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千寻》晓寒裹衣还

2、冲突

　　第二天，陈松就被国王召见进城堡。他进了国王的书房，书房在城堡的二楼，挨着寝室，书房是国王处理政务与学习的地方。
　　行完君臣之礼之后，欧阳玄说：“你知道，我叫你过来干什么？”
　　陈松在来之前就想过这个问题，他也猜出几分，便说道：“若老臣没想错，是为了风之国集结军队之事。”
　　欧阳玄笑道：“哈哈，你还是这么聪明。那你认为风之国集结军队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攻打我国吗？”
　　陈松回答道：“臣认为不是。风之国若要攻打我国，此时并不是最好时机。想当年，我国正处在大战，国力极度空虚，那时风之国都没有趁虚而入，现在就更不会了。另外，据我了解，风之国国王司马旭并不是一个好战的君主。”
　　欧阳玄思考了下：“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难道正如风之国所说的，是黑暗力量的原因。陈松，现在我在担心另外一件事情。”
　　陈松说：“陛下是说，这黑暗力量的源泉是。。。”陈松身体一抖，惊恐的哆嗦到：“不可能，不可能，那人应该死了。”
　　欧阳玄看着陈松的样子，知道陈松想到了他的担忧。他也知道上次大战给这个王国带来的痛苦，以及那个人带来的痛苦，这个王国再也经不起战争了。作为国王，他有责任，也必须避免再一次的战争。
　　“看样子，你也想到了”，欧阳玄对陈松说：“所以，你这次去边界调查，主要是调查这个黑暗力量的源泉是什么。只要调查，别轻举妄动，调查结束，马上回来报道，明白了吗”
　　“老臣遵命。”陈松答道。
　　“还有，欧阳武年轻气盛，有时候做事鲁莽，而且也没有经历上次的大战。有时候可以忍让就忍让，有事回来跟我说就可以了。这次你主要是调查黑暗力量的事情”欧阳玄接着说。
　　“臣遵命”陈松答道。
　　“那你退下吧。”欧阳玄想着事情都交代完了，便让陈松退下了。
　　从城堡出来后，陈松一下子觉得自己肩上的担子重了很多，已经意识到了这次边界之行的重要性。
　　陈松走到城市的街道上，忽然前面围着一群人，好像在看热闹。他走近一看，只见一座两层高的酒楼仿佛被拆了一般，一片狼藉。桌子，椅子都被打烂了，散在各处。酒罐子也都被打破了，酒淌出来了，溢得到处都是刺鼻的酒味。门，窗也被打烂了，只有门口的招牌“醉来香”落在地上，说明这个地方是酒馆。在店里面，三个军爷样子的人对着店长和小二大骂到：“快说，是5两还是10两？”
　　店长哆嗦到：“是。。。是。。。。军爷说多少就多少吧。”
　　带头的军爷一个巴掌过去，扇的店长头冒金星，“爷爷的，你什么意思？老子是不讲道理的人吗？你把老子当什么人？快说是几两？”
　　店长摸着自己红通的半边脸，哭丧着“是。。。是5两。”
　　“哈哈，我就说嘛，我怎么会错啊。爷爷的，你怎么做生意的，连个账都记不住。”军爷大笑道。
　　而就在旁边，几个衙役就在旁边，肯定是有人报官了，但是衙役们不敢管，毕竟是军队的人，谁也惹不起。衙役们也只好在旁边看着，防止事件扩大。
　　陈松了解了下情况，大步走进店里。
　　“大胆！天子脚下，岂容尔等撒野，欺压百姓！”陈松大声喝道。
　　衙役们看到宰相来了，马上作揖，“陈大人。”
　　那几位军爷由于不认识陈松，更不知道他是宰相，便不以为然。
　　“哈哈，哪里来的糟老头,竟敢管本大爷。”带头的军爷嚣张的喊叫。
　　“来人啊！每人仗棍50下！现在就打。”陈松大发雷霆，冲着衙役们大声命令道。衙役们早就看不过去了，只是不敢得罪军队的人，不敢下手。这时，听到有丞相发话，那一个个心痒手痒，跃跃欲试。只见衙役们一拥而上，先把三个军爷缴械，然后三个押一个，其中两人把军爷按到在地上，不让其动弹，任由军爷大力反抗，大声咒骂，也无济于事，另一个拿起仗棍就往军爷屁股上狠狠的打去。顿时，三个军爷的哭喊声此起彼伏，伴随着仗棍打在屁股上的啪啪声，甚是惨烈。围观的群众也大声叫好，大家都很解气。不一会，军爷的屁股被打的稀烂，已经分不清哪里是肉哪里是皮了，只看见猩红的一片。这时军爷们也老实了，眼泪伴着鼻涕，大声求饶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饶过小的了。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陈松见他们求饶也怪可怜，心想也已得到了惩罚，就说：“行了，住手吧。”
　　军爷们看陈松饶过了他们，赶紧下跪，磕头，：“谢大人，谢大人。”接着赶紧逃跑。
　　陈松大喊：“慢！店家的钱你们还没赔。”
　　“是，是。。。”，三人便你5两，我6两的凑了20两银子，赶紧给了店家便走了。
