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再言

1、珍惜拥有的

　　“小楠怎么才来啊，我在这里等你好久啊快饿死我了，你终于回来了。”“你在等我一起吃啊，我买了蜡烛我们点蜡烛吧。我们把灯关了吧。”小楠很高兴阿冀等着她一起吃饭，小楠以为他真的把他当成自己家人了，想到这激动地心情溢于言表。“好啊，好久没有这么浪漫了。不过我想别人看见我们了一定认为我们缺心眼的，不过我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呢。”“阿冀哥哥，认识你真好。我上辈子一定做了好事了才能在今生遇到你，我真的很感谢上天。”听到小楠这么说，我真的无地自容我不知道该不该和她把我内心的事情说出来。在我最难过的时候是小楠陪着我过得，还是不要说了我觉得就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就挺好。比朋友亲，比情侣远可以说我真的只把她当我的红颜知己了。找个合适的机会我会给她说的，绝对不是现在我不想打乱这的气氛也不想打击到了小楠。你看现在小楠多高兴啊，她是天使是快乐的天使。我还不想当那个大混蛋，现在真的挺好的如果可以，我愿意一直这样下去。在这浪漫的夜里吃着我亲手做的饭，我多希望在我对面坐着的是小熙啊。”阿冀哥哥，没想到你做饭这么好吃，比我强的太多了。我爱吃你做的每一道菜，看来今天我要敞开肚皮了，我才不管会不会发胖呢。看来以后你要做饭了我吃你做的饭，阿冀哥哥应该不会介意吧。”我怎么会介意呢，我想我巴不得这么做呢。这样我或许还可以弥补我的过错，让我的心里平衡一点。“好啊，以后我给你做饭吃。我不会介意的。”“阿冀哥哥真好。”我们没有喝多少酒，我怕我会做出不当的行为。我要给她一个清白的身子，不要被我玷污了因为我不值得小楠为我这么做。“小楠我不想上班了，我想换个工作。”小楠惊讶的看着我说道“为什么啊，那个工作挺好的啊。”小楠听到这个心理莫名的失落，阿冀不在那个公司上班小楠就经常见不到他了。她希望她时时刻刻能见到阿冀，她不希望他去别家的公司上班。“那个公司我已经厌倦了了，我想换个工作方式。我想看看我到底能不能在这个社会立足。”我想进那个杀手的组织这样就可以天天见到小熙了，我和小熙也能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好吧，但是你得给我做饭。”小楠想以此来控制着阿冀，不想叫他离她太远了。她只能答应阿冀离开那家公司，她不想叫阿冀讨厌她。这浪漫的烛光晚餐吃完了，但我们谁都没有动。我们都还在感受这的气氛谁也不忍打扰，我们就这么坐着想着各自的事情。这儿的气氛很适合想东西，生怕我们谁一动就打扰到了对方，就这么坐着。
　　过了很久我终于做不下去了，天已经很晚了。“小楠我来收拾，你先洗洗睡吧。”没等我说完小楠已经开始干起来了“阿冀哥你先睡吧，我看你困了。这应该是女人干的活，你睡吧。”真的没有想到小楠还是传统的女孩子，我夺过来说道“这都什么世道了，你还给我讲这些。我刷，你睡觉我明天又不上班，听话小楠。”小楠乖乖的洗脸睡觉去了，哄女孩子真的要拿出哄小孩子的劲儿么？可小楠真的听话了啊。
　　洗完了，我也洗完了澡。我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我看得到小楠睡的真的很熟。就像婴儿一样，但是她睡的一点也不老实。我抱着她睡了，就好像小熙在我身边一样。
　　站在窗户外面的小熙看到了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她多希望躺在阿冀身边的是她啊。电话响了小熙急忙接听接着就离开阿冀住的地方了，她怕打搅到他。“小熙，凤姐想见你，凤姐说好久也没见过你了，这么长时间你怎么也不见见凤姐，这回凤姐真的生气了，你好自为之吧。”“哦，我知道了，我马上回去。”小熙这一回很坦然，她不怕。甚至她还希望凤姐杀了她，这样活得就不会那么苦了。
