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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赌书消得泼茶香 当时只道是寻常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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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莫非六岁以前,她有个英俊而慈爱的爸爸,一个温柔而美丽的妈妈,一家三口就像童话故事里那样,过着温馨而美好的生活。然而当莫非六岁时,生活从此改变了。
如果莫爸爸没有去过那个小城,那就不会和年轻的聂小姐发生一段短暂的爱情;如果聂小姐没有生下莫爸爸的儿子,莫爸爸也就不会六年后得知他还有一颗沧海遗珠;如果莫爸爸不急着看一眼他的儿子,那他就不会搭上那一班飞机;如果莫爸爸没有搭上飞机,那就不会死于飞机失事……然而,如果永远只是如果!
失去了丈夫的莫妈妈,带着对爱人背叛与离去的痛,以及对那位聂小姐的恨,带着年幼的莫非,收拾好行囊,踏上了通往那个弥漫着水汽的小城的路。
莫非知道这件事是在妈妈临终时。从此以后莫非的心头再开不出鲜艳的花,再听不见花开的声音。她永远都记得妈妈去世前说在这么多年的相依中,她早已原谅了聂尧的妈妈还有聂尧,可是她让莫非为她挽留作为一个女人作为一个妻子最后的尊严,那就是永远都不要承认聂尧是她的弟弟!于是她一个人埋藏了这个秘密。
而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聂尧。或许是那个让我手足无措又意乱情迷的吻开始…… 或许从我们开始逃避对方开始…… 或许是从看到陆梓沐身旁的他从夕阳西下中走来的时候开始……或许是从那次生病他细心熬粥小心翼翼地喂我的时候开始…… 或许是从每次放学安静地等他来接我的时候开始…… 或许是从每晚都一起自习,我睡觉,他看我睡觉的时候开始…… 或许是从站在落地窗前,听着他第一次叫我“莫不是”的时候开始…… 更或许,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当眼前的小男孩拉起我的手带我去他的家开始,我就已经爱上了他,爱上了聂尧……
我打算离开小城,带着有关聂尧的回忆去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安静地生活。临行前,我去看一眼聂尧,在那儿我遇到了陆梓沐。他说:“莫莫,你不要恨古叶,她也不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他还说“莫莫,这是古叶的琴我的谱用来祭奠我们的聂尧”。他最后对我说:“莫莫,一路顺风,要开心。”
再后来我听说,他们结婚了。新郎弹钢琴,新娘拉小提琴,琴瑟相和,很美好的一对。
6岁的莫非是一个人,这么多年以后我又回到了原点,只是再没有一个少年过来拉我的手,再没有一个男生叫我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