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蝙蝠侠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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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流浪汉交换了大衣的布鲁斯·韦恩转身就想走，可是没等他跨出几步就被旁边俱乐部三楼窗户里掉出来的东西砸到了地上。混乱间他摸到了一条滑溜溜的东西，没等他反应过来是什么的时候，他的右脸就被打了一耳光。
他吃惊地看向坐在他腰上的红裙小姑娘，对方捂着裙子脸色羞愤地看着他。
然而又没等他反应过来，俱乐部里传出了一阵骚动，小姑娘立马神色紧张地从他身上起来，以一种女性难以拥有的怪力从地上将他捞起，顺便夺过流浪汉嘴里叼着的一叠钱就扯着他跑向了远方的货轮。
拥挤地货仓中，布鲁斯和小姑娘躲在高高地货箱后，各自双手抱膝坐在地板上。他抬头悄悄打量坐在他对面的红裙小姑娘，但是仓库里太黑了，他无法看清她的表情。
“看什么看。”一个细小却冷漠地声音从对面传来。
“额，冒昧地打扰一下，我似乎不认识你吧？”布鲁斯的表情有点无奈，虽然他原本的意思也是偷渡离开，但莫名地被扯走还是不在他预料当中的。
“难道我认识你吗？”小姑娘听后没好气地回答他。
“那你为什么让我一起和你离开？”
“你不是本来就要走吗，带我一个也无妨。”小姑娘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狡黠，她将一直抱在怀里的钱包拿了出来开始翻找，
“为了以示友好，我就吃亏一点先自我介绍吧。我叫Maria·Lee，Bruce·Wayne先……”
“你是Bruce·Wayne？！”小姑娘的嗓音提高了一点，她看着找到的身份证似乎很惊讶。但布鲁斯从她的反应里想起了自己对这个城市来说特殊的身份，他随即又想起了之前法院里被枪杀的杀害他父母的抢劫犯Joe·Chill（乔·希尔）以及俱乐部里拿着枪指着他扬言一枪杀了他都没人敢管的趾高气昂的Camnine·Falcone（卡曼·费康尼）。
“对，我就是。”布鲁斯想起车里瑞秋看着他的眼神，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失望。他的心情很沉重。
“那不是蝙蝠侠的名字么……”小姑娘在对面纳闷地低估，“我去这特么到底是哪里……”
虽然没听明白她前半段话，但是布鲁斯抓住了关键点：“你既然连这里是哥谭市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谁，谁知道你啦！”小姑娘噎了一下立马反驳，她轻哼一声窝在角落里再也不出声了。
布鲁斯见状也保持沉默，冬夜的哥谭市出乎意料地冷，即使躲在货仓里避过了凛冽的寒风，但是还是有那么几股冷风顺着货仓大门的缝隙处钻了进来。布鲁斯紧了紧身上来自流浪汉的破旧大衣，他打了个哆嗦头一转就突然意识到——对面的小姑娘只穿着一条裙子和丝袜。
即使对这个社会的正义所失望的布鲁斯少年没有丝毫犹豫，他脱下身上的大衣扔给了对面的小女孩。
“唔——”已经困得昏昏沉沉的小姑娘被大衣的拉链打到了额头，她吃痛地睁开迷糊地双眼才发现对面穿着单薄毛衣的布鲁斯。她扯着大衣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谢谢你，布鲁斯。”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冻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的布鲁斯觉得身上盖着些什么觉得很暖和。他扒拉了一下惊讶地发现那是几件价值不菲地女式貂皮大衣。
他下意识地去看对面的小姑娘，结果发现她已经不见了。这让他的心里莫名地有点失落又有点焦急，他们所躲藏的货轮半夜就开始起航前往亚洲了，她这样乱跑岂不是很容易被巡逻的船员发现？还是……她已经被抓住了？
想到这他坐不住了立马起身，身上盖着的貂皮被他甩在了地上。
货仓的大门还是锁着的，他不知道小姑娘去了哪里又是怎么不见的。该不是真的被发现了吧？