　　天上的月亮没有往常那么亮，周边还有很多乌云就像现在小熙的心情一样。古人孤单时都和月亮把酒言欢，而今我只能看它一眼而匆匆离去。凤姐很和蔼的她不生气的时候很漂亮，她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标准的美人，但是不要惹她生气如果她真的生气了，后果真的不堪设想，她的手段很残忍并且不会心软。很多人都怕凤姐都躲着她，在他们眼里凤姐不可靠近。小熙想着，但是她不会怕的。马上就到凤姐租的工厂了，那是一个报废多年的一个工厂了。为了不要别人怀疑，凤姐在那里开了一个公司而掩人耳目。白天你看工厂里的人很忙，但是到了晚上真面目就暴露了出来。那个公司具体干什么，小熙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白天那里的人很忙。
　　里面的人看到小熙来了，“熙姐你可来了，凤姐等你多时了。”“恩，我知道了。”我敲门问道“凤姐，我是小熙我来晚了。”里面传出温柔的女性的声音说道“恩，我知道了，你直接进吧，我在泡茶呢。”没想到熙姐还有如此雅兴，现在已经太晚了。推开门小熙看到凤姐正在泡茶，“趁热喝，凉了就不好喝了。”凤姐这么热情，小熙有点不适应。“凤姐，找我什么事啊，直接和我说吧。”“你先把茶喝了，我在告诉你。你尝尝这是我亲手泡的茶，你尝尝看。”小熙一饮而尽说道“我喝完了，有什么事就和我说吧，你这样我真的很害怕。”凤姐绕着小熙转着，就好像已经把小熙看透了一般。“一看你就知道你的性子太急了，你会坏事的。”“我不会的，我只是真的渴了。有什么任务给我吧，我会完成的。”凤姐拿出两张照片指着其中一张老一点的男人说“这个10万你干不干，你懂规矩的不问任何理由只办了他就可以。我只能告诉你他有保镖，而且他还是个厉害的人物，一般人近不了身。”凤姐又指着另一个女的照片说道“这是15万，比那个还要难对付一点。她和你一样，是个杀手。想好接哪个了么？”看着这两张照片，又是那么诱人的开价金额。我真的很需要这点钱，我看着凤姐说道。“这两张我都拿走。”凤姐惊讶的看着我说“不行，我身边只有你办事让我放心我不想你出事。”“凤姐，我会完成的很好的。就这一次好么？我会完完整整的回来的。”凤姐看着我，摸着我的头说道“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但是这个真的不行。好多人不敢接这个活儿。你办完一件了再来拿另一件，这个活我给你留着。雇主说了这个比较难办给我们半年的时间，给了我们充足的时间。你要在下面好好准备一下，不要掉以轻心。有困难了给我说，你可以找帮手但是钱得你们俩分了。”“谢谢凤姐，我一个人就行。我知道自己的分量，我可以的。你不用担心我了。”“小熙你真的不愧是我的徒弟，很像我年轻的时候。你走吧，拿着那张照片走吧。”小熙没有在和凤姐说话，自顾的走了。她想挣到那份钱，和阿冀远走高飞。她想退出那个组织，她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可是这些钱远远不够的，小熙下定决心要努力了，不管多么危险的活儿她都能接受。拿着手中的照片看了又看，他想快点完成这单生意，好接下一个。接下来的日子又要见不到阿冀了，小熙又得忍一段时间的寂寞了。
　　天渐渐的亮了，我看着身边的小楠她还在睡着。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起吧我给小楠买早餐去。我洗漱完后就夺门而出了，早上的天有点凉。我给小楠买了包子和豆浆，没有别的好买了我就回去了。时间不早了我叫醒小楠，可我发现小楠的下身有血。“小楠，你怎么了流血了？快点起吧饭快凉了，要趁热吃的。”“阿冀哥哥，我月经来了。对不起把床搞脏了，我给你洗。”说着小楠不好意思起来，“不用，你现在赶紧吃饭我来洗，我又不上班。你不用不好意思的，我都懂的哦。嘿嘿。”这一声笑小楠听了就没有那么不好意思了。“阿冀哥哥，谢谢你。以后我会注意的。”“恩，你快点洗吧，饭快凉了。”我看了今天的日历牌是25号，我默默的记住了以后我想要提醒她了。这一次小楠在浴室呆了很长的时间，我知道为什么。只是时间有点长了，我走过去敲门说道。“小楠你没事吧，快点出来吃饭了。”“阿冀哥哥，我在洗我的内裤。只是我没有别的内裤了，所以我在这里找了你的穿上了，不过很合身。你不会介意吧，我会给你买新的。还有一件事，今天你要给我买卫生巾了，要买好的那一种。”“好，我答应你，洗完了就快点出来吧。”我在想我的内裤小楠穿的很合身么？不过我是第一次给女孩子买卫生巾，不想了，买就买呗。小楠出来了，手里拿着内裤。“阿冀哥哥，我的这个要消毒的，还要叫太阳晒一下，你要帮我哦。”我们真的是情侣么？有时候我自己都搞不清楚了。“好啊，你就放心上班吧，我全部搞定了。”“阿冀哥哥，真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要我干这么多的活。哎，只愿自己命苦啊，这些活儿我都没有给小熙干过，想到这里我还有一点点对不起小熙呢。每次都是小熙帮我洗帮我买东西，但是我没有一次帮她，也许现在上帝在惩罚我吧。
