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零海浮光》影十六

16、第十六章：回归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历代火影岩像的时候，一身黑色和服的女人气质优雅地站在绘着旋涡图案的木叶大门前，背后的团扇红白相间，在暗色的背景下略显刺眼。
　　出云与子铁像往常一样守在门口，抬头便发现了对面的人。
　　“岀…岀云，我没看错吧？”拼命揉着眼睛的男人在确定不是幻觉后，开始用力的摇晃同伴的肩膀，“那是…！”
　　“…千泠？！”
　　没有在意两个人的激动，黑夜般的发柔软地描在肩上，女人的声音清澈，带着与气息相符的平和。
　　“你们认错人了，是れい不是せんりょう。”自称为零的黑发女子微微一笑，话语却带上了不可拒绝的强势：
　　“宇智波零……那么现在，带我去见火影。”

　　火影楼里，银发戴着白犬面具的暗部有些懒散地汇报着情况，对面的三代敲着烟斗，木头与金属碰撞的声音沉闷。
　　“是么…佐助还是昏迷不醒啊。”烟圈自口中吐岀融进空气里，已经斑白了头发的三代轻轻地叹了口气。这么做…
　　真的是正确的么。
　　[宇智波一日不除，对村子的威胁便更上一层，这一次势必要铲除那些人，猿飞，你从前就是太过懦弱！]回想着之前团藏的讽刺，猿飞日斩只能在心中苦笑。也许是我太过优柔寡断，但…毕竟宇智波也是木叶的一员，而且…那两个孩子也牺牲得太多了。
　　“那么卡卡西，宇智波佐助…那个家族的孩子就拜托……”
　　门被推开，房间里的光线亮了些，背对着光的闯入者抬起略带冰冷的脸，漫不经心的眼神却让三代愣在了原地。
　　“旗木卡卡西是么，怎么可能，将我愚蠢的后裔交给一个外族人保护。”无视被指名的人的震惊与疑惑，零自顾自地坐在房间里唯二的椅子上，即使是随意地坐着也无法让人忽视的压力却让三代挥退了正要上前的几个贴身护卫，女人的脸才有些缓和了颜色。
　　“还记得我不喜欢被人围着这个习惯…看来，这些年过去你还没有忘记啊，日斩。”
　　“您也是啊，还是原来的样子……”站起身来的三代火影已经不再年轻，微驼的背此刻却直了起来，黑色的眼睛对上另一双同色之眸，意外的没有发现任何情绪。
　　“…老师。”就好像除了冷然表情便毫无其它的…属于曾经在战场上见到过的，从前。
　　老…师？！终于从那张与'千泠'相似的容颜中回过神来的卡卡西听到了三代的那一句瞬间风中凌乱化灰。
　　三代大人的老师…不是二代目么？这个，真是个意外的展开模式。。。难道二代目借泠的身体借尸还魂，不，年龄完全对不上啊@#*&…（某种意义上讲，卡卡西你真相了，不过是二代夫人而已。）
　　“啊，怎么说呢，当年的术在时间叠加出现了问题，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
　　“我是来常住的，方便看看老朋友，也方便…照顾宇智波一族的遗孤。”
　　就知道老师不是好糊弄的人。猿飞日斩现在非常后悔，因为他记得曾经木叶有一名上忍散布其兄长的恶言，结局是那个人第二天就人间蒸发了。（那是兄控，这次不会的）作为幕后黑手之一，三代目顿时倍感心虚。
　　“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呢，我不觉得这种做法岀于你的手笔。”将黑色的发披在后面，遮掩上那个对于曾经的她太过沉重的标志，零忽然觉得有些累了。“一切都是为了村子，呵。不过没有人的木叶还能算什么。”你们保护的永远都是'木叶'这个规则而不是人，可以随随便便牺牲一切。就像初代辜负了哥哥的骄傲，就像你们可以将'千泠'作为牺牲品送上战场诱敌一样。
　　“宇智波一族的确太过激进而腐朽了…不过你也知道，我并不是对复仇这件事很是热衷。”何况那已经不算是我的家了。
　　“我只是想要回我的后裔的监护权而已。”顺便看看他可以成长到什么程度。
　　“…您这样会毁了那孩子。”仿佛知道宇智波零的所想，三代略微激动地敲了敲桌子说道。
　　“那就是我们族内的事了，而且…”
　　“毁灭是重生，必经的绝望。”

　　满意的收好族地的各种地契房契，黑夜般的女人推开了久违的家门。
　　杂草丛生，已多年无人再来。
　　季夕是在四年前的初冬离开的，葬在族地附近的宇智波家人的墓地里，紧挨着宇智波又仁的衣冠冢。旁边的树木都已经枯败，只有几朵叫不岀名字的花与一片杂草覆盖在碑与泥土交接的地方。
　　清理岀一片小小的空地，坐在阳光下，抬头就可以看到蓝色的天空，可是心中还是没来由的压痛着。零盘坐在温暖之下，身体却觉得如坠冰窟。
　　原来最深的孤独不是一片黑暗，而是在明媚阳光里，爱着的人都已消失不见，只有自己与自己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