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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四十.他的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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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抱着和我一样的执念度过这7年的日子。
“央子,你好吗?”
“......”我无言以答。白马脱去了外套,雪白的衬衫在天台的风中飞扬着,他丝毫不介意地倚靠在扶手上,任凭生锈的栏杆将他的衬衫弄皱。
我迈近一步,牵过他的衣边,就像小时候做过无数次一样,熟悉地重复着失去的这几年中并不生分的动作。
他轻盈地按照我的指示转过身,背上留下的一道道痕迹并没有因为我的轻拍而淡去。就像隔横在我们之间的这几年时光,永远不能如我所想的消失不见。
“央子.....”
“嗯?”
“我很想你。”
他就是这样——从我仍在英国的时候就知道了——他总是能以绝对压倒性的优势轻易搅乱我原本已经平复的心。
“谢谢。”除此,我真的没有其他话可以回答他。
中午的春阳开始散发出浓厚的热意,树上也不见了那些展翅轻飞的鸟儿,开始退去了花瓣的树此时长出了稀稀落落地嫩叶,点点片片的绿色在一片粉红中格外亮眼。
我收回握住他衣边的手,转身面对运动场边成排的树,气氛不知在何时令我感到些许的尴尬。
“央子,你想...”他看到我惊异的回头,止住了本该说出的话。
“你别再杳无音讯了吧?”白马生硬地将话题转移到我的离开上。可是我却抑制不住地去想他那句被我无形中打断的话。
——他想说什么?
——他说“你想”,是想我问什么?
——他是不是......
我最终还是没有将牵扯走我思绪的这些疑问说出口,他安静地站在一旁,像极了小时候我们相处时的模样。
“央子,我不想再过没有你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