　　小楠已经上班走了，看着屋子里乱糟糟的我就心烦。现在我终于理解了女孩子为什么宁愿出去上班也不在家里干家务活，有的时候家务活比工作还有琐碎。赶紧干吧，一会还要帮她内裤消毒呢。可是内裤怎么消毒啊，幸亏家里还有好多酒精。太阳出来了，一会儿消完毒挂到外面晒晒吧。今天怎么那么多事啊，一会还得去超市买卫生巾。可我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哪个好啊，就买贵的吧，贵的一定是好的了。说着我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了，今天注定不是寻常的一天。
　　我什么都忙完了，就剩小楠的内裤了。这么近距离的看女人的内裤，觉得就是比男人的好看，还耐穿。为什么商店里卖的最漂亮的衣服都是女人的害我每次挑衣服看上眼了，店员说那是女士的叫我情何以堪啊。我用棉签把她的内裤最重要的部位消毒了，实在是太麻烦了还用消毒。算了直接用酒精把她洗一遍得了，女孩子真麻烦。终于洗干净了，没想到酒精那么凉。我把它搭到太阳底下晒着用夹子夹好免得被吹跑了，歇一会儿太累了比干一天的活儿还累。
　　时间不早了，去超市买点东西顺便帮小楠买她需要的东西。到了我们这里最大的超市了，我进去直奔女士用品那了。看着琳琅满目的卫生巾我不知道买那个好我看见好多人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在我旁边的店员说“给你的女朋友买卫生巾啊，看好哪个了么？我给你推荐推荐。”我慌张的答道“恩，是的。我第一次买，我也不知道用什么好？你推荐一下吧。”阿姨拿着包装很漂亮的卫生巾说“这个好，吸收也好，防止侧漏。”没等他说完我就说道“就这个了，这个一定不错了。”我急忙装进购物篮里，几乎是跑着离开的。对了小楠的内裤没有了我在给她买一个吧，这一回我随便挑了一个匆匆的离开这个地方了。接下来我就该买我缺的东西了，我买了奶买了一些零食小楠肯定爱吃零食的。终于买完了，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结账的不知道多少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呢。算了反正也没人认识我，赶紧回去吧。我这么在意这些看来是我的思想太邪恶了，如果不是的话根本不会往坏处想。
　　我把买来的东西放到家里，我摸了摸小楠的内裤。内裤还有点湿，下午回来在收回吧肯定没人偷这个的。快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我想跑到林子里看看是不是小熙说的那样会在那里找到她，希望不要骗我我很傻会当真的。到了林子我在那里等着她，她是杀手应该能看到我的。我在那里等了很长的时间她还没有来，看来我高估了杀手的本事了。小熙没有遵守她的诺言，我很生气。骗我你真的那么快乐么？我还是自己去吃饭吧，不等了她不在乎我我又何必那么在乎她呢。好久没来这间餐厅，还是原来的样子还是原来的味道一点也没有变。我拉住服务员问道“是不是经常有一个很漂亮的女人做这个位置啊，她都什么时候来？”服务员想了很久说道“是有那么一个漂亮的女人经常在这里坐着，估计她没有男朋友每次她都一个人来。还每次点西红柿牛腩，看来他很喜欢吃。她长得太漂亮了，每次她来我们店里的人都会议论她。”“那她都什么时候来？”服务员露出难看的表情说道“这个我怎么知道，不过我记得有一次你刚走她就来了。她还叫我们慢点收拾，看来她很心疼我们工作人员。”没想到小熙说的都是实话，他们哪里知道小熙叫他们慢点收拾是因为那里还有我的味道残留。我的胸襟是多么狭小啊，小熙为你做了那么多你还这么想她实在是不应该。不觉我现在很想见到小熙，想跟她说声对不起。我又问道“她除了点西红柿牛腩还点了什么？”“他什么也没有要，只要了红酒她很喜欢红酒每次来都点这个。”“那麻烦你把她经常喝的红酒给我，我也点西红柿牛腩。”“好的先生，您稍等。”
