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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终于齐聚的万事屋三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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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混蛋,对银酱做了什么?!”随着一声怒喝,黑发的男人也看清了眼前这个攻击他的人。一身红色的旗袍,樱红色的头发扎成了两个包包头,蓝宝石一般澄澈的眼眸里此时泛着深深的怒气,不就是不久之前才看到过的小萝莉吗。男人瞅了瞅地上有些夸张的碎裂:力气还真大。
“神乐酱,你太乱来了吧,万一打到了银酱怎么办啊?”少女身后跑出一个白净的四眼(新八:……话说你就不能正常地写我的名字吗?),有些焦急地喊道。神乐抖了抖手上紫色的雨伞(银时:为毛她有伞啊?!),向天翻了个白眼:“竟然这么随便的就被人打趴下了,死了活该!”话虽然很无情,但神乐的表情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已经处于濒临暴走的状态。竟然敢伤害这个猥琐的废柴男!(……)
“去死吧,你这个变态露胸男!”狠狠一脚踏在地上,借着反弹的冲力,神乐的伞直直向男人劈去。在听到这个诡异的称谓时,黑发男人的脚下有一瞬的踉跄,“那个……你误会了……”男人一边用刀抵着伞击,一边后退。
“误会?!你穿成这样还有什么误会的阿鲁!!”神乐继续狂攻。“……”这就是所谓的交流障碍吗?而且,我哪有露胸啊,只是衣领松了点而已吧?!“喂!那边那几个,你们倒是给我说几句啊!”已经放弃与眼前这个女孩理论,男人直接冲金链子三人喊话。走到银时身边大致检查了情况的新八此时才认出眼前灰头土脸还沾着鲜血的三人。“你们不是……”
长时间的神经压迫后,金链子终于找回了声音:“把银色卷毛打成这样的不是这个露胸男啊!刚刚他还救了我们来着。”所有的动作都在瞬间静止,神乐停顿了一会儿,突然用比刚才更理直气壮的声音喊道:“不是你打的,你躲什么躲啊!”“……”黑发男人再一次失语了,
“那个,神乐酱,要是想不出说什么,你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说的。”新八看不下去了。
“那银桑怎么会弄成这幅样子?”新八皱着眉看着银时身上的伤势,胸前的皮肤仿佛是被火灼烧过一般,记忆里银时伤得这么重的次数寥寥无几。“现在说这个太麻烦了,还是快点离开这个地方吧,不然血腥味还会引来其他人的。”男人轻轻吐出一口气,眉角的笑容带了轻佻,“还有,我的名字叫木修晓,再叫我露胸男的话,信不信我让你们别的东西露出来。”狭长的眼微微眯起,在场之人不禁感到一阵恶寒。
最终神乐扶着银时,新八和金链子几人提了水,木修晓似乎是踌躇了一番,也跟在了后头,一行人离开了这块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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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银酱还不醒来哪阿鲁?”简陋的破砖房里一个银发的男人正躺在屋里唯一一张破床上,准确地说只是一块木板上铺了一块薄毯子,这是金链子他们用来临时安放货物的地方。银时满身的伤口已经用白色的布条细心缠好,虽然胸口还是有规律的起伏,银白色的睫毛却是静止着投下淡淡的阴影,没有一丝要醒来的迹象。