　　陈松看事情已经解决，心想这也不是一件大事，便对衙役说：“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你们让百姓都散了吧。我也回去了。”
　　“是！大人！”衙役们回答道。
　　然而，陈松没想到的是，这三位军人是吕旷吕翔的手下。被打惨了的他们回到营地，跪到吕旷吕翔面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给吕旷吕翔诉说今天的发生的事情，还添油加醋的说陈松如何如何看不起军队的人，如何如何的欺负军队的人。吕旷吕翔听后，很是生气。吕旷走到三个军人面前，狠狠的踹了每人一脚，说：“你们几个没用的东西，尽给老子丢人！”那三个狗东西，被踹了，也没脾气，接着说：“陈松不是欺负我们，是欺负将军您啊。他不是打我们啊，是在打将军你啊。”吕翔生气的说：“真是岂有此理，这个陈松，好啊，你不给我面子，我也不让你好过。吕旷，走，我们去找将军说理去。”
　　骠骑将军欧阳武听到这件事后，大发雷霆，大声咒骂道：“这个老不死的，倚老卖老，仗着自己是辅佐过父王的元老，竟敢欺负到本将军头上。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吕旷吕翔！”
　　“在！”吕氏两兄弟答道。
　　“明天你二人跟我去一趟陈府，我要这老东西向我道歉。”欧阳武说。
　　第二天一大清早，欧阳武就带着吕旷吕翔以及自己的侍卫队，进城，到陈府门口。欧阳武示意吕旷去敲门。
　　“快开门，快开门，骠骑将军来了。”吕旷大力用门锁击打着大门，仿佛要把门敲烂一样。
　　“等等，马上就来。”里面回应道。
　　一会，大门开了。吕旷吕翔一下子就把门撞开，侍卫队也冲进了陈府，陈府大院被这三十多号人一下子占满了。陈松边整理衣服，边问道：“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陈老，早啊！”欧阳武对陈松说。
　　陈松心里一怔，心想这还不到三天啊，你怎么就来了？而且来了这么多人，这是来者不善啊，心里绕起来嘀咕。但是国王跟他交代过，可以忍让就忍让，如有什么事情通知国王。于是便小声招呼下人去请国王过来。
　　“哦，原来是骠骑将军啊。不是说好是三天吗？怎么将军就来了？”陈松说道。
　　欧阳武心想这个老东西，打了我的人，还明知故问。“陈老，好记力啊。看样子，身体还蛮健康啊”
　　“托将军的福，老朽现在身体尚可。只是不清楚将军这次来敝府，有何贵干？”陈松问道。
　　欧阳武把那3个被打的士兵拎上来，让他们跪到陈松面前。
　　陈松看到这几个士兵，就清楚了欧阳武这次来的目的。原来欧阳武是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这几个士兵是欧阳武的手下。国王叫他别惹欧阳武，假如当时知道这几个士兵是欧阳武的人，说什么也不会管的。
　　“这几个狗东西，欺压百姓，横行霸道。陈老，你看应该怎么处罚他们？”欧阳武问陈松，语气带有挑衅。
　　陈松后退了一步，回答道：“民事这边他们已经受到了惩罚，军事那边老夫没有权力惩罚，全看将军您了？”
　　欧阳武心想，哼，你这老东西，你有什么权力惩罚我的人。
　　“来人啊！”欧阳武大声命令道。
　　“在！”吕旷吕翔回答道。
　　“这3个畜生欺压百姓，目无军纪。按照军法，每人剁掉一只右臂。”欧阳武命令道。
　　一听到这，3个士兵傻眼了。这怎么回事，本来是诉苦的，结果怎么还更惨？陈松也怔住了，心想这也惩罚的太严重了吧，本也不是什么大罪。但是心想自己也不好管，毕竟是军队内部的处理。
　　“将军，将军，饶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那3个士兵跪着爬向欧阳武，抱住欧阳武的大腿，求饶道，声音凄凉。
　　“大胆！放肆！”欧阳武一脚把人踹走。“还不执行？难道想违抗军令”欧阳武对吕旷吕翔喊道。
　　“是！”吕旷吕翔回答道。
　　只见对于每个受罚士兵，两个执行士兵按着身体，一个执行士兵按着右臂，使得右臂伸直，另一个士兵拿着大刀，准备执刑。只等骠骑将军的命令。欧阳武看了眼陈松，只见陈松镇静自若，心想这老东西还挺镇静的啊。其实这时陈松心里如心乱如麻，他不清楚欧阳武这时葫芦里面卖什么药，你要说来兴师问罪？为什么先干起自己人？虽然一会血可能会污了自己的院子，但是也没什么大碍。所以只好先假装镇静，以不动应万变，只等国王过来。
　　“执刑！”欧阳武下令道。
　　只见刀起刀落，三个胳膊跟主人分离，血贱了一地，到处都是，少许也溅到了陈松身上。那3个畜生直接晕死过去，也没了声响。欧阳武摆摆手，说“都抬出去，晦气。”
