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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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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和砂隐高中棒球社的友谊赛还有一个星期,为此球队的练习时间也越来越长。
今晚是个满月,佐助在练习结束回家的途中,隐约瞥见前方约二十公尺有个金色脑袋,
走着走着,突然在笔直的路上就变换方向,转眼没入在长草间。
(那不是漩涡鸣人那个蠢蛋吗?这麽晚了他还不回家,是要去哪裡鬼溷?)
虽然事不关己,但要是队上的唯一的先发投手因为自身不检点的行为导致球队输球,
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原谅的。
(最好别做蠢事,否则我一定会好好教训你。)佐助边加快脚步跟上,心裡边想。
没多久,他们到达一处空地,这裡的光源只有一盏陈旧的路灯,鸣人从包包裡拿出几十颗球和
手套,走向用土堆成的一个小土丘,他站在这个简易的投手丘上,面对着18.44公尺前的水泥
牆,地上是用粉笔画好的五角形本垒板,然后,鸣人开始对着牆壁投球。
眼前的景象让佐助一时之间说不出半句话,只能愣愣地看着。
明明球队最近的练习分量已经是平常的好几倍,就连佐助回到家也是直接累瘫的。
但是......鸣人为什麽有办法......做到这个地步......?
没有捕手,没有打者,但他的神情认真而专注,就像接捕的牆壁和打击区上的影子是有生命似的
佐助受到莫大的震撼,几乎停止了呼吸,夜空下只听得到棒球撞击牆壁的声音。
鸣人继续对着牆壁练投,不间断地一颗接着一颗,等到脚边的球都投完了,他才长吁一口气,
下丘捡球的过程让佐助可以确定他是要继续下一轮的练投。
「你在这裡练了几天了?」鸣人听到佐助的声音,吃惊地回头。
「你你你别吓人好吗?干嘛像个鬼魂似的站在黑暗中啊!」
「你才吓人吧!这麽晚了,你竟然还在练习?」
「.....下礼拜不是要比赛了吗?我的控球还是不行,所以只能用这种空档时间练习啊。」
「.......你这样会累垮的。」
「没关係,我就是体力好,而且像这种额外练习我只会持续到下礼拜啦,再久我也不行了。」
看着鸣人过于爽朗的笑容,佐助无奈地叹了口气,接着一边从包包拿出球棒,一边走向那简陋的
本垒板。
「没办法,我就大发慈悲陪你练习好了。」
「欸?这麽晚你不回家没关係吗?我没差啦,反正我这几天也是这样练的。」
「总比你自己在这裡傻练的好,投球的时候打击区有人和没人,感觉应该有差吧。」
「.......是差满多的,那就....先谢啦。」鸣人抓抓头,有点不好意思。
「......反正我也不会挥棒,只是站在那裡。」第一次听到鸣人的道谢,佐助觉得有些窘迫。
站在隐形的打击区,佐助看了几球鸣人的投球,问道:
「你投直球干嘛?练练变化球吧,你不是有颗变速球?投几颗我帮你看看。」
「你可别偷学啊。」虽然鸣人嘴裡这样说,心裡却十分感激选球精准的佐助能帮他这个忙。
「磅!」
「你这球没握好吧,球飘到外角了。」
「磅!」
「你的放球点跟直球不要差太多啊,不然怎麽溷淆打者。」
「磅!」
「这不是直球吗!」
「有什麽关係......」
看着佐助哭笑不得的表情,鸣人突然觉得,这傢伙其实也没那麽讨人厌嘛。
隔天,卡卡西在球队练习前,发表了每个人的守备位置。
卡卡西:「基本上就是照平常守备练习时大家习惯的位置来决定,棒次的话我会依照打击近况,
在比赛前一天再排出来,想要争取中心打者的人可得多努力喔。」
P-投手漩涡鸣人
C-捕手奈良鹿丸
1B-一垒手天平重吾
2B-二垒手日向宁次
3B-三垒手秋道丁次
SS-游击手李洛克
LF-左外野手佐井
CF-中坚手宇智波佐助
RF-右外野手鬼灯水月
小樱:(老师果然厉害,投捕手和内野大致是确定的,重吾比较高而且是左打,所以守一垒,
而打击能力同样很强的丁次守三垒;外野那三个全都是脚程快的,除了佐井比较不确定外,
佐助君守备范围大所以站中外野,水月传球臂力好所以在右外野,
这样的安排就像教科书一样合理,接下来......就得看实战究竟会如何了。)
大家对自己的守备位置没有什麽异议,练习的过程也一天比一天顺利。
每天在学校的训练结束之后,鸣人和佐助就会去两人的秘密基地继续练习。
终于到了比赛的前一天,卡卡西发表了打击棒次:
第一棒佐井
第二棒水月
第三棒宁次
第四棒佐助
第五棒重吾
第六棒丁次
第七棒小李
第八棒鹿丸
第九棒鸣人
小樱开心地把矿泉水和毛巾递上:「恭喜你佐助君!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当家第四棒了!」
鸣人:「小樱,我也是王牌投手啊,怎不也给我点鼓励啊~」
小樱:「除了你还能有谁啊?一点惊喜感都没有。」
鸣人:「怎麽这样......」
卡卡西:「今天就练到这裡,为了明天的比赛,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
夕阳西下,鸣人小跑步追赶着前方的佐助。
「喂!佐助等等我,我们一起回去吧!」
「.....明天还要比赛,今天晚上就别再练了吧。」
「我知道啦......我是说、我们可以....一起走回家啊....反正是同方向.......」
「.......喔.......」
两个人沉默地并肩走着,明明不是没有过独处的时刻,也没有不熟到无话可讲,
但像现在这样陷入有些尴尬的氛围还是头一次,鸣人绞尽脑汁想着该说些什麽,
想不到是佐助率先开口:
「你的投球.....进步满多的。」
「啊?」
「只要再加快球速、加强控球、调整姿势、增进体力、增加球种,明天的比赛就没问题了。」
「.........你这是在损我吧。」
「我在诚挚地建议你。」
「屁咧!你比佐井还毒舌啊!」
「手还好吗?」
「..........啊?」
「你的手,练到磨破了吧,白痴。」
(原来他在担心我......)
看着佐助有点害羞却依然故做面瘫的侧脸,鸣人心中浮现棒球版的"我的队友哪有这麽可爱"。
「对啊!手指磨到痛死了,连洗澡都没办法好好洗,你看~」
鸣人故作夸张疼痛状,还把手伸到佐助面前晃了晃,佐助认真地盯着看了半天,
然后打开书包,拿出一片OK绷,对鸣人说:「手给我。」
(我是狗吗?)鸣人嘟囔着伸出手,佐助小心而仔细地把OK绷贴在鸣人手指上。
两人头一次面对面靠的这麽近,近到佐助的头髮不时掠过鸣人的鼻尖,使他微微发痒起来;
鸣人手心开始有些冒汗,佐助也有点呼吸紊乱。
包扎完毕,两人都偷偷鬆了一口气。
鸣人看着自己贴着OK绷的手指,嘴角不受控制泛起笑意,他发自内心向佐助道谢:
「呃,佐助,谢啦,没想你会这麽............贤慧?」
「............就没别的形容词了吗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