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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三十四.开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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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面而来的风已不再是那样的寒冷了,阳光像是再也容不下最后一些些的冬雪一般,将它们用自己的灼热消耗殆尽。成片成片的樱花树上已经开满了繁盛的花,比之先前我看到的早开的花鲜艳而明丽。
枝头上时不时传来一声鸟叫,囚困了一个冬季的鸟儿不甘寂寞地跃上枝头,开始咏颂春天的赞歌。铁路上偶尔传来长时的轰鸣声,将清脆的鸟鸣遮盖住。它们聪明地停下吱叫,整装待发。
三两个学生结伴一起走过清晨的小路,在电车提示声响起时快速跑过,留下欢欣的背影。
——竟然一点都没有开学的悲伤呢!
这让我很是意外,印象中的学生们在开学的第一天难免要为逝去的假期缅怀难过,不想却是这样的欣喜不已。
江古田中学的铁门已经打开,学生们陆陆续续地迈进大门,开始新的一季学期。教师办公室门前几个等待着老师前来的学生,随意轻松地交谈着,看到我的靠近也只是对着我浅浅笑起,在热烈如春中显得格外宁静。
班导老师洋溢着不属于我的亲切,为我介绍学校和班级。提及黑羽和中森的时候,带着浓郁的爱惜和头疼。我始终一言不发地等她说完,在她拉开教室门的瞬间偏过了头。
——从教室里飞出的扫把险险擦过她的发际,“啪咚”一声落在我们身后。始作俑者却仍旧咆哮着对一脸无辜的男生加以指责。
小泉饶有兴致地坐在一旁的课椅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眉眼里似乎有种令我感到熟悉的模样,却又让我难以言之。
班导一点威信也没有的平复了嘲杂的教室。转头对我挤出了一抹笑。
而我竟然失去了那时在帝丹中学自我介绍时的勇气,微颤的指尖早已将我的情绪泄露出来。在特意加高的讲台上,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屏幕中出现无数次的魔术少年,那个我在便利商店门口窃笑他不懂风情的少年。
他看着我惊异地“咦”了一声,在中森探究的目光下努力思索着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情。
“大家好,我叫清水央子,是个学生。”犹豫中,我还是说出了那个令工藤一度怀疑我的自我介绍。出乎意料的是台下竟然响起掌声,前排男生们奋力鼓掌间带着令我诧异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