　　“陈老，这个处理，您可还满意吗？”欧阳武忽然话锋一转，对着陈松问道。陈松明显被刚才那一幕吓到了，他觉得那几个士兵虽然有过错，但是也不应该受到这么严重的惩罚。
　　“陈老！陈老！”欧阳武叫到。
　　“嗯嗯。。。”陈松这才意识到欧阳武在叫他。
　　“哈哈，陈老，不好意思，吓到您了。我问你还满意吗？”欧阳武哈哈大笑说道。
　　“。。。。”陈松这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知道这是欧阳武在挑衅。
　　“陈老，您看，我已经惩罚我的人了？那您呢？那您是不是也要惩罚您的人，以示公允啊？”欧阳武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将军，我认为衙役在这件事上秉公执法，并没有过错，何来惩罚？”陈松说到。
　　“难道您的意思是本将军错了哟！”欧阳武说道。
　　“啪啪”欧阳武拍手。只见欧阳武的侍卫把那天的几个仗棍的衙役押了上来，并让他们跪着。
　　“丞相，不烦您劳心。本将军将这几个衙役也带来了。就看陈老您怎么惩罚了？”欧阳武咄咄逼人，说道。
　　陈松看着这满院子的欧阳武的侍卫，知道欧阳武这次来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了。
　　“欧阳将军，这件事完全是老朽的意思，跟这几个衙役没有关系。还请将军放了他们，后果由我来承担。”陈松回答道。
　　“好！爽快！”欧阳武大笑道。“放了他们！”欧阳武命令手下放了那几个衙役。
　　“这样吧，陈老。我也不要求多了。只要你跪下来，向我赔礼道歉。这件事情我就既往不咎了。”欧阳武提出了他的条件。
　　这显然是奇耻大辱，但是陈松也知道，可能只有这样做，欧阳武才可以消气，才可以平息这件事情。他顿了下，慢慢的屈膝。
　　“国王驾到！”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了国王已经驾到的声音。
　　只见国王欧阳玄径直走进陈府大院，所有人都向国王行君臣之礼。
　　“吾王万福金安！”
　　欧阳玄看了下地上的血，血溅的到处都是，空气中还弥漫着难闻的血腥味，很是令人讨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可以告诉我？”欧阳玄生气的说道，瞪了欧阳武一眼。
　　欧阳武明白王兄是陈松暗中叫来的，心里恨的咬牙切齿，但是也没办法，毕竟王权是最大的，谁要自己不是国王了。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王兄，臣弟只是在惩罚几个违反军纪的士兵，并没有什么事情。”
　　“那陈松这边是怎么回事？”欧阳玄看出了欧阳武是想要陈松难堪，于是便质问欧阳武。
　　陈松看这形势，不想为难国王，毕竟那边是兄弟之情。便说道：“欧阳将军刚刚仅仅是惩罚了几名违纪的士兵，并没有什么事情。”
　　“正如陈丞相所说，这边并没有什么事情，哈哈”欧阳武听陈松这番话，明白陈松不想让王兄为难，也不敢得罪自己，就心里多了几份得意。
　　“好吧，竟然没有什么事情。欧阳武，你就带领着军队回营吧。但是，你和我都是父王的儿子，父王把王国交给我们，是让我们好好管理这个国家。我警告你，假如你做出什么对国家不利的事情，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欧阳玄警告欧阳武说道。欧阳武心里一怔，这是王兄第一次对自己说这么严厉的话，心里非常的不爽。心想，想不到在王兄心里，自己还不如陈松这个外人。
　　“回营！”欧阳武气冲冲的对自己的侍卫队命令道。
　　欧阳武走后，国王对陈松说：“哎，这孩子根本不懂事，老丞相，您别放到心上，他太年轻气盛了。”
　　“我没事，请陛下放心。欧阳将军还需要历练，相信他以后会成为陛下的左膀右臂的。”陈松回答道。
　　“恐怕欧阳武不会来接你去边界了。只能麻烦你只身去调查黑暗力量的事情了，不过你一个人去也好，可以不受约束。”欧阳玄说道。
　　“嗯，老臣也这么认为。但是我担心我跟欧阳将军发生的这次冲突会不会对社稷有影响？”陈松回答道。
　　“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可以做的就是去弥补。虽然欧阳武年轻气盛，但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不顾大局的人。”欧阳玄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心中在祈祷，祈祷火之国不再有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