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五章 ...
-
我发现我对蓝染有一种不能抗拒的亲近感，他的脸，他的手，他的触碰，他的笑容，他的味道……我全部都想要占有。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别跟我扯什么见鬼的一见钟情，我在现世有我深爱着的男朋友，而且我也不相信我会对一个刚刚见面十几天的男人一见钟情。其实这直接的说是自从上次我被他抱住之后，那种感觉就一只在我的脑袋里叫嚣着。
我认为他是不是在衣服上抹了什么香水之类的玩意，让我对他那么欲罢不能的。
蓝染的笑容让我最经常想起的就是汉白玉，他就属于那种谦谦君子，温润如玉那种类型。无论是声音还是他的态度都让人如沐春风一般，舒适到每个毛孔。如果他不是有那么多的秘密的话，我觉得我是很乐意和他多来往一下。
可是他偏偏有那么多秘密和一个不甘于现状的眼睛。
“我不饿，谢谢。”我干巴巴地说着，虽然楼下喝酒的吵闹声音已经是震天响，不过我心里仍然觉得不妥。就算是现在没人注意我这里的谈话声，难不保一会没有人上来找我下去跟着喝酒……啊……那群人是个什么熊样我大约知道一点……就是那种自来熟啊……
并且，我还有一些问题要问蓝染。
“蓝染桑，那个……”
“无妨，说吧。明帆的要求我都会答应。”
“……能出去等我吗。我是说，能去那个树林里等我么……”卧槽我就是想问你点问题你给我搞什么暧昧……我心里对蓝染的好感度顿时跌落号几点。“毕竟我家楼下现在有一票人在喝酒颓废……”
蓝染并没有说话，直接带着微笑消失了……
我并没有惊讶而是按着我的节奏慢条斯理换了一件粉色的和服才下楼，走出房间的时候还看见朽木小子在看源氏物语……他看见我意味深长的表情之后眼神凌厉地等我一眼，怕被人听到似的压低声音朝我喊了一句：“看什么看！敢跟四枫院夜一说我就把你买到志波家当仆人！”
“嗨嗨……”我无奈地答应着然后看他用力摔上书房大门没有再理我的意思我才慢慢悠悠地下楼。
京乐大叔的小花袍子已经不知道哪去了，他见我下来之后直接朝我扑过来：“小明帆~~~来抱抱~~~”
花枯一个扫堂腿绊倒喝的差不多的京乐大叔：“你够了！”
“哟~明帆酱是上去特意换件衣服才来喝酒的吗？真是跟花枯酱一样可爱呀~来来来，坐到我这里来~”四枫院明明是个贵族，却跟京乐大叔一样，一脸猥琐又欠抽的笑容一只手握着酒瓶勒住志波海燕，一只手啪啪的拍她旁边的位置。
“那个……志波桑都已经翻白眼了……”我好心指指她手臂下快要窒息的志波海燕。
“明帆……花枯……救命……”
“啊拉拉……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好伤心啊海燕桑~真是薄情呀~”浦原喜助见志波没有向他求救，自己在边上假惺惺地抹两地不存在的眼泪，然后就拿着一双高跟鞋研究去了……
……等等，高跟鞋？
我仔细一看，卧槽果了个然！那不就是我来时候穿的那双！花枯姐姐你还没扔掉它啊！浦原喜助你研究它作甚！喂喂！你把酒瓶放进去作甚！！我飞奔过去抢过那双鞋，趁着浦原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再接再厉一鞋拍上浦原的后脑勺……然后拎着鞋子跟花枯喊了一句出去买点吃的就直接出门了。
今天依旧是晴得让人感到厌烦的天气。
我远远看着蓝染站在一片阴翳中安安静静轻轻浅浅仿若一副水墨画。从看见他的时候我就知道他是一个很有气质的男人。我慢慢走过去在他身后大约五步远的地方站定。
“明帆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我可以带你去走一走。”他看我的眼神一直让我很反感。那种眼神不像是在看我这个人，反而像是在看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这不是自夸什么的，而是一种惊悚。如果有一个看上不不错的男人一直以一种看收藏品的恐怖眼神看着你，你也会不舒服的。
“唔……大概是市场之类的……我跟花枯说我要去买点菜。”
然后蓝染就走在我前面一步带着我七拐八拐地走出了这个我一直走不出去的六十二区，然后又默不出声地走在我前面带我来到那据说是东区最大的集市聚集地的市场街——东八区……
你妹子的东八区……
不过在这里我终于见识到了所谓前面街区的和平与安定。
熙熙攘攘的人群有的提着一篮蔬菜水果走向下一个摊位，有的人正与小贩讨价还价，有的而是和同伴站在摊位前反复对比，似乎是不知道该买那个才好……这里也有类似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每个十几米就有一个简易的露天木桌办公处。还有一些衣着华丽的贵族也会到这里来买便宜又实惠的食材。当然还有死神也在人群中走走停停看一些感兴趣的东西……
有一种“这才是生活”的感觉油然而生，我郁积多天的心情终于晴朗一些了。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这里的人生活的不真实，没有灵力就不用吃饭，死神，数千年的生命，后面街区的百姓生活的水深火热……这些一样一样的我全都无法接受。
硬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看见这个市场之后就心想着“原来这里也有这种充满活力的景象啊”，然后就觉得其实这里也和现世中一些贫穷的国家地区也没差……这么想着的话，似乎对这里也能接受一些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见蓝染貌似很高兴地走到我身边和我开始并排慢慢行走。就连他嘴角的笑容也真实了很多。