“玛利亚？”他站在安静地货仓内，试着叫了一声。他希望小姑娘只是躲在了这里的另一个角落。
没有人回答他，而仓库大门突然毫无预兆地开了，他来不及躲好。
“布鲁斯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转身打算打晕来人的布鲁斯看见了怀里抱着各种食物的小姑娘，他吊起来的心瞬间落下。
冬日温暖并不刺眼的阳光顺着大开的仓库门洒在他们身上，从昨晚就没怎么注意的布鲁斯这才好好打量小姑娘的样子。黑色的直发和黑色的眼睛，白皙却看不出血管和经脉的皮肤，五官比东方人深邃了一点。总体来说，是一个长相漂亮貌似是混血的小姑娘。
但是——
“你是怎么出去的？”布鲁斯觉得很惊奇又有点疑惑。
“我用发卡把锁撬开了。”她的嘴巴里嚼着口香糖，一脸随意地偏头向他展示了一下她戴着灰色花瓣发饰的左鬓。布鲁斯这才发现她换了一身行头，原本红色的礼服短裙变成了灰色的背心棉布长裙，白色丝袜也不见了光着两截纤细地脚踝，脚下踩着一双黑色的帆布鞋。他看着冷得打了个寒颤：
“你又是哪里来的衣服？”
“你不知道吗，这货仓里堆得都是女装啊。”玛利亚将怀里的面包和牛奶丢给他，走到不远处的一个木箱前使劲一拉就被她扯断了一块木板。她将手伸进里面翻了翻，不一会她身上又多了一件黑色的毛线外套。
布鲁斯啃着面包麻木地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他需要冷静一下来表示他不是一个喜欢一惊一乍的土包子。
早餐过后，他们进行了一场涉及未来以及相互之间的关系的友好谈话。
“再过两天这艘船就到日本了，你打算怎么办？”布鲁斯面不改色地披着女式貂皮大衣。
“我是跟着爸爸妈妈从C国来哥谭市的，当然是下船回C国了。”玛利亚坐在地上对着靠在木箱上的镜子梳头，她将头发分成五股慢悠悠地编了起来。
“你的父母呢？他们还在哥谭？”
“对，在哥谭对面奈落斯岛的乱坟堆里，他们被□□害死了。”她摆弄头发的手顿了顿，声音有些变调。
“对不起我不知道……”透过镜子玛利亚看见布鲁斯的神色有点惊愕。“你从那家俱乐部三楼跳下来，难道你的仇人就是费康尼？”
“我不知道那个老大叫什么名字，但我知道他头上白发很多额头有五条抬头纹是个喜欢猥亵幼童的死胖子。”玛利亚平静地开口，手里有条不絮地弄着发辫。
“五天前我只不过是不小心撞到了他他就让人开枪打死了我的爸爸妈妈，他还把我抓去关在了那家俱乐部的三楼，说要我昨晚好好打扮好后伺候他。”
玛利亚脸上面无表情，布鲁斯听后却异常的愤怒，他抬腿踹了对面的木箱一脚，“我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你为什么不报仇？”
“报仇？”玛利亚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她将发尾用皮筋捆住后转头看向布鲁斯，眼泪顿时冒了出来：
“我怎么报仇？我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子怎么报？哥谭市的Cop都被□□收买了。即使我有那个能力杀了他，那开枪打死我爸妈的手下呢？我是不是要把他们帮派一起一锅端了？？更何况我根本没那个能力！”（说这话心不心虚……）
被玛利亚说来就来的眼泪下了一跳，布鲁斯听完她的话后眼里也满是被她传染上的绝望。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虚握了一下似乎在幻想自己有一天能亲手为自己无辜死去的父母报了仇。他们为了拯救哥谭做了那么多，结局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们不应该被被他们拯救着的哥谭人杀死。布鲁斯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一只小巧的手搭上他的肩，布鲁斯突然像是溺水的人找到浮木了一样转身抱住了玛利亚，泪水打湿了彼此的衣裳。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蝙蝠侠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