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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撕裂之夜 待欧阳武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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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欧阳武回到军营,各个将军早就候在军营。自从欧阳武失踪后,将军们惶恐不安,一方面派人去找,一方面一直在军营门口等着,一直等到了第二天。
将军们看到欧阳将军回来了,高兴极了。
“将军,你可回来了~我们可着急死了。”吕旷赶紧上前说道。
“哈哈~我不是平平安安回来了嘛?哈哈。”欧阳武拍了下吕旷的肩膀,大笑道。
吕旷看将军这么高兴,想一定有好事。但是也不清楚,也不敢多问。另外,吕旷也觉得欧阳武发生了变化,却也说不上来。
“吕旷,召集各个将军开会。”欧阳武回头瞅了眼吕旷。吕旷浑身一个冷战,这眼神充满了自信与邪恶。他暗自觉得有大事发生。
“是,将军。”吕旷回复到。
待各个将军到欧阳武的军营里后,只看见欧阳武占在大营主座前,背靠着大家,站着,手放在后背,一声不吭。将军们不知道欧阳将军葫芦里卖什么药。
过了许久,吕旷实在坐不住了,小声的说道:“将军。”
“嘘!你听到了什么?”欧阳武说道。
吕旷很认真的听了一会,“没有啊!末将什么也没听见。”
“你们没听见,但我听见了。我听见了父王的召唤。他要我清除火之国的污垢,强盛火之国的国力”欧阳武转过身来对着各个将军说道:“当今朝廷,王兄性情柔弱,被陈松等奸臣遮其双目,屏其双耳。昨晚,在森林里,本将军本该困死在森林里。但是在本将军将死之时,父王托梦给我,命我清君侧,肃宫廷。父王之命,本将军不敢不从,所以用吾最后之力,完成父王之遗命。”
欧阳武看了一眼各位将军,只见各位将军都不说话。但是冷汗冒出,战战兢兢。欧阳武心里笑了下,”胆小鬼。我还没说就吓成这样。”
他接着说:“所以在此,我受父王遗命,将带正义之师,攻进王城,清君侧,肃宫廷!各位将军,可愿助本将军一臂之力?”
吕旷吕翔心想,这是要我们造反啊。将军这是怎么了?原来将军纵然对欧阳玄有众多不满,但是也不敢造反啊。但是此时此刻,知道原因也没用,也没有选择。吕旷吕翔互相看了一眼,大声回答道:“末将愿意跟随将军,赴汤蹈火,义不容辞。”
其他将军一开始也还在犹豫,但是看吕氏两兄弟跟随了。也跟着说道:“末将愿意跟随将军,赴汤蹈火,义不容辞。”其实,这些将军有些是自愿的,有些是想贪婪,有些是被逼无奈,其实也没过多的选择,假如不同意,可能会有杀生之祸,也就只能答应了。
“好。今天就起兵。直取王城!”欧阳武大叫到。
与此同时,陈松听说欧阳武回来了。心想为了火之国的社稷,应该与将军弥补下关系,便带着几个侍卫,去欧阳武的大营拜见欧阳将军。不想,刚靠近大营,却听见大营内欧阳将军正在与几位将军开军事会议。更没想到的是,欧阳武竟敢决定造反。陈松惊呆了,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天啊,不想火之国刚刚从战争的泥潭走出来,又要生灵涂炭了。陈松也马上意识到得马上回王城,汇报大王,并做好御敌准备。
“谁?谁在外面?”欧阳武听到大营外面的异声,大声喝道。赶紧冲出大营,看到陈松在外面。心想陈松必然知道了自己的打算,便大声命令道:“奸臣陈松蛊惑王兄,结党营私,祸乱朝纲,给我拿下,若敢反抗,杀无赦。”
陈松的侍卫赶紧上前,挡住要来捉拿的陈松的士兵:“丞相,您赶紧回王城,这里我们兄弟几个给你挡着,快走!”
