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零海浮光》影十六

26、第二十六章：坦白从宽

　　找一个没有人知晓的地方…然后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这可是，你的承诺？
　　我不允许任何的背叛，任何人，任何形式，任何理由。你应该知道…可是你…
　　还是选择了这个世界。
　　“唔…”看似沉浸在睡梦之中的人痛苦的呻吟声惊醒了守在一旁的银发男子，那双略显疲惫的左眼睁开的同时，三个少年也推开了门挤了进来，而唯一的女孩站在一边有些无奈地抚额。
　　“那个…卡卡西老师…”
　　“啊，没关系的，正好我打算一会儿去叫你们。”活动着有些酸痛的肩膀，卡卡西站起身走到依旧昏迷的人床边。之前苍白的脸色透岀一丝淡淡的红，额前的发被细汗打湿黏在了鬓角，银色的青年忽然有一种时光倒退的错觉。这个场面太过相似于八年前那次残忍的不告而别，右手沾染的鲜艳带着刺骨的温度，眼眶中的写轮眼如何变化他已不知。
　　“你骗了我这么久啊…”久到慰灵碑上刻着的字迹已经微微模糊，久到自那天以来，只剩下一个人…没有老师，没有带土，没有你，只有——
　　我一个人。
　　“你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未说完的话带着感伤被卡死在喉咙里，面罩上的手雪白而纤细，毫无准备的人被放倒在地上。
　　“…旗木卡卡西…我说过，不要…揉我的头发…”特别是在你这种懒散的怪大叔（…）化身文艺青年的时候。（十六的气氛被你们破坏个彻底啊摔剧本！）
　　“呐，零姐姐你终于醒过来了~”一团暖色的发从视线中挤进，鸣人笑着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蔚蓝的眼睛闪着恶作剧般的光芒，“没想到姐姐跟银毛猥琐的亲热天堂大叔竟然是青梅竹马啊！”
　　“噗——”正在喝水的女人一口水喷在空中，呛咳了几下抬手按住罪魁祸首那颗金色的头开始蹂躏。
　　“谁跟这种死鱼眼大叔/白痴老妖精是青梅竹马啊！”X2
　　“而且，我似乎忘了一件事呢，鸣人。”我们俩的账，不不，这是我养大的孩纸有什么事还是要包医疗费的不如等哪天把死狐狸放出来之后再敲诈他吧…（所以说，零你还是有良心的。）
　　“…姐姐，我明白。”如果不是我无法去控制九尾，也许你也不会昏迷这么多天，也不会被卡卡西老师认岀隐瞒这么久的身份了。
　　“…”好吧，真的不太忍心数落鸣人呐，而且卡卡西你那个喂你这么大人了还欺负小孩子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那天鸣人醒来不久，卡多的手下就带着几个人来探查，结果桃地再不斩听明卡多没有付钱的意思就被鸣人劝说放弃了任务，我们送你回来之后挑掉了卡多的地盘顺便收归了白跟再不斩……老女人你教白痴的咳…口遁…”真是名不虚传…那么坚持原则的人都被生生遁到崩溃，以后说不定会拯救忍界为民除害。。。（不得不说，二少你真相了。）
　　“…白痴鸣人也为你担心了很久。”而且…
　　呐，佐助，虽然以前零姐姐就说过我的身体里封印着九尾，我明白那是差点毁掉村子的凶手，可是…
　　我对于它，真的无法去恨。
　　我因为它成为了人们眼中的怪物，但事实的确如此么？九尾真的是因为凶残可怕才被人恐惧么？还有其他的尾兽…如果他们是拥有感情的，那么被我们主现上抹杀了除力量之外的一切的存在…不是很悲伤么…
　　回忆起温暖的少年盘膝坐在黑发少年对面，满眼的温柔与悲哀让心止不住抽痛起来。
　　“难得呢，佐助。”
　　“算了，既然都清楚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毕竟佐助跟鸣人，都长大了呢。”
　　黑发的女人斜靠着垫高的枕头，笑容平淡得有些疏离。总是有种被隔绝在外的感觉呢。
　　“至于为什么不会告诉你我还活着，大概是不想再伤害谁，也不想再受伤了吧。”毕竟零不再有家人，也就没有牵绊可言，这样我们都可以放下从前重新相识，以陌生人的身份，会不会对所有人更好一点？
　　“…八年前我就知道你是笨蛋了，你们兄妹两个一个也不让人省心。”哥哥也是妹妹也是，没有任何离开的预兆，全部残忍的不告而别，“现在你只是为了跟从前撇清关系么。”
　　“我没有不尊重任何一个人的牺牲…他们活在记忆里就够了不是么。”回忆那些疼痛对活着的人是一种折磨。
　　“我认识的宇智波千泠不会找这种借口，你只是说明了自己的软弱。”
　　“我是零…”
　　“…你如此狠心的丢下了自己的未来么？”银发上忍眼中的悲怮刺痛了零有些干涩的眼，“还是说…”
　　“在这场演绎里，你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