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告白什么的我才不会干（二） 你莫非去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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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见半响杨戬没说话，嗤的笑了一声，摇摇头。随后手一抬，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珠子悬在他的食指上方，华光流溢，似乎能看到微小的金光在其间流动，瞬间照亮了整个屋子。
杨戬惊道：“龙珠？！”
孙悟空点头，伸手拿过桌上的玉壶，似乎打算打开……
“哎，等等！”杨戬瞪大眼睛靠过来，一脸的惊异和狂喜，“龙珠是龙族的至宝，龙族依着这龙珠才得以维持修为，拿龙珠比触他们逆鳞危险了不知道多少倍……看你手上这颗，分明是上等龙族才有的，甚至可能是皇族的……”杨戬斜睨着孙悟空，脸色变换了几下，小声道，“你莫非去屠龙了？！”
也不怪杨戬这么想，孙悟空无端拿了这么一颗龙珠出来，又有之前偷树的“前科”在，这半天里会下这种黑手也说不定。何况凭着孙悟空的修为，屠龙虽险，倒不是什么难事。可问题是，他杀龙就杀龙吧，非挑皇族的杀……
所以本着一种自家孩子闯祸家长一定要负责，但在祸还没捅破的时候一定要给孩子兜住的心理，杨戬赶紧一挥手关了屋子门窗。一时间，龙珠光华更盛。
杨戬看得啧啧称奇。
孙悟空无奈的笑：“你想到哪里去了，这龙珠是东海龙王三太子敖丙的。”
杨戬一愣：“敖丙？……那条泥鳅？不是被哪吒杀了吗？”
孙悟空点头，又挥手把窗户开了，拉了杨戬坐到窗前小几前：“你知道皇族中，龙生九子，分别是哪九个吗？”
杨戬瞥他：“好歹我也是个神仙，自然是知道的。”于是扳着手指数开，“老大囚牛，老二睚眦，老三嘲风，老四蒲牢，小五狻猊，接着是霸下、狴犴、负屃，最后是小九螭吻，喏……这一辈就是敖烁了。”他一摊手。
“当初哪吒杀的便是嘲风了。嘲凤好险好望，本有震慑妖邪、清除灾祸之能，可惜敖丙年少顽劣，龙王溺爱，才会去招惹了哪吒。”孙悟空摇摇头。
哪吒斩龙之事早于孙悟空出生，然而孙悟空所出乃女娲神石，自上古之时便有了灵识。孙悟空由此石而出，天下事尽在其眼前发生，千年在他眼里，不过一瞬罢了。
“然而你知道为何每一代龙王都只九子，且每一子都统一了这一个称呼吗？”孙悟空把玉壶打开，指尖的龙珠顺着修长的壶口便滑了进去，光芒瞬间隐没。孙悟空将玉壶盖好，放回桌上。
杨戬盯着那只玉壶：“你在干嘛？……咦，这么说来，我倒真没想过，你知道？”问罢一歪头。
孙悟空见他动作可爱，忍不住弹了他脑门一下：“你好歹也是二郎真君，无事多看些书啊，这些事，天庭应该有记载才对。”
杨戬捂着脑袋翻白眼：“看书？你不如叫爷爷我去蟠桃宴上跳舞！”杨戬平日好动，最耐不下性子看书。倒不是说他不识字，相反的，杨戬才情极高，然而他是武将，喜欢读的书只有兵书，最烦历史和修炼。而这人修为如此之高，除了归结为天赋，恐怕也想不出其他解释了。
孙悟空笑：“其实这九个称呼，说是九子的名字，不如说……是龙珠的名字。”
“龙珠？”杨戬何等聪明，皱眉，“你是说，每一代的龙珠都是一样的？”
“对，也不完全对。”孙悟空解释，“龙珠是龙族修为的象征，所以他们平日里都用龙珠来修炼，经过日积月累……”
“龙珠就会在一代又一代的修炼中越来越强。”杨戬接过话，皱眉，“这么说来，龙族不是会越来越强大吗？难怪历代龙族都是六界忌惮又想拉拢的角色。”杨戬腹诽孙悟空，其实你也是一样。
“呵，哪里那么简单。”孙悟空轻笑，“若是任凭龙族这么一直强大下去，你以为六界还会这么安生？先前有个魏国人李康说过一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放在这里倒是极为合适。”
