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成》哗方

7、一个人 两个人

　　真亮......睁眼，回忆着昨日的事，闭着眼睛摸摸旁边，果然是空的。还是不想睁眼，保持着坐着的姿势发呆。
　　一个人......仿佛永远都是一个人。我固执地不睁开眼，却又控制不住的用意念搜索着他。原以为要延伸到很远的搜寻，就那么定在屋子里。很难以置信的睁眼，他就那么坐在床边，堪堪收回了目光。这么近，甚至我刚刚伸手摸的时候稍一用力，就能够的到他。可能我受了刺激罢，不然怎会连这么近的人都无法察觉。
　　“卜言......”三年积淀出的一声呼唤。
　　看着他近在咫尺，胸口有些胀闷，我轻轻的看着他，抬首，恰好看到他看向我，我静静地、静静地注视着，深深望入他的眼底。其实我什么都看不出来，沉默间也没什么可以说的。不知道应该问些什么，知道自己连问他“好不好”的资格都没有——如果不是我，他一定会很好。
　　“奶娘去世的时候仍在想着少主。”卜言没有太大的表情，自顾自拿出个包袱，里面是几件衣服，大小不一。奶娘做的衣服，没有一件能穿的上身，都小了。
　　抓着衣服呆坐着，感觉很湿，回过神来，发觉小衣服上都是斑斑点点的痕迹，我哭了吧？为什么会哭呢？以前从没哭过，让我觉得很茫然。
　　卜言的表情看不清楚了。他居然走到我身边，坐下，抱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