说完,侍卫冲上前,与士兵们厮杀起来。
陈松此时明白,侍卫是为了自己而选择牺牲的,是为了火之国而选择牺牲的。他赶紧跳上自己的坐骑,飞奔出了军营,直奔王城。
欧阳武看陈松冲出了军营,心想,不能让陈松回到王城报告,否则,若王城做好御敌准备,那么攻打王城的计划,就很困难了。
他赶紧命令道:“吕旷吕翔,你们率轻骑兵,赶紧去追赶陈松。若追不上,一定要在王城反应过来之前,拿下城门。我随后带领重骑兵与步兵跟上。”
吕旷吕翔回答道:“是,属下遵命!”说完,就带领一列轻骑兵冲出去了,直取王城。
欧阳武看着被士兵们团团围住的还在厮杀的侍卫,摇摇头,心想这又何必了。好吧,我给你们一个了结吧。欧阳武默默的用左手用力,左手渐渐变黑,经脉暴突,只见那几个侍卫仿佛被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喘不过气来,不一会,七窍流血,眼球暴突而亡。旁人都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没人知道。欧阳武暗暗笑了下,心想,这黑暗力量还真是厉害。
待陈松跑回王城,天已经黑了。他冲过城门,不敢多呆留,直接冲向城堡,只是回头赶紧对守门士兵说,“快放下城门,快放下城门。”守门士兵不清楚什么情况,赶紧问道:“丞相,为何?”但此时陈松已经跑远,守门士兵不知如何是好。
还在犹豫之中,吕旷吕翔已经杀到了。守城士兵看是自己的士兵,也毫无戒备,打开城门,放吕旷吕翔进城。吕旷吕翔也不多说,直接带领轻骑兵,手起刀落,直接将守门士兵斩杀了。
“清君侧,肃宫廷!”一时间,杀喊声响遍王城。老百姓从睡梦中惊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吕旷吕翔兵分两路,吕翔负责肃清城门,接应欧阳武的大军。吕旷直接冲向城堡,他想在国王反应过来之后,打开城堡的大门。
陈松赶到城堡后,大喊:“欧阳武造反了,欧阳武造反了。我要见国王,国王,欧阳武造反了。”
城堡守门士兵,赶紧放他进去,并且拉响警报。欧阳玄听到警报声后,惊醒,璟萱也一同惊醒了。欧阳玄大喊,发生什么事情了?侍卫进来汇报到:“属下也不清楚。”欧阳玄命令道:“那还不去查清楚。”
这时,陈松已经赶到欧阳玄的寝宫外了。“国王,欧阳武造反了,欧阳武造反了。”
欧阳玄一惊,这怎么可能?欧阳武纵然骄纵,也不会造反啊?他赶紧穿上盔甲,拿起宝剑,冲出房间,向外看去。只见外面杀声震天,火光四起,这是吕旷已经冲进了城堡的大门,城堡的士兵已经在跟叛军厮杀起来。这时,欧阳玄清楚了,这是真的,他的亲弟弟是真的造反了。他来不及多想,转身对璟萱说:“去,赶紧去致远的房间,你们去城堡的后门,若有不测,赶紧带着致远逃跑。还有,记得一定带着四方石。”
他又对陈松说:“城堡的兵力实在是薄弱,这次恐怕凶多吉少。都怪本王考虑不周,放任欧阳武,闯此大祸。”
陈松回答道:“国王性情善良,哪知人心险恶,不能够怪国王。”
欧阳玄拍了下陈松大声说:“我命令你,跟随王后和王子,一同去城堡后门,若有不测,你必须保护王后与王子撤退。而后,持四方石,调四方军马,光复火之国。”
璟萱听到这,心里一惊,赶紧问道:“那你呢?”