“咦？那你说……”
“龙王只有一位，那么其他几个龙子去哪里了呢？”孙悟空拿着玉壶轻轻晃动。似乎可以听见里面龙珠碰撞玉壶的清脆响声。
杨戬一愣：“莫非……”
孙悟空笑眯眯的：“历代龙王选出继承人后，会将自己的龙珠传给那个龙子，两颗龙珠融合，修为大涨。而龙珠之间彼此相连，一旦某颗龙珠被选定，那么其他八颗便会反噬本体。但是，龙珠本身是不灭的，所以待本体死后，剩下的八颗龙珠便进入蛰伏期，等待着新一轮继承者的降生。”
杨戬伸手从孙悟空手里拿过那个玉壶，学着他的动作继续摇晃：“这就是龙族选择龙王的方式么？听起来好像上古时候的蛊术。不过，”杨戬眯了眯眼，“既然只剩下八颗龙珠，那多出来的那一子怎么办？”
孙悟空继续说：“龙珠会自己选择合适的继承者，比如囚牛好乐，那么它便会选择一个性格温柔喜静喜乐的，又如睚眦好战，那么只有一副强大霸道的身躯才能与它融合……龙王自己的龙珠会在确定了下一代继承者后，自动分离出一颗完整的龙珠。”
“哦……就是复制了？”
“与其说是复制，不如说是新生。因为分离出来的这颗龙珠和其他八颗龙珠一样，修为相差不大，只等着这些继承者们来继续强化它们。换句话说，”孙悟空往后一靠，“龙族固然会越来越强，却因为龙珠的反噬和分离推慢了其强大的速度。”
“哦……咦？不对啊，”杨戬摇头，“如今东海虽少了一个老三，却还有几个公主，这怎么说？”
“龙族女性的身体向来不适合这九颗龙珠融合，所以公主们的只是一般的龙珠。”
“那西海龙王呢？按你的说法，龙珠无法与女性身体融合，怎的偏她是唯一一位女王？”
“这便是特例了。”孙悟空眯了眯眼，“她是兄位妹承。当时继承者已选，剩余八子早已逝去，整个西海龙族中只有先龙王并五个公主，而现今西海龙王却是先王亲妹。因为先王意外早死，西海形式紧张，不得已之下立其亲妹为王。西海长老最终用了秘术，才将龙珠逼入龙王体内。”
“是这样啊……”杨戬喃喃，忽然想到什么，“诶，等等，我问的不是这个！”
孙悟空被他逗笑了，架住他伸过来推自己的手：“恩，你想问敖丙的事。”
“说啊。”杨戬收回手，托了腮继续听孙悟空讲故事。
“现在你知晓了，龙珠是不灭的。故而当初哪吒杀了敖丙后，敖丙的龙珠并未消失，只是提前进入蛰伏期。由于新的继承者还未出现，所以连龙族都不清楚这颗‘嘲风’在哪里。可是若龙珠落入他人之手，对龙族将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当初敖广举整个龙族之力讨伐哪吒，丧子之痛有之，恐怕更多的是以为哪吒私拿了‘嘲风’罢。”孙悟空淡淡的说。
杨戬冷笑：“哼，我说呢，那老家伙连水淹陈塘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我还当他多宝贝那个儿子，原来还有这一层关系。不过他恐怕没想到，哪吒那时不过是七八岁的小孩子，哪里晓得那么多，恐怕把敖丙扒皮拆骨后就随手丢了。”
随手丢了……孙悟空嘴角抽了抽。
“敖广这老匹夫还以为全天下人都跟他一样阴暗吝啬呢！亏得哪吒为了这么个小玩意儿削骨还父削肉还母，闹得整个场面血腥又暴力。”杨戬瞥瞥嘴，又问，“既然龙族都不知道这龙珠在哪里，你又是怎么找着它的？”
孙悟空从杨戬手里又把玉壶拿过来：“巧合罢了。当初我渡东海去拜师，从海里拾着的‘嘲风’，便随身带着。”
杨戬张大嘴：“你是说，这东西……你一直带在身上？莫非就没有龙族发现？”按理说，龙珠的气息那么强烈，龙族早该来找麻烦才对啊！
孙悟空笑：“你与我日夜同住，可曾感知到什么了？”
杨戬一愣：“你下了结界？”
孙悟空看着杨戬呆愣的模样，忍不住又揉了揉他的脑袋，笑而不语。
杨戬感叹：这猴子的修为简直逆天！这样的结界，究竟何人才能堪破！
这边厢他只顾着想，没发现自己越来越习惯于被孙悟空给“顺毛”。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告白什么的我才不会干（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