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回到最初 BACK TO BASICS》石岐

5、山本武，笹川了平

　　5.山本武，笹川了平
　　对于山本和大哥，纲吉一直是感到内疚的。与原本就是黑手党的蓝波、狱寺不同，如果不是应为自己，他们都一定会实现自己的理想。山本会加入甲子园，或者继承竹寿司。而大哥也会成为优秀的拳击运动员，为国争光。但最终，他们都为了这份友谊，成为了黑手党，同时也放弃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坚持。虽然不想承认，但纲吉还是蛮希望大家能一直在一起的。你还真是一个自私的家伙啊，泽田纲吉。“这次，一定不会再把他们牵扯进来。”纲吉的眼中似乎闪烁着光芒。
　　“哟，阿纲！”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把刚经营起来的气氛给破坏了。山本笑嘻嘻地钻出来，说：“你最近表现的不错嘛！”
　　“……”结果我没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啊，是山本啊，有什么事吗？”纲吉露出一个笑容。没事的话请快走，不要随便和我扯上关系啊！不然我可没法保证里包恩不会看上你。
　　“也没什么啦，只是棒球方面有些麻烦…”山本的表情突然变得好认真，“你有什么好主意吗？阿纲。”
　　你棒球上的事问我这个门外汉干什么？“呃，这种事我也不清楚，最主要是自身的问题，所以要去发现。但同时也要懂得劳逸结合，不然可能会适得其反….”纲吉自觉开启知心姐姐模式。
　　“说得有道理呢！”山本道了一声谢，“那我们放学一起回家吧！”
　　“诶，不用吧...”我是要继承彭格列的，绝对不能把山本扯进来，不然又会跟上一世一样了！
　　这时，狱寺从后面跑来，一把把纲吉扯到背后，整个一老母鸡保护小鸡的架势：“你这家伙在对十代目做什么？！”
　　喔，这个动作狱寺那时也经常做呢…呃，不对！现在应该阻止他啊！
　　“狱寺！你误会了！”纲吉明白这两人关系就没怎么好过，赶紧出来打圆场，“山本他是朋友！而且，我不是说过叫我阿纲或纲吉就好了吗？”
　　“但是，这是对你的不敬……”狱寺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
　　“我是不会成为黑手党的！而且我们是朋友吧？所以你也应该和山本好好相处！”纲吉继续劝说。
　　“什么？！十代目你要我和这个棒球笨蛋好好相处？！”
　　“叫纲吉！而且山本不是棒球笨蛋！”纲吉无奈，这种时候也只有用这个方法了吧，虽然自己真心不想当首领，“这是命令。”
　　“…………”沉默良久，狱寺不自然的别过头去，轻轻地说了一声：“…纲吉。”
　　见鬼，狱寺你脸红干什么？！
　　窗边的大树上，里包恩盯着自己的徒弟，喝了一口不知从哪儿来的咖啡，目光闪烁。
　　放学。
　　“阿纲和狱寺关系很好呢！”山本将双手背在脑后，满脸笑容。
　　“那当然！”狱寺急切地肯定，“我和十代目…呃，纲吉之间的羁绊可不像你那么简单！”说着，脸上还浮现出一股自豪感，像极了怀春少女。
　　而作为讨论中心的纲吉则一直低着头，一言不发。不习惯。实在是太不习惯了。以前一直被狱寺唤作“十代目”，现在突然改成“纲吉”，不管怎么听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感。但是，我不会成为黑手党，继续让狱寺叫我“十代目”不是更奇怪吗？啊啊！好烦好烦！所以说到底要怎样啦！
　　路过一条小巷时，里面传出了打斗的声音。“怎么回事？”纲吉皱眉。似乎有不好的事在发生。
　　“有人被打了。”里包恩勾起一个弧度，“快去救人。”说完，一脚把纲吉踢了过去。
　　向前踏了几步才稳住身形，本想离远点，却还是来到了人群面前。叹气，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句：“你们都给我住手！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闯入的少年。良久，一个看起来是头头的人讥笑：“哟，这不是废柴纲吗？怎么，想多管闲事？”
　　“呃……”好麻烦，本来想营造一个好孩子形象的，看来有点麻烦了……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出：“不用这样的！极限的感谢你的帮忙，但还是快逃吧！”
　　大哥？！纲吉不禁睁大了眼睛，仔细看去，果然有一丛眼熟的白色混在里面。“是…笹川前辈？”
　　“哦！你认识我吗？真是极限的令人高兴啊！不过这可不是你可以应付的，去搬救兵吧！”
　　果然是他！想到这儿，纲吉握紧了双拳，却反而冷静了下来：“请从那里离开，再这样下去，当心我告诉老师。”
　　小混混们脸色一变，捏了捏拳头，恶狠狠地说：“你敢！行不行我揍死你！”