欧阳玄看了一眼璟萱:“我作为国王,应该与这个国家共存亡。”
璟萱:“可。。。可作为丈夫与父亲,你应该活着,陪着我,看着致远长大。”
欧阳玄没有回答,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不说话。
璟萱眼角滑落泪花,他默默的看着欧阳玄,她知道欧阳玄做出的决定,没人可以改变。她上前抱住欧阳玄,把头埋在欧阳玄的肩膀上,说:“可以成为你的妻子,是我璟萱这一辈子最大的幸福。无论今天的结果会怎样,我不后悔我当初的选择。”
欧阳玄抚摸着她:“我也是,谢谢你给我的一切。把致远抚养大,我永远爱你们,我会永远跟你们在一起的。”
欧阳玄转身对陈松说:“王后与王子就拜托你了,我命令你必须保护他们。”
陈松现在已经是老泪纵横,他大哭着跪下:“老臣定会保护好王后与王子,赴汤蹈火,肝脑涂地。”
欧阳玄深情的看了眼璟萱,说:“好想再看一眼致远啊,好想看着他长大啊。”说罢,朝寝宫外面走去,向后摆摆手,“快!时间不多,否则就没机会撤退了。”
这时,欧阳武已经带着军队杀到城堡了,城堡前的院子里,火把涌动,被照着通亮。城堡里的士兵势单力薄,寡不敌众,渐渐的越来越少。欧阳武骑在马上,高高在上,惬意在城堡院子里,看着这城堡。这时,他往城堡上看去,只看见自己的哥哥用令人畏惧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下意识的一阵恐惧,连连往后退,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欧阳玄在城堡上大声喊道:“逆贼欧阳武,你不是想挑战我吗?你上来吧,拎着你的脑袋上来。”说完,走向城堡顶楼的平台。
欧阳武受刚才一惊,好容易缓过来。听到欧阳玄的邀战,心想这是缓兵之计啊。他把吕旷叫来,小声对他说:“你去城堡后门,王后与王子定会从后门逃跑,你把他们抓来,记住一定要活的。否则,拿你人头来换。”吕旷连忙回答:“属下遵命。”
“好了,我去会会我亲爱的哥哥。”欧阳武下马,径直进了城堡。
待欧阳武走到城堡的顶楼平台,他老远就看到一个身影在那等着。不用说,那身影必然是自己哥哥欧阳玄。
“为什么要这么做?”还没等欧阳武说话,欧阳玄先发问了,语气中带着遗憾与可惜。“我们是亲兄弟。父王死后,你就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欧阳玄到现在都不明白欧阳武的动机,但是他很伤心,他的亲人背叛了他,也将带给这个国家灾难。
欧阳武慢慢的拔出剑,低声的说道:“从前我们小的时候,我们经常在这个平台玩耍,那时候我非常喜欢到这个平台玩。因为在这里,我可以看到整个国家,看到整个国家的老百姓。可是后来,父王死了,你当上国王了,我就不被允许来这了,也很少来了。”
欧阳玄从平台,往外看去。这个国家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宁静,到处火光闪耀,浓烟四起。这时他明白了欧阳武的动机了,他捂着胸口,他很难受,“看,这就是你要的国家吗?权力的诱惑真的这么大吗?可以牺牲这么多人的性命?”
欧阳武哈哈大笑起来:“对!权力的诱惑就是这么大。我原来不以为然,真的,我原来以为这一切都是正常的,父王的安排都是合理的。现在我才发现,为什么这一切都是合理的?这不合理。为什么同样是王子,你得到一切,父亲的青睐,众臣的信服,还有美丽的妻子,而我什么都没有。这不公平。”
欧阳玄听后,说道:“你可以住手吗?你现在可以住手吗?现在还来得及。”
欧阳武笑道:“不!现在一切都晚了,我已经到这步了。我不会后退了,以后我也不会后退了。”
欧阳玄这时知道,他与他弟弟之间今晚必然有一战,生死之战。他慢慢的拔出宝剑,将剑鞘扔到一边。剑鞘跟地板的碰撞,引起火星几朵。
欧阳玄把剑举起,说道:“不知道你还记得父王教我们的剑术吗?今天,我要用父王教我们的剑术,打开你那被权力蒙蔽的枷锁。”
欧阳武大喊一声,“那就废话少说。”,说完举剑往前劈去,“一刀式半月斩!”,只见剑气如半月一般,直接向欧阳玄斩去。欧阳玄紧闭双目,一手拿剑,待剑气快到之时,“一刀式空牙!”,他轻轻用剑向上一挥,只见宝剑划出一道美丽的上弦,欧阳武的剑气就被挡住了。
