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溢》彤淼

7、【告别】

　　最后半个月，大考前已进入倒计时，学生会计划着他们国中时期最后一次动员会，无视着口袋中震动的手机好一会后，终于忍不住走出讨论室：
　　“我想去你家。”
　　“你在哪？”
　　“为NEW SINGLE拍MV，连续拍摄了48小时。”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
　　“我想见你。”
　　“你需要好好休息。”
　　“告诉我地址，我去找你。”
　　愁生看了看表，晚上九点，放学后已告诉阿焰学生会的活动，晚上不要等他吃饭，这个时间，那家伙已经吃过了么，没有自己在夕阳下的厨房中忙碌，是否又啃着刚从冰箱里拿出的凉面包，边喝可乐边打游戏？……
　　“半小时后你公寓见，我……去找你。”
　　收线后，愁生望着窗外雷雨，心情苦涩又无奈。
　　……
　　【阿焰，布置了太久的会场，今夜大雨，我在教职休息室留宿，你关好窗户，不要着凉。】
　　【放心，你也照顾好自己，明天一早我去三年级教室把早餐带给你。】
　　合上手机翻盖，落地窗外的雨声夹杂着豪华浴室的淋浴声，愁生分不清哪一个更令自己不安。
　　“你知道我今晚不会放你走，对不对？”
　　卸去妆容，脱掉霓裳，白色浴衣衬托下的LUNNA，容颜残存着稚气。
　　她如妖媚，行云流水地扯去浴衣腰带，只着内衣，修长双腿缓缓骑坐上愁生大腿。
　　在浴衣落地的刹那，愁生反射性地别过头去，眼光看向窗外。
　　双手捧着愁生脸颊，低头印上双唇，水晶指甲与华丽壁灯交相辉映，顺次抚过每一颗纽扣，一阵刺痛，一个淤红的印记盛开于愁生美丽的锁骨。
　　“我不喜欢对方主动，特别是占有欲强的女人。我还是个学生，即使不再是风纪委员。”
　　“我最萌制服系。”
　　将愁生腰带解开抽出，扔在地上。
　　“LUNNA，你需要休息。用这个来舒缓压力只是恶性循环。”
　　“就一次，好不好？一次我就睡。”
　　LUNNA抓住愁生的手慢慢抚上光滑平坦的小腹。
　　愁生放弃地拉开床头抽屉。
　　“我都扔了，他已经存在了，什么措施都是浪费吧。”
　　这也许是一种恩赐，或者是一种威胁。女人的身体，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着，关于那一晚的记忆，连透视者都无法名状。后背位，那是他跟蓬莱黑刀的禁忌体位，如今却成了保护未知生命的可笑姿势。进入的刹那，是陌生的快感与失落。透视者，多么黑色幽默的座右铭，却连自己的种种，都看不透。
　　……
　　为LUNNA盖好被子后，愁生后背的汗还没褪，连续的透支让LUNNA很快进入梦乡，而愁生却注定一夜无眠。
　　……
　　“孩子也有几率继承戒之手的身份，将这份使命继续下去。哪么只有一分，你也要去相信。把阿焰热情直率的生命延续下去，不该只是他一个人的希望，对你而言，难道不是种幸福么？”
　　胧的声音又在脑海中回旋：
　　“呵呵……”愁生苦笑：
　　“为什么总是选择让我这种人呢？母亲也好父亲也好……胧……不属于阿焰的生命，是幸福还是背叛？”
　　……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