他的身边,樱红发色的少女半蹲在床边扯着银时的衣角,眼里是难以掩藏的担忧,完全没有刚才凶神恶煞的气势,有些可怜巴巴地抿着唇。新八站在一旁,强装着镇定:“神乐酱,不用担心,银桑很快就会醒来的。”声音里虽然满是安抚的味道,但新八心里也很是担心。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听呼吸也算是很平稳了,但已经过了快一天了,银时却还是没有半点要醒来的预兆。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是外来者,对于这个世界还是有很多不清楚的地方,新八的视线看向了正坐在房间的一角休息的金链子三人。“金项链桑,那个,银桑一直没有醒来,你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啊?”金链子摸了摸头,也一副很为难的模样。看银时伤口愈合的程度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但为什么就是一直不醒呢?这种情况,一般是……
“喂!那边的露胸……”话还没说完,神乐就被新八捂住了嘴,忍着神乐不知轻重的拳打脚踢,新八尽力是自己的语气显得很有礼貌:“木修桑,那个,你知道银桑为什么一直没有反应吗?”听了金链子热情洋溢的解说,新八和神乐对目前的状况也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轻而易举地甩开新八,神乐鼓着腮帮怨念道:“明明是一个猥琐的大叔,装什么睡美人啊!等王子吗?是在等蛋黄酱王子吗阿鲁?!”新八若无其事地抹掉了脸上的血迹,又默默地爬了起来,欣慰道:“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吐槽。”
而靠坐在门框边正闭目假寐的男人此时也终于有了反应,微睁开眼,漆黑的眸子里是长年沉淀下的沉静。他毫不在意地走到了银时的旁边,无视神乐在一边下意识的警惕,俯下身凑近了沉睡中的银时。淡淡的血腥气里透着一股甜味。距离逐渐缩短,近到几乎能数清眼前人的睫毛……
“喂!你这是干什么?!”神乐终于忍不住,喊出声来,眼里透着怀疑。新八的眼神也是一样的不信任。眼前这人毕竟还只是一个陌生人罢了。
“唉?”语音有些上挑地拖长了音,木修晓微微挑起眼角,侧头笑得邪气:“做什么?当然是吻醒长眠的睡美人啊。”语气之欠扁实属罕见。新八的表情立刻当机,旁边金链子三人看着此刻似乎相当乖巧、宁静的银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纷纷露出了恶寒的神情。神乐愣了一瞬,拿起放在手边的伞指着依旧和银时凑得很近的木修晓叫嚣道:“竟然敢盗用我的创想,睡美人可是我的主意!”“关注的重点明显弯掉了吧。”新八喃喃自语。
“卷毛先生之所以一直没有醒来,其实原因很简单。”木修晓站起身子,嘴角习惯性地带上了轻佻的浅笑,“与青熊霸的作战导致能量消耗过大,难以维持正常的身体机能活动。我想卷毛先生在战前应该也没有补充过什么东西吧,能撑这么久,还真是了不起呢。”半真半假地赞叹着,木修晓的眼里带着难以形容的意味。
“哦,哦,是这样啊。”神乐支着下巴,一副了解了的样子。新八默默翻了个白眼,决定自我牺牲那么一小下:“那,木修桑,该怎么做呢?”N多双眼睛看向还站在床边的男人。金链子三人若有所思,似乎已明白过来。“简单来说,就是……”所有人专注等待,“他饿晕了。”
“……”
“喂!你有吃的吗?快拿出来!”神乐立刻走到金链子三人面前,典型的三秒钟化身恶霸。
“啊?没有诶……”金链子在神乐的女王样下,话语变得磕磕碰碰。一把揪起金链子的衣领,神乐恶狠狠地说:“怎么可能没有,骗鬼去吧你!难道你们平时都喝西北风啊!?”“阿列,好像角色互换了啊。”新八扶了下眼镜,嘴角抽了一下。
“那个……我们不喝西北风,就是喝水。”在龅牙男和铁链男的抢救之下,金链子终于得以从神乐的魔爪之下挣脱。“什么意思?”新八插了一句。金链子感激地看了新八一眼,果然是好孩子啊,这样才有机会给你们科普啊。“咳咳……”金链子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好,“你们刚来这里,所以很多东西不太清楚,流魂街——所有一般魂魄(整)离开现世后、必须透过死神引导才能到达的地方……”“停!”神乐和新八不知什么时候也都坐在了地上,满脸不耐烦的样子,“这个你刚刚说过了,快进重点!”