半月斩的剑气刚被挡住了。欧阳武就拔剑冲向欧阳玄,“一刀式连刃斩”,欧阳武从上,从中,从下连续三下斩向欧阳玄。欧阳玄仍然紧闭双目,一手持剑,屹立不动,剑光三道,轻松挡住了欧阳武的连刃斩,欧阳武也被挡住了三丈远。
欧阳玄摇摇头,大喊叫:“你就这点本事吗?你把父王教给你的剑术都忘干净了?啊~”,欧阳玄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怒与遗憾。他清楚不管这一战是否输赢,他都不会高兴。他遗憾这唯一的兄弟之情就这么断送了。但是,他知道他作为国王,就必须守护这个国家。
欧阳玄这时睁开双眼,盯着欧阳武,大喊到:“到我了,接招吧。一刀式雷霆!”欧阳玄一手高举宝剑,宝剑瞬间充满了雷电,他紧接着往前一斩,雷电伴随着剑气直接向欧阳武袭去。欧阳武从来没见过这招,这是加强版的半月斩啊,剑气里融合了雷电,这时他已没有时间去闪避这剑气,只能本能的去用剑去挡住这剑气。剑气推着欧阳武往后退,欧阳武的脚摩擦着地,发出“斯斯”的声音。
待欧阳武勉强挡住了这剑气,还没喘过起来,“一刀式疾风”,欧阳玄已经瞬间闪到他身后,用脚猛踢欧阳武的膝盖,欧阳武“咚”的一下跪到地上,然后欧阳玄用剑柄猛击欧阳武的脖子后面,使欧阳武的整个上半身向前倾,欧阳武的头“嘣”的一声,碰到前面的地板。
欧阳武心想,这难道就是哥哥的实力,实力太惊人了,自己完全没有反手之力啊。不过他一点都不紧张,他打算使用黑暗力量了。
欧阳玄转到欧阳武面前,看着跪在地上的欧阳武,心里不免有些怜惜。他说道:“看样子,你把父亲教我们的剑术都忘记了?我不会要你性命的,我决定流放你,你走吧,永远别回火之国了。”
“呵呵呵~”欧阳武用手撑着地,缓缓的站起来,“大哥,呵呵,你认为我没准备,我会敢来挑战你吗?”
欧阳武的左手此时已经被黑暗火焰燃烧着,他抬起左手,往欧阳玄身上一推,“啪!”欧阳玄在空中划了一个弧线,重重的摔到地上,平台的地板以及护栏都被撞碎了。这猝不及防的一击很沉重,欧阳玄只觉得自己的胸口隐隐作痛,他捂着自己的胸口,艰难的坐起来。他心想这是什么招式,怎么这么厉害,原来也没见欧阳武使过。
他擦拭掉嘴角的血,往欧阳武的方向看去,只见欧阳武踱着步子,慢慢的向他走来。这时,欧阳武整个身体都被黑暗火焰包围着,全身经脉暴突,眼睛已经迷茫,丧失了心智。
“这是?”欧阳玄心想。忽然,他想起来了什么。“不!欧阳武,你见过谁了”
欧阳武此时根本没有听见他说话,他完全被黑暗力量控制,他径直走向欧阳玄。
欧阳玄大喊到:“欧阳武,你醒醒!不要被这黑暗力量控制,他会毁了你的。”
欧阳武走近了欧阳玄,他嘴角略上翘,露出阴冷的笑容:“嘿。”
“炎群!”欧阳武将手往前一摆,千万个小火焰朝欧阳玄扑去。此时欧阳玄还没站起,只能赶紧用宝剑往前地上一推,身体便往后跳跃而起。待站定,欧阳玄想,这力量,太可怕,看样子今天是场恶战了。
欧阳武看欧阳玄躲过了攻击,径直朝欧阳玄冲去,在这过程中,施出黑暗魔法“暗黑火球术”,只见一个2米直径的火球朝欧阳玄冲去。
欧阳玄心想,这可不能中这招,否则可能就没有胜算了,他赶紧往旁边闪避,但是还没有等他闪避。欧阳武那边又施出了“暗黑束缚”,欧阳玄身边不知何时出现很多茎藤将他牢牢束缚住了。同时,欧阳武如一道黑暗流星一般,人剑合一,径直朝欧阳玄刺杀过去。
这时,欧阳玄清楚自己闪避不了。现在这种情况,只有一种方法可以破解了。他双目紧闭,高举宝剑,口念咒语:“圣光可以清洗人们罪恶的灵魂,洗涤沉重的思想。我们要用神圣光芒来净化邪恶的灵魂,摧毁罪恶的野心!雷电之神啊,请赐予我力量吧,去洗涤罪恶的灵魂吧。”。忽然一道闪电从天而降,欧阳玄身上瞬间被雷电包围,这雷电顿时把火球和茎藤给破解了。此时,欧阳玄的衣服,毛发就好像带电一样,吱吱作响。并且头发也由黑色变成了白色。
欧阳武看到这个变化后,“嘿嘿”一笑:“师兄,你终于觉醒了,变成了这状态了,我刚才还在想怎么才能逼你实用这状态。想当年,师父把这招教给你了,就是不肯教给我,今天我要证明我可以打败这个状态的你。”
欧阳玄听到这话,并没有惊讶,似乎他知道欧阳武已经被人控制了一样,并且他跟这个控制欧阳武的人很熟悉。
他把剑放下:“果然是你,你还没死。你侵蚀我弟弟的灵魂是就是为了报仇?”
