叶紫岚淡淡的回应，她没有权利接受或回绝，一切就等待她回来，自己决定吧。不过有一点她很肯定，东方不败不会那么容易接受他。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