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依稀似去年》苍树

16、八月·昔年（15）

　　拾伍
　　教导主任的办公室里，清砚站着，已过中年的教导主任坐在清砚的对面，两个人已经沉默了很长时间。
　　“说吧，为什么打架？”教导主任终于说话。
　　“不为什么，就是打架了。”清砚冷冷的说。
　　清砚已经知道，当时自己出手的时候黑龙为什么没有还手了。这便是理由。
　　“这是什么态度，难道打架是一件值得骄傲和炫耀的事情么？看你理直气壮，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怎么惩罚，您就请说吧！”
　　“水清砚，不要以为自己出了点小名，出了一本诗集就可以无法无天，目中无人了，这里是学校，不是你家，不是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地方，你知道吗？”
　　“我知道，清砚点了点头。”
　　半个小时的盘问教导，教导主任得到的唯一信息就是，水清砚出手打了黑龙，至于为什么，依然是一头雾水。
　　结果是，清砚回去写一份检查，明天在课间操的时候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检讨。
　　“你回去吧，以后要收敛一点，有什么事情找学校，不要自己私自解决，知道么？”
　　“知道了。”清砚说了一句，走出教导主任的办公室。
　　走到教室的时候，清砚犹豫了一下，没有进去，径直走出了校门。

　　回到家里的时候，高红月正在一个人吃饭，清砚推门进来，高红月惊讶的站起来，嘴里的馒头一直含在嘴里，迟迟没有咽下去。
　　“清砚，出了什么事情了么？”高红月抬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指针指在八的位置上，离晚自习下课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
　　看着垂头丧气的清砚，高红月料想一定出了什么事情。
　　“没事。”清砚仓促的回了一声，便走进自己的房间。
　　‘咔嚓。’房间的门被插上了。
　　高红月站在原地，手里的筷子脱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