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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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檐下，一副潦倒的模样，手里的酒瓶子已经半空，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间或有酒顺着冷硬的下颌滴下来。
他的眼睛望着不远处，这么多年依然是东面最高的阁楼。
已经是回到这里的第四天了，他觉得自己喝完这壶酒，就该去见她了。
见了面会是怎么样的呢？
怎么样？
“不过你大概可以看看我的下场。”她站在檐下，轻声说。
他没料到就这样遇见她。或许是，他根本没想到遇见她。
他的头缓缓抬起来，眼前的女子细软的发覆着秀美的前额，看起来娴静温柔。
好眼熟的女子。他只能这么说。相隔这么多年，她再出现在自己面前，只剩下眼熟。
“我来了。”
她点点头：“你还能撑多久？”
“我早就撑不下去了。”他的唇角已经有血，随着酒滴落。
她蹲下来，指尖搭上他的手腕：“我从以前就知道你答应我的事一定会做到，才会这么安心地等。”
“我的五脏六腑早已移位，全身经脉全是一口气护着。”
“如果是别人，大概撑不过两天。”
“你以前怎么夸我？”
“你跟别人不一样。”她莞尔而笑。
“是。”
魏如幸用素净的手帕拭去他唇角的血，尽管没多久又有血丝涌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