　　在阿冀的不远处阿涛偷偷的观察着阿冀的一举一动，他一会儿要装出路过这里，在这里吃饭顺便和阿冀摊牌。他看时机成熟了走上前去“阿冀哥，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啊。我刚好路过这里，就在这里吃饭了。”“阿涛啊，快坐吧，你还想吃什么你点吧。”“不点了，就吃你那个吧。最近杀手很猖狂，已经下令要杀□□的头目了。不过那个□□很厉害也很狡猾，不知道执行这个任务的杀手还能活么？我倒觉得还是都死了吧，这样这个社会多安定啊。阿冀哥你还是不要跟这些杀手接触，要不然伤害的是你自己。”“我怎么可能跟杀手有联系呢？你不要瞎说啊。”阿涛笑笑道“我听说有一个杀手听到了那个女杀手在林子里说的一切了，只不过当时有一个无辜的人在那里，不然的话那个杀手早就动手了。”听到阿涛这么说，我真的开始担心起小熙了不知道她现在还活着呢么？“哦，我知道了。”我敷衍道，此时我看着阿涛就好像阿涛知道所有的事一样。但是仔细想想不可能啊，阿涛不可能是杀手的啊。“你去哪了，在这里干什么事。”我问道，我看他怎么答我。阿涛说道“哦，我的一个亲人在这里呢。我没有在那里吃饭，我怕赶不及去上班。”阿涛心里开始怀疑起了阿冀，难道阿冀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啊，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份的。我为了缓解这里的尴尬气氛说道”阿涛，快吃吧很好吃的凉了就不好吃了。”阿涛只得硬着头皮吃了，阿涛根本就不饿。“阿冀哥，我不吃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这是我的名片，有什么事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一定能帮到你的。”“谢谢了啊，我会给你打电话的。”我拿着手里的名片看到上边写到“客户经理”，和阿涛认识这么长的时间了，我竟然连阿涛是干什么的我都不知道。希望刚才阿涛说的都是谣言，希望他说的都不是真的。不过现在我真的很担心小熙，我准备吃完饭了去林子里还等着她。
　　红酒我没有喝多少，我准备打包带走。如果看到小熙了，我们一起喝这个红酒。到了林子了，这里的风吹着顿时我清醒百倍。我做在石头上等着小熙的到来，我想跟她说好多的话。我还要问问她，我到底怎样才能在林子里找到她。手里拿着红酒，我观察着红酒它像血一样那么鲜红。我看了看这林子里的四周，确定就只有我一个人了我才能放心。像阿涛说的那样有杀手在偷听我们说话，可是这里根本没有藏身之处啊。肯定是阿涛胡说的，不知道他从哪听到这些话的。
　　百无聊赖之际我想起了，曹雪芹先生写的一句话叫“才下眉头，却上心头。”这句话多么应景啊，看来今天小熙不回来了在等下去也是浪费时间。干脆把这些都拿回去和小楠一起喝，说不定他会感谢我的。在小熙这里受了打击，在小楠那里我能找回到自信。这么想着我觉得我太不是东西了，小楠拿出赤诚之心而我却把它当成玩物一般糟蹋着它。“阿冀哥哥，一猜你就在这里，我回去看你不在家就猜到你来这里了。我们回家吧，我已经把饭做好了。”“恩，我也正想着回去呢。”“阿冀哥哥，为什么你爱来这里啊。对你来说这里有什么寓意么？”“恩，有。这里是我和小熙经常来的地方，每次来到这里我都能想到我们过去的好多回忆。”我故意这么说给小楠听但是也道出了我的心声，我想叫小楠讨厌我觉得我是坏人。“阿冀哥哥，你真的很痴情。那个小熙不值得你这样，你根本就没有看过身边的人。”看到小楠有点伤心了，我变本加厉的说道“可我就是喜欢她啊，我怕我这辈子很难在爱上别的女人了。”小楠还是挽着我的手没有说一句话，我看不到小楠的脸但是我能感觉她听到我说这些话很伤心。我们一路山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机械的走着。我不敢看小楠，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我仿佛看到了我以前的自己。
　　《旁白》小楠听到阿冀这么说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她太爱他了。不管怎样她都想做到阿冀喜欢的摸样，她放不下他。爱一个人把自尊看得那么重要的话那她就得不到她想要的，在爱的面前小楠能放下自尊和其他因为跟阿冀比起来那些都不重要。在小楠的心里，阿冀占据了她整个心房。