　　“只要你敢。”纲吉面沉如水，“再怎么样，你们也不敢杀人，顶多残废——不，估计连打残也不敢吧。只要你们打一次，我就会和老师说一次，到时就不单是留级了。不过在那之前，我想云雀学长也不会坐视不管吧。”
　　听到“云雀”这个名号，小混混明显抖了一下。思虑再三，还是觉得命更重要，甩下一句万年不衰的“你给我等着”，就灰溜溜的逃走了。
　　“喔！得救了！”了平坐在地上，爽朗地笑着，“极限的谢了！”
　　“不用谢，没事的话，我们先走了。”放松般的笑了笑，纲吉转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了平突然大喊。纲吉停下来，看着了平。
　　“……我看你极限的有天赋，不如考虑一下加入拳击队，朝着花园之星努力吧！”
　　“………不用了。”
　　第二天。
　　“不好了，山本要跳楼！好像是因为手臂骨折了！”某同学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大喊。
　　“什么？！”同学们大惊失色，一窝蜂地跑去天台，“赶紧去看看！”
　　怎么回事？纲吉一下子懵了。这次他明明没有练习棒球，为什么还是会骨折？随着同学跑上天台，看见山本站在围栏外，精神萎靡。
　　“山本！不要想不开啊！那里的围栏已经生锈了，很容易断掉的！”同学在一旁拼命劝阻，神色慌张。
　　纲吉看着山本受伤的手臂，不禁皱起了眉头，语气也不自觉的冷了几分，带上了些许命令的味道：“山本，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受伤？昨天你......”
　　“不用劝我了阿纲，棒球之神已经抛弃我了，我没有办法再打棒球了。”山本摇摇头，苦笑，“既然无法再打棒球，不如去死。劝我没用的。”
　　听见山本说的话，纲吉觉得越发火大，不由的加重了语气：“不要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没问你为什么想跳楼！我只要知道你手臂受伤的原因！况且骨折这种小伤过几个星期就好了你在这儿大惊小怪还不如乖乖回去养病！”
　　“...阿纲...？”山本被纲吉吓到了。在他看来，平时弱不经风的纲吉在刚才的几分钟里突然变得像一位领袖，有了威严。碍于这股气势，低下头，失落地说：“是练习过头照成的。”
　　“练习过头？”纲吉冷笑一声，“你在家里练习什么会把手弄伤？别告诉我你现在就开始修行剑道了！给我下来把事情说清楚了再死也不迟。到时候我管你去死。”
　　“......好吧。”
　　等山本跟着纲吉下楼后，同学们唧唧喳喳地议论开来。
　　“刚才那真的是废材纲吗？”
　　“感觉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是啊是啊，就像变了一个人！那气势，估计和云雀有的一比！”
　　“我完全不敢动呢......”
　　“话说骨折是小伤吗？”
　　“......”
　　被霸占的教室里。
　　“这样吗？”纲吉靠在椅子上，双手交叉，听山本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那么，也就是说，那几个棒球社的前辈觉得你后生可畏，于是给了你一件‘礼物’，让你长长经验，以免你抢了他们的饭碗？”
　　“是的...”山本见纲吉脸色越来越差，有些紧张。
　　“啊，我知道了。那么，放心大胆的去死吧。但是，”纲吉笑着站起来，盯着山本的眼睛，眸子里看不见一丝笑意，全身都散发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这样做真的好么？”
　　“什么？”山本不明就里，下意识地问。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死了，会有多少人难过？”纲吉放慢了语速，好让对方把每一个字都听清，“有的人会因为时间的力量而将这份伤痛遗忘，在以后会想起来的时候发出一声感叹。有的人却会一生铭记，直到将它带进坟墓。比如你的父亲。”
　　山本愣住了：“老爸他......”
　　“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也不要等失去了在后悔。这是我给你的忠告。”虽然我没资格说这句话。但行走的时候，如果被黑蒙住了眼，看不见路，又没人提醒的话，也就不知道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了。纲吉拍拍山本的肩膀，走了出去。
　　“咔嚓。”门轻轻地被关上了。山本就这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片刻，他绽放出一个笑容，轻声说：“谢谢你阿纲，我想我已经想通了。”
　　门背后，纲吉也露出一个笑容。伸了个懒腰，笑着说：“那么，该去解决杂碎了呢。”敢伤害我同伴的人，都，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