我收回前言,你们都不是好孩子。金链子吸了吸鼻子:“就是说,在尸魂界只有拥有灵力的灵魂才会感到饥饿,没有灵力的灵魂只要喝水就可以存活。我们三人都没有灵力,所以也就不需要食物。”金链子无奈地摊了摊手。
“什么嘛,真是没用。”神乐用小指抠了抠鼻孔。新八也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派不上用处啊。”看着这两个家伙显而易见的鄙视,金链子额头蹦出了一个“井”字:“你们这两个混蛋!刚刚还喝了我们的水吧!给我吐出来啊,你个猥琐女和眼镜男!”“眼镜怎么啦?我最恨别人说我眼镜!”“怎么可以对着一名lady说猥琐,你这个猥琐的大叔!”五个人顿时乱成一团,拳打脚踢声不绝于耳。
所以他们也就没有发现,原先已经站起身的木修晓,此时半蹲在了银时的床边,他从衣服的内袋里摸出了一样用白布包着的物体,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银发男人,他的内心很是纠结。在79区这种地方,食物本就是弥足珍贵的东西,眼前这人和自己素不相识,唯一算得上有牵扯的地方应该就是免费让自己观看了一场精彩的决斗。难道因为这种理由我就要同情心泛滥吗?在这里,可没有那么天真的事情。
视线重新移回沉睡的男人身上,恍惚间忆起当时透过树梢的空隙,碎光洒落一地,银发男人赤红的眼瞳锋利而耀眼,时间静止在那一瞬的妖异中,那样完美的杀气和血色。想再看一遍,那比鲜血更猩艳,却又比阳光更温暖的颜色,想看他睁开眼睛。木修晓嘴角扯开一道弧度,就是这样啊,因为还是有些困惑呢,对那时的景象。
从袋子里拿了一颗剔透的球状结晶,流魂街的特色食品——金平糖。捏住银时的下巴,木修晓几乎是粗鲁地直接弹进了银时的嘴巴里。而后,便用手支着下巴,兴致勃勃地等待着。发色本就是极浅的银白,银时的皮肤却几乎是比发色更淡的苍白,像现在这种状态,几乎给人一种带着病态的错觉。
但没过多久,银时白皙的皮肤渐渐染上一层淡红,与银发同色的眉微微皱起,银色的长睫颤动着,隐约可见掩盖之下惑人的暗红。然后……“啊啊啊,什么东西啊?是要把阿银我噎死么?!”随着一阵朝气蓬勃的呐喊,银时猛地从床上弹起,双手扶住了脖颈,脸上的红晕明显是被金平糖给憋的。“呀,好痛!”伤口也由于过大的动作华丽丽地裂开了,“咳咳……水,我要喝水……”眼角渗出了几滴泪水,短短的几秒钟内,银时的声音完成了从霸气到柔弱的突变。
“水什么的,不会自己倒啊阿鲁!照顾一个植物人妈妈我就已经够心酸了,保姆什么的都去死吧!”神乐一边拿伞猛抽某人的头,一边条件反射地回话。银时咳得更厉害了。青春期的小孩果然最难管了,这么大了还玩角色扮演。“等等,神乐酱,刚刚那个声音,那个声音……”新八在混乱中勉强保持了一丝理智,“是银桑,银桑醒了!”
新八话还没说完,神乐就一个回旋踢把面前的人横扫一空,用堪比瞬步的速度直奔银时床边,“银酱——”语调中竟然带了几分哭腔。在快跑到银时面前时,狠狠撞进了银时的胸口。银时那一刻的表情几乎是又死了一回的模样。“你这个不孝子,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吗?!总是随随便便地就伤得那么重,你以为你是黑崎OO啊,血流得像水龙头也死不了啊?!睡美人可不是天然卷的,魂淡!”
“要死了,绝对要死了。拜托给我水啊!岂可修”银时的表情越来越菜,很有再一次睡过去的危机。幸好新八及时拉开了激动的神乐,又替银时倒了一杯水,才稳定了又一次抽疯的现场。新八几赛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