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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身世 上海
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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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半夜12点,拖着疲惫的脚步,从豪华的电梯里爬出来,手伸进皮包里翻来翻去,抓出一把钥匙,灯有点阴暗看不出门锁的模样,女子不由的眯起了眼睛,想要试着插进去,忽然亮起的灯光,让女子很是满意的把钥匙插了进去,身体突然一僵,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隔壁根本没有住人,她瞬间警戒起来,身手利落的转身,疲臂瞬间消失,一双淡淡描过的大眼透露着精光。双手握成拳,盯着那在慢慢打开的房门,一个人站了出来。那人穿着笔挺的西装带着金丝眼镜,健壮的身姿笔挺的站立着,两人相对无言。女子先开了口。‘你怎么来了。’‘爷爷让我来监督你。’‘为毛?’‘。。。’男子递给他一张纸,表示一切她想知道的都在上面。女子迅速浏览了遍,咬牙切齿的把纸头捏成了个球。‘哼,竟然用这种方式来逼我,臭老头,我不会那么轻易让你看好戏的。’那张纸上写着。乖孙女,当初说好的监督一年因为某些原因中断了,现在呢,爷爷要屡行了。看到那臭小子没~他就是你的监督员,对了,顺便给他找个媳妇吧。你最最最可爱的爷爷 。
男子无语,看她一脸悲愤什么感觉都没有,他当然知道自家老妹为什么要离家,也知道她和爷爷之间的磨擦,更知道爷爷派他过来监督是因为他的严厉和不尽人情,之所以答应,只是他觉得自己该休息下,他不参与爷孙两的叫量,他只是来看戏的,默然看着老妹关门进屋,他也关上门,为了等她回来,他可是特地喝了一杯咖啡,要知道他可是注重养生的人,怎么会喝那种伤身的东西,现在是该想办法让自己入睡了,吃颗安眠药应该是个不错的决定。
女子回到屋里,愤愤的脱掉鞋子,外套,把自己丢进了沙发里。紧闭的房间门这时打开,一个顶着鸟窝的人飘了出来,趴到冰箱上,抓出一个三明治啃了起来,注意到沙发上还坐了个人,又从冰箱里拽出两瓶冰锐,爬了过去,一屁股坐到女子旁边,递给女子——金艾染一瓶,也不管她要不要,塞过去再说,金艾染望向那名女子,‘哟,大作家你出关了。’大作家——沈真真挠了挠鸟窝头,掉下无数头皮屑,金艾染嘴角抽搐的看向她的室友,不由的往旁边挪挪。沈真真也不在意,一口三明治,一口冰锐,边喷着面包屑边说,‘要不要聊聊?’金艾恩皱着眉准备拒绝‘不。。。’‘哦,老天,你怎么那么重。’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一个可爱的小女生拼着老命拖着一个身高明
显高于她的亮眼女子。‘不够,我要再来一杯,恩恩~’可爱女子不由破口大骂,‘叫爸爸也没用,老天,早知道你酒量差就不给你弄那杯了,啊,你们没睡啊,快帮我把她扛回房间。’可爱女子瞄到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两个人,赶快发出求救声,两人也很快的过来帮忙,一人抬手一人抬脚,一人扶腰,就这样把那名醉酒女子弄回了她自己房间,顺便帮他开了空调脱了衣服盖上了被子,三个人才从她房间里爬出来。沈真真扶着腰哀嚎,‘我的天,她是失恋了还是怎么。’金艾恩虽然也有点喘气但是她把询问的目光转向那可爱女生——方琼,方琼低着头绕着手指,看了眼那两个等着答案的人,撅着嘴,喃喃道。‘那时候我在上班嘛,没想到宣宣来了,一问才知道她被外调出来调查各个酒吧最近出现的毒犯子的事,我顺手给她调了杯深水炸弹嘛。她也随手拿起来就喝。。我以为她酒量很好的嘛。。结果。。没想到她是一杯倒。。然后。。就是你们现在看到的喽。。’沈真真一脸汕笑‘原来她平时不喝酒不是因为怕误了工作而是酒量小啊。’金艾染也笑了,在房间里的某警察小姐打了个哆嗦,怎么冷了,恩恩,再给我来一杯。