欧阳武:“不是,师兄,你一直不明白我要做什么?你总是在阻止我。恶灵将至,地狱之门将再度开启,而我,我将建立一个黑暗的世界,在那个世界,人们都没有自我,也就没有痛苦,也没有羁绊,这不就是我们原来想追求的世界吗?”
欧阳玄:“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不清楚师父的教诲,今天就让我用师父留下的宝剑,把你打入那地狱吧。”
说完,他手持宝剑,口念咒语:“伟大的神龙,请让我借你的力量去消除那被仇恨侵蚀的灵魂吧。”,“亢龙”,向欧阳武冲去,宝剑上好像有一条巨龙盘绕在剑身上,大地都可以感觉到这一击的力量。
欧阳武淡定站在那,口念咒语“奉邪神之御用,卫吾已尽之残躯——暗黑炎壁“,只见在欧阳武面前出现了一道炎壁,竟然把欧阳玄的这一击得挡住了。这怎么可能,这可是师父所教功夫之中,最厉害的招式之一。同时,炎壁里的火焰也在慢慢吞噬这宝剑,这炎壁里好像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把宝剑往里面吸。还没等欧阳玄反应过来,欧阳武已经在他身后了,从后面一剑刺向了欧阳玄的心脏。
“师兄,知道你今天为什么会输吗?”欧阳武从后门靠近他的耳边说:“因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忍受着痛苦,不仅仅是我的痛苦,还是世间的所有的痛苦,这些痛苦增加了我的仇恨。所有我的力量也越来越大。哈哈”,说完,他把剑拔了出来,后退。
欧阳玄用手捂着受伤部位,不过不管他怎么捂着,血不停的从伤口涌出。他慢慢的往后退,脸上痛苦的豆大的汗滴往下流。
“为什么为什么?你到现在还执迷不悟,你还不清楚师父的教诲。师父对你的事情一直很自责,他觉得自己没有教好你。他觉得自己不配当师父。他以为你死了,你知道他有多伤心吗?”欧阳玄艰难的说着话,但是他感觉自己体力越来越不支了。
“嘿嘿,我不想听那些废话。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去死吧。”“虚空斩”,欧阳玄知道自己今天难逃这劫难,他紧闭双目,剑气穿过他的身体,强大的冲击力将他抛在空中,从平台的边缘摔落下去。欧阳玄如一颗流星一般,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然后结束了自己的英雄的生命。
此时,璟萱已经带着致远逃到了后门,忽然她看见欧阳玄从平台上摔下来了。
“不~”璟萱现在已经泪流满面,为什么昨天还好好,今天一切都变了。“我们说好,要永远在一起的,一起把致远抚养长大的,要教他好多好多东西的,为什么要舍弃我们,先走了。”
“我要父王,我要父王。”年少的致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他知道他的父亲永远离开他了。他哭喊着。
陈松也“啪”的一下跪了下来,大哭着“陛下~”。
此时,吕旷已经带着士兵快赶上了。陈松听到声音,赶紧起身:“王后,此时不是伤心之时,我们应当带着王子赶紧离开此地。”
璟萱抹了下眼角的眼泪,掏出了四方石,给陈松:“此前大战后,四方诸侯均表示永远效忠火之国,并以此石为证。所以此时称为四方石。”
陈松细看那四方石,四方石顾名思义,呈四方状,在四方石的中央嵌了一颗大宝石。在四方石的四角上都有一个凹槽,好像可以嵌入神东西似的。
“不知王后此时掏出这四方石,是何意?”陈松说道。
“你我都不是习武之人,何况还有致远。我们三人都要逃脱,实在不易。你且带着致远逃脱,我在此拖住他们。料他们也不敢把我怎样?”璟萱说道。
“可是。。。可是这样王后您必然会深陷危难之中啊。”陈松赶紧说道。
“如今情形只能如此了。致远就交给你了,火之国的未来也交给你了。”璟萱说道。
陈松“啪”的一下跪下来了,连磕三头,“老臣必会全力以赴,肝脑涂地。”
璟萱转身,弯下腰,抱起致远,亲了下他的脸,:“致远啊,你跟陈叔叔先走,母后随后就到。记住,你一定要听陈叔叔的话啊。”致远点了点头:“放心,母后,我一定会努力学习功夫,以后保护你的。”
璟萱把致远交给陈松,一狠心说:“你们赶紧走,快!”
