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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天下第一软柿子?!
袁子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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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子温半梦半醒间知道自己抱着一个男人,她知道这样不对,下意识的推开那个人,往床里面缩去,那人僵着身子任由她离开他的怀抱,似乎是生气了,扭头跑了。她拉紧了自己身上的衣裳,她不想让别的人看到自己的身体。
尽管从军多年,尽管与男子同吃同睡,同进同出,却依旧保留着女子应有的矜持。
那人很瘦,抱着都是骨头,隔得她生疼,可身上那股子淡淡的药香却无比的熟悉。袁子温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轻笑,真真是烧糊涂了,怎么可能是他呢他躲尚犹不及,怎么会把别的跑来看她,这屋子里满是药味儿,又怎么会是他身上沾染的,定是自己糊涂了。
陆轻寒跑到院子里,盯着那透着光的窗户纸,想起她微微的挣扎,冷静地逃开,连昏睡中也将他隔绝在她的气息之外。既然是这样,又何苦对他那样特别?!他猛抓自己的头发,踢打着花圃里的鸢尾,皂房里的小厮转过弯看见了,又忙扭脸儿回去了。
主子是个好面子的,哪个敢戳他的篓子。
祁东远远看着主子自个儿跟自个儿生闷气,笑了。
当局者迷啊,什么时候他变得那么矫情了,药罐子的脾性也没见他何时这么面过。难不成是动了真情?!袁子温这么一倒,九王府的下人们天天都夹着尾巴过日子,王爷的脸越来越臭,平日里随便一点儿的不顺心都要发上好大脾气。
天天半夜里不睡觉,偷摸的莫进王妃的院子里,当别人都不知道,只不过是谁都不说。一掌灯,下人们都默契的不往王爷哪儿去了,王妃院子跟前的人也撤了个干净。他就这么熬着,打从第一天进过屋子,便再也不肯进去,就那么站在廊下,夜深露重的,他那里受得了,不过几日,生生消瘦了一大圈儿,本来断了有三年的药,也续上了。赛管家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这傻小子,看着他长大,也从来没为谁这么吃不下睡不着过。
皇帝也不是个糊涂的,九王爷拉不下脸,他不能干坐着看笑话,一早就指使了人往剑门关去了,寻了方子,急急地往回赶,却也得有些日子,只盼袁子温熬得过去。
看着她这么一天天的高热,陆轻寒进宫去了。他甚少求皇兄些什么,却不知为何,这媳妇儿牵着他的鼻子走的越发长远了。
“我要冰库。”他也不罗嗦,也不打官腔,看着一脸奸猾的皇帝哥哥,也不掩饰。
皇帝那黄鼠狼的性子又窜出来了:“你好大的口气,冰库,你说要我就得给?京里头的多少的衙门指着它度暑呢,岂能让你一家占了?”他要他说出来,他凭什么要冰库。国库每年花了多少银子在那上头,他要一个能收服得了袁子温的绕指柔,陆轻寒冒了头,就别想缩回去。
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夫妻俩的关系和睦上升到国家社稷上头来了。陆轻寒皱着眉头,心下暗忖:少玩儿点儿心眼儿会死吗?媳妇儿归了西,你他娘的有什么好处。
“不给就算了。”他扭头便要走,皇帝哥哥哭笑不得的扯住他,道:“你就不能说句真心话?!哥给你挑的这媳妇儿,难道还不够好?”
陆轻寒翻了个白眼,挥开他的手叹气道:“我给你哄着你的大将军,你就不应该给我点儿报酬?!”皇帝无语,弟弟是强大的。
冰库就这么给人挖走了,皇帝肉痛的跑去皇后宫里吃凉粉儿,老婆笑语嫣嫣的样子暂时抚平了他的心绪。
“你说,父皇当年年轻的时候得多不是东西,才能生出九弟这么个玩意儿?”
“嘎?”
谁说九王爷病怏怏的,是全天下第一软柿子?!他踢到铁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