三人移步到客厅,方恩望着茶几上的冰锐,兴奋的说,‘我来给你们调杯酒吧~’两人不反对,方恩跳起来去拿其他酒和用具,开始利落的调了起来,不一会儿,高脚杯里出现各种不同颜色的酒,三人各拿了杯喝起来,方恩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道‘对了,乃们知道对面有人住么?’沈真真立马把视线转向正沉思着的金艾染。金艾染看向沈真真和方恩,默了一会开口道,‘他是我哥。’方恩一脸迷芒,‘他是谁。’由于房间靠向门口,听到了些声音的沈真真没有那么讶异,只是静静听着。金艾染又沉默了会,‘隔壁新搬来的人。他是我哥。’方恩疑惑的看向金艾染,‘我们怎么没听你说起过。’金艾染狠狠的喝了一口手上的调酒,‘因为我恨他们。’似忽是喝酒壮了性,金艾染吐出了一堆连她们这群舍友都不知道的事。‘以前,我是无忧无虑的活在父母的臂湾,我还有个弟弟,我们两就这么在父母的关怀下吵吵闹闹长大。’金艾染脸上勾出一抹笑,似乎陷入了记忆里,方恩想要问什么,却被沈真真阻止。‘那时的我还享受着姑姑们的疼爱,哥哥姐姐们的爱护。直到某一天,金家老头子带着钱来到我家,他说,我爸是他遗留在外的私生子,他要把他带回金家去,但是我爸问他,我姑姑们怎么办,那臭老头说,女儿都是废物要了也没用。我姑姑们听了自然不是滋味,我爸也不愿跟他走,他要留下来照看妹妹门们,老头就让身边人拿出钱来,试图诱惑我爸,我姑姑她们就心存恶念,结果在我爸答应他回到金家认主归宗并且他也答应我爸爸会给我姑姑们一个父亲的时候,我姑姑们开车撞向了我爸的车,我爸护住了那老头,结果,两车六命,还有位司机,就这么,走了。’金艾染握紧了手上的杯子,脸上露出惨白色,‘我失去了爸妈,我的弟弟妹妹们也失去了爸妈,同时也我也失去了这群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留下的是我弟弟妹妹们对我的恨啊。’一滴泪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滑落。在这安静的夜里,听起来是那么的厚重。沈真真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方恩担忧的看向他两,染染陷入最不想想起的回忆,她是不大懂,但最容易理解人最会安慰人的真真,这时候却沉默,她笨手笨脚的,向来只有惹祸被安慰的份,没有安慰人的份,手里拽着纸巾也不知道该递不该递,深怕一不小心触动更多的泪水。沈真真这时候抬起头,方恩被狠狠的吓了一跳。满脸的泪水鼻涕糊了那张还算可以的脸,而且这脸有种承载不下那么多水,鼻涕加着眼泪开始下坠,方恩这次没有犹豫,果断的递了纸头过去,沈真真狠狠的擦了下鼻子,开口劝道,‘染,我知道我没什么资格来说你,因为我从来没有享受过符母的关怀,亲戚的疼爱,但我知道,得到后失去是最痛苦的,不过,你也要换着思考一下,你父母虽然是因为家族参剧离逝,但这是上帝给你的考验,他想要看看你是否够格去当他身边的天使,你应该保持你的善良之心,去感化与救助那些跟你一样的孩子,虽然你弟弟妹妹们恨你,但是都是有着血缘扭带的人,再多的恨在时间的打磨后终将淡去,结成厚厚的茧。’沈真真一口气说了一大堆,喝了口酒润润喉。方恩好奇的看向她,‘真真,你的爸妈在你小的时候出去打工了吗?’‘不。’沈真真摇摇头,‘我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把我丢在福利院门口。’听了沈真真一番话从回忆中震脱开来的金艾染边擦着泪,边小心翼翼的问‘你。。。不恨他们吗?’沈真真又摇了摇头‘不恨,恨太累了,我懒得。’看着面前两人欲言又止的样子,沈真真笑了。‘为什么要恨一个给了我□□的人呢?他们为了他们的各人原因抛弃了我,我又何必去恨那两个无关紧要的人。’看着沈真真嘴角挂着笑轻描淡泄的说这那两个似乎无关紧要的人而且他们不是他的父母,金艾染甩开忧伤,一把抱住沈真真,‘没事,你还有我们不是。’方恩在旁边一个劲的点头。沈真真眼框一红,笑着说,‘抱歉,我不是百合。’瞬间气的金艾染脸拉黑,扯着嗓子骂了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方恩在旁边一会给她递递水,一会给沈真真扇扇子,冷得沈真真说‘小恩子,不要冷气要热气。’一根名为理智线‘啪哒’一声断了,围殴人员又多了个实力人物,两人把国骂发挥到了极致,三个人就这么笑着闹着把寂默的夜挥霍出去了,至于那位醉酒人士就请他出来上厕所的时候当心点,不要踩了满地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