陈松起身,把致远抱上马,自己也骑上马,回头对王后说:“王后,老臣必会保护好王子,光复火之国。”
璟萱回头,对着陈松点了下头,“嗯!”此时她已经泪流满面了,但是她不想致远看到她这样,用手掩着面。
“驾!”陈松扶着致远,骑着马,慢慢消失在黑夜里。
此时,吕旷带着一小队骑兵已经赶到城堡后门,看到王后,停了下来。
璟萱看到吕旷,张开双臂,愤怒的大喊到:“大胆逆贼,见到本后,还不下跪!”
吕旷听后一怔,竟不知如何是好。顿了一会,他下马,向前作揖:“王后,欧阳将军请王后与王子往议政厅一行,烦请王后移驾议政厅,否则微臣不好回复欧阳将军。”
璟萱回答道:“好!本后愿意去议政厅,但是王子已经不在城堡里了。”
吕旷一惊,这可不行啊,欧阳将军也吩咐要抓拿王子啊。他赶紧吩咐手下,“快去追!”
璟萱拿起随身携带的匕首,抵住自己的脖子:“大胆!你们要是敢追,我就死在这里!”
吕旷一看璟萱这架势,知道璟萱这是以死相搏,赶紧笑脸道:“王后,嘿嘿,这又何必了?”他又对手下说:“好了,不追了!走吧!”
此时,欧阳武已经坐在议政厅的国王的宝座上,他现在恢复到了欧阳武的状态,没有被别人控制了。在受控制的阶段,虽然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但是他记得在被控制的时候的所作所为。他看着自己左手,心想这黑暗力量真是强大,连王兄都不是对手。他回忆起那个神秘人跟欧阳玄的对话,“师兄”大哥还有这么一个师弟?而且还有这么大的仇恨。他“嘿”一笑,大哥啊,大哥啊,你别怪我这个弟弟了。谁叫你树敌太多。
正想到这,吕旷押着王后到了议政厅。
欧阳武看到只有王后,便问道:“王子呢?”
吕旷回答道:“属下无能,王后以死相搏,属下实在没有办法啊!”
欧阳武听后看了眼璟萱,说道:“王后不愧为女中豪杰,做事如此刚列。”
璟萱不屑的看这欧阳武:“逆贼,国王待你不薄。想不到你做出这种逆天之事来。你就是一个畜生。”
欧阳武大笑起来,他走进璟萱,托起璟萱的下巴:“王后一定听过这句话,胜者为王,败则为寇。王后生活真是好滋润啊,依然是这么美貌。其实小弟一直对王后欣赏有加,要不,王后仍然当王后?”,说完,欧阳武奸笑,调戏的看着璟萱。
璟萱此时对欧阳武恶心到了极致,她“呸”的吐了唾沫到欧阳武的脸上。因为离的近,这唾沫正好吐到欧阳武的眼睛上。
欧阳武用手擦干净唾沫,愤怒的用手指着璟萱骂道:“你这个婊子,给你脸不要脸。告诉你,欧阳玄现在不是国王了,我才是国王。你,我要把你关起来。我还把致远抓起来,让欧阳玄断子绝孙。哈哈~”
璟萱听欧阳武这么一说,才想起,对啊,还有致远。我假如还活着,那么欧阳武一定会拿我当人质,去抓拿致远,这样的话,致远他们就危险了。想到这,她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大笑起来:“神啊,请永远幽禁这被恶魔侵蚀的灵魂吧?让它们在这世界上无处可逃,斩断他们的生命。”,另外心中默念:“致远,母后要跟父王去了,母后与父王都爱你。母后与父王都走了,记住,你一定要坚强和快乐。”
欧阳武听后一怔,还没反应过来。璟萱拿起匕首,在自己雪白的玉颈上划出一道美丽的血痕,她选择了自刎。璟萱如雪花一般倒在了地上,鲜血从脖子上流出,好像一朵鲜红的玫瑰花一样美丽的绽放。
欧阳武大叫一声“混蛋!”,用脚剁着地。他用牙咬开左手手指,血流了出来,然后他用左手用力拍地,“召唤术,恶狼!”。突然,议政厅里出现两条恶狼。这两条狼也不是真正的狼,而是由黑暗力量实体化的产物。两条狼都有三米多长,身体强壮,咆哮着,眼神凶恶。
“出发,去杀死致远与陈松。”欧阳武对狼命令道。
两只狼听到命令后,咆哮一声,然后如箭一般的冲出了城堡,速度非常快。
这时,陈松已经带着致远逃出城堡已经有半个多时辰了,心想欧阳武的军队应该追不上来了,心里也放松下来,心里也想着下一步的计划。
“陈伯,那是什么?”忽然致远指着后面说。
陈松回头一看,只见黑暗中有两对发光的眼睛。这是什么?难道碰到野兽了?