　　“阿冀哥哥，我的内裤有点变形了你怎么弄的啊？”我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是有点缩水。“我按你说的用酒精给它消毒了啊，估计是太阳晒的吧。”小楠瞪大眼睛说道“用酒精，不用酒精的用开水烫一下就好了。”说完小楠捂着嘴笑起来了，虽然是捂着嘴的但是还能听到他笑的很大声。小楠心想阿冀哥哥实在是太可爱了，不爱他爱谁啊。“哦，这样啊。你怎么不早跟我说啊害我浪费了好多酒精，不过也好肯定没有毒了肯定很干净。”“那是，我估计整个世界只有你一个人这么做。不过我很喜欢我要好好保留着，你是第一个男人给我消毒内裤的还是用酒精。”又是一阵笑“不要笑了，我又不懂我的就不用消毒晾干了直接穿就行。”“阿冀哥哥，我看到你买的卫生巾了。那个我都不舍得买，还有我看到你给我买的内裤了那个面料真的很好。还有吃的东西你是给我买的么？”小楠手里拿着我给她买的东西，好像喜欢的不得了。“都是个你买的，没事的时候你就可以吃零食了不会像以前那样傻坐着了。”“阿冀哥哥真好，我看你手里拿着红酒一定是准备和我喝吧。”我这才想起来我手里还拿着红酒呢。“才不是，我是中午没有喝完打包回来的。”小楠夺过我手中的红酒说道“我才不管的，现在是我的了。饭有点凉了，我们赶紧吃吧。”在林子里坐那么久了，肚子真的有点饿了。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小熙停止了练习。肚子有点饿了，来到那个餐厅。还是一样的位置，还是一样的菜肴。服务生看到那个漂亮的女人来了，为了跟她套近乎说道“今天中午有一位先生也是坐这个位置和你点一样的菜，他还问了我好多的问题。”小熙有点激动道“他说什么了？”服务员把中午和阿冀对话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小熙，包括偷听阿涛和阿冀的对话也告诉了小熙。小熙的心有一点颤抖，那个和阿冀说话的人一定来头不小。她问服务员“那个先生真的把红酒打包带走了么？”“是的，带走了。”小熙心想阿冀带着那个红酒一定去林子里找他了，他知道我爱喝红酒。今天没有见到阿冀，不知道阿冀怎么想我呢。看来我要早点下手，好能早点和阿冀见面。这顿饭吃的食不知味，现在她的满脑子想的都是阿冀。吃完饭，我想我现在就要开始行动了。
　　天越来越黑了，手里拿着那个男人的照片看了又看生怕一会儿认错了人。小熙给凤姐发了短信说“凤姐，那个男的现在在什么地方？我想看看他本人。”不一会儿的功夫短信发过来了“在新月洗脚城，你要小心点。千万不要动手，时机还未成熟。”看到短信她来不及想那么多直奔着那个洗脚城去了，躲在暗处观察着四周的一切。他出来了身边还跟着两个手下，看样子是刚刚洗完。不再多想，小熙很快的跟上了那个男人。到了人少的地方，小熙蒙上纱巾开始动手了。小熙拿出她最爱的刀子，这个刀平常人用不了的因为它太小了。加快脚步想进一步靠近那个男人，男人毕竟是久经沙场的人已经感觉到了危险。身边的保镖毫不示弱，看他们的身手小熙就知道他们是退伍的老兵，看来这一仗是凶多吉少啊。小熙拿出看家本领和他们扭打在一起，不愧是金牌杀手不一会儿就已经杀死一个保镖。刀子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线，那个保镖应声倒地。那个男人也感到害怕起来，他报了警。这个时候只有警察能救他了，就在小熙和那个保镖打的难解难分的时候警笛想起了。小熙想罢手想逃跑，可是保镖没有放弃的意思他追着小熙打。小熙拿出枪指着那个保镖说道“你在往前一步我就会开枪，不信你试试。”保镖没有动，小熙乘机逃掉了。小熙找了偏僻的地方坐下，看着现场的一切。她恨自己早知道就开枪打死那个男人了，是她太相信自己的实力了。小熙看到警察的手里拿着一朵小花，小熙赶紧看了看身上那朵小花已经不见了。是蔷薇是小熙杀人必带的东西，她认为那花可以给她带来好运。这次失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么好的机会，经过这次那个男人一定会高度警惕的。小熙唯一震撼的是那个男人的保镖，他真的不好对付小熙差一点就脱不了身。想起来都心有余悸，不管了我弄得烂摊子交给凤姐了。小熙的胳膊留着血，她没有感觉到疼一定是刚才和那个保镖打的时候弄的。现在她才不管身上的伤呢，能顺利逃脱已经很不错了小熙很庆幸自己能顺利的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