对了，就连市场里的杂乱浑浊气味都没掩盖住他身上的清爽气息和那种让我饥饿难耐的幽香。
我非常好奇那到底是什么气味。
“明帆有什么想问的？”蓝染的声音性感、成熟、浑厚，非常具有男性魅力。
“有。”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问问他比较好。“有很多问题都不明白，其中关于你的最多。”
蓝染很满意我的回答般点点头说：“有问题是好事。很高兴明帆对我有好奇心。那么，是什么样的问题呢？”
“很多。比如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该怎么回去？我为什么没有被那群死神当作什么旅祸？你是谁我为什么对你有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还有……”我停下来看着他褐色的温柔眼眸认真地问：“为什么我问道你身上清爽芳香的味道就会很饿？”
“呵……”蓝染轻笑一声，然后在周围的人流中俯下腰用那和我想象中一样温暖的手掌抚摸我的脸颊，把握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然后在我耳边轻轻吹气：“明帆就是明帆啊……”
“……”我面红耳赤后退一大步逃离这货……大哥我跟你并不熟谢谢！跟一个刚见过几次面的女人说这种话你都不会觉得羞耻吗！你人一样的外表欺骗了多少少女！？
……
后来我就尴尬地走在他身后三米远，再也没理过他。
逛到海鲜区的时候，一个卖金枪鱼很好的摊子周围围了一大圈人，堵着路都过不去了。我忽略前面的蓝染好不容易挤过去看热闹。
我看见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正指使家仆之类的人往推车上搬金枪鱼，老板长谷川正跪在地上各种求饶：“求您了西园寺大人！小人还指着这些养家啊！”
名叫西园寺的女子蛮横地指挥一名保镖踹翻了长谷川，之后声音尖锐地说：
“哼！本小姐看上你的鱼是你的荣幸！这些鱼可是用来献给朽木家的！如果破坏了西园寺家和朽木家的交情你担当的起吗？！”
……我去……朽木少年才不在意那个……人家正在我那平民，不，是贫民家里看源氏物语呢……就连廉价的稠鱼烧都吃了哦！少女你不知道内情哦！
我津津有味地正要看下去的时候一直没搭理的蓝染走过来把我拽走了。
“呵，真是难看啊。”
我疑惑的看过去。
“瀞灵廷的腐败真是无可救药啊。”
“……”我没有接话，自顾自的看着眼前古朴宁静的街道回想着刚刚那一幕，心里又多了许多新鲜的感受。
这到底是怎样落后的一个世界啊……等级分明，封建腐朽……简直就像是我高中的时候所学的近代中国一样残喘苟延着。
蓝染见我一直没回神，又凑过来用力敲我的头。
“曾经洁白的尸魂界现在也不过如此啊。”
大概知道蓝染是个什么样的人，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我想了想决定还是要说出来。
“没有人一开始就是完全黑暗的，也没有人一开始就是完全洁白。不，应该说不论是一开始开始未来，都没有人是“完全”的。环境造就了人生，就像刚刚那个西园寺小姐，她出生的时候也不是那么腐败的啊。迟迟不肯向前发张当然会引起许多弊端和腐朽。”
我看见蓝染惊起地睁大双眼，之后慢慢的嘴边扬起了一个优美的弧度。那个完美的笑容瞬间惊艳我了。
【于是写到这我在此撂下笔，出门去溜达。
没办法啊，坐太久了啊。
乌尔奇奥拉最方便的一点同时也是最贴心的一点就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他就直接不想了。
比如现在，我正在虚夜宫之外的沙漠里，蹲在一个大坑边上数数。
“0，0，0，0，0，0，0，0，0……”
“你在数什么？”乌小四面无表情的开问。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0，0，0，0，0，0……”
大约在一个小时后，我附近依旧荒无人烟。
老娘愤怒了。
开灵压，引虚，引人。
……
三分钟后。
“啊啊啊啊顾明帆你这个死女人又怎么了啊啊啊？！”
葛里姆乔带着咆哮一路响转就直接朝我冲过来。
我阴笑。
——其实是跟蓝染学的阴笑。
——看上去很温柔很纯良的就是了。
……
“哦哦哦啊啊啊啊啊顾明帆你去死吧——”
那个坑看上去深不见底，其实就是深不见底。不过据我的经验所知它其实是联通着第三塔来着。所以完全没必要担心葛里姆乔死在下面。
……
二十分钟后。
乌尔奇奥拉第七次对我的行为嗤之以鼻。而我……
“十三，十三，十三，十三，十三，十三，十三，十三……”
所以说特意花了将近一个小时去做这种事的我是有多无聊啊。
正当我等着被我的灵压吸引过来的第十四个倒霉蛋时，天空响起了东仙瞎子毫无起伏的声线：
“明帆大人。蓝染大人通知你带着乌尔奇奥拉到第三塔开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乌尔奇奥拉好脚法！老娘刚刚踹葛里姆乔的时候你早就心里不爽了是吧？！话说这个坑果然是深不见底啊啊啊啊！
蓝染惣右介你他妈绝对是故意的！
开完会我就打发走乌小四接着回寝宫写我的回忆录去。
刚刚散会后银子对我的回忆录表达了极大的兴趣，蓝染大手一挥：“银，去给明帆点灵感，顺便找人把那个空洞封起来。”
“……”
这两个混蛋！】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