陈松也不由多想,他本能的觉得这是危险。他对着致远说:“王子殿下,扶紧了!”说完,就“驾”的一声,全力奔跑起来。
但是后面的野兽的速度仿佛比自己快,两对发光的眼睛慢慢的靠近了。这时,陈松看清了,这是两只狼。但是这狼跟普通的狼不一样,更大,更强壮,更凶残。这两只狼就是欧阳武召唤出来的那两只狼。
陈松的脸上豆大的汗滴落下了,心想,我今天死在这里倒没什么,关键万一王子殿下有什么意外,火之国的王脉就断送到这里了。我死后也无脸去见国王。
“驾!”陈松使劲的加速,但是无奈马的速度还是比狼的速度慢。渐渐的,狼和陈松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陈松低下头对致远说:“王子殿下,记住,无论如何也别回头,一直跑。”致远点了点头。
待狼靠近陈松和致远的时候,其中一只狼扑向陈松,张牙舞爪,狼爪抓住陈松的衣服,把他从马上拽了下来,陈松重重的摔倒地上。陈松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大声对致远喊:“快跑!快跑!”
马受到刚才的惊吓,也跑的飞快,致远牢牢的抓住缰绳,勉强的控制自己不要摔下去。
这时,两只狼围着陈松打转,寻找机会发动攻击。陈松自知自己不是习武之人,不可能是这两狼的对手。心想,想来自己今天必然葬送狼口,只是希望王子殿下可以安全脱险。国王,老臣心系光复火之国,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也没办法辅佐王子殿下了,老臣有愧啊。
陈松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其中一只狼看陈松放弃了抵抗,就朝陈松扑了过去,狼口直取脖子要害。
突然,一个身影从旁边窜出。一个法杖打到狼身上,“啪!”,将此狼打飞三丈多远。这时陈松觉得很奇怪,怎么狼还没咬自己啊?他睁开眼,看到这个神秘的身影。只见此人,身高八尺,身体魁梧,头戴斗笠,脖子上带了一串佛珠,每个佛珠都很大,身上穿着布衣,也不是什么很昂贵的样式,最引人注意的还是此人手里拿着的法杖,此法杖有两丈左右,感觉有一百多斤。但是这人却可以一只手使用法杖,轻松自如。因为夜色已黑,只有稀疏的月光,再加上此人带了斗笠,看不清此人的正脸。
那只狼受到这打击后,两只狼立刻围上了那个神秘人。神秘人也镇静自若,一只手持法杖,“啪”,用法杖敲地,掷地有声。两只狼忽然朝神秘人扑了过来。“魔法驱散!”神秘人大喊一声,用法杖一挥。两只狼如轻烟一般就消散了。陈松看到这一幕,惊呆了。
他刚想对神秘人表示感谢之意,神秘人先对他说:“王后已死,你快去追王子殿下,他是火之国现在唯一的希望,辅佐他,光复火之国。”
陈松经神秘人一提醒,才想起致远。他朝致远的方向看了下,致远已经跑远,已经看不见了。
“放心,我。。。”陈松想对神秘人说。待他回过头,却发现神秘人已经消失了。这人是谁呢?陈松心里犯嘀咕,但是他清楚这神秘人必然是朋友,而不是敌人。现在他最要做的是找到致远,他便朝致远的方向走去。
此时,致远的马已经失去了控制,发疯的似的往前跑。致远也只能牢牢的抓住缰绳,不清楚这只马会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忽然,他看到前面突然出现一个悬崖,“不!”致远大喊道。可以马仿佛没有看这个悬崖,径直往前跑,从悬崖上摔了下去,致远也随着马摔下了悬崖,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