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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还要准备礼物? 虽然感觉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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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小老虎来了之后林果的工作又多了起来,给两只宠物洗澡就能累个半死。小老虎的翅膀还很弱,小小的样子,和圆滚滚的身体不成比例,上面还是薄薄的绒毛,不过听柳秀说它会长得很快,不到半年就可以载着人飞行了。
林果看看澡盆里的两只,小老虎张开翅膀抖抖上面的水,然后抬起爪子欺负旁边比他小一圈的方便面。方便面一幅不屑的样子,继续高贵冷艳地啃爪子上的小苹果。苏鸿渐一改往常的习惯,没有待在室内而是倚在院内的大树上,不远处澡盆里的小老虎威风凛凛得甩干身上的毛,把水溅了林果一身。林果本就瘦削,再穿着白色的衣服更觉得没有安全感,风一吹就会倒的感觉。昨天叫柳秀给他定制了一套宝蓝色的药蚕丝绸外套,衬着偏白的肤色应该很合适,而且药蚕丝有些微的药效对身体也有好处。苏鸿渐用手摸了下手里的衣服,很顺滑拿在手上也很轻。上面的图案是月白的祥云,看上去素雅也有灵性。
林果把两个小家伙从澡盆里抱起来擦干,偷偷看了一下主上,刚刚就一直站在那里一声不吭也不知道在看哪里,没想到林果这一偷看,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然后主上大人就冲林果勾了勾手指,林果乖乖过去,然后怀里就多了一件衣服。“看你体弱,用药蚕丝做的衣服,你先穿着,等各地的寿礼到了还有好料子你再和落雪寻梅两个人选吧”苏鸿渐周身的气氛变得柔和,连声音也变得温柔。林果感觉有些不自在,药蚕是多稀少他也知道,这衣服料子摸在手上就好像流水一样,定是不可多得的好丝绸,在外面大概是千金难得。“谢谢”林果低头摸摸衣服,平时看上去没心没肺的其实林果最大的特点就是别人对他的好他都一项一项记在心上,自幼就在各个亲戚家里寄住,每一次的善意关照都是弥足珍贵的,谁对他好他心里有数。自自己穿越以来,在九重楼生活工作所受到的照顾不胜枚举,邪教什么的,不能出九重楼什么的他不在乎,这是林果第一次生出在九重楼扎根的心思。
“嗯”苏鸿渐伸出手摸摸林果的头发,入手的感觉出奇地好,柔顺而有韧性,就是看上去有些黄,不是纯黑的颜色,大概还是身体太虚的缘故。“你身体虚亏,这药你拿去,每日半粒,固本培元。”苏鸿渐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塞到林果手里,然后慢慢踱回了房间。
入夜,林果把衣服放在书桌上,宝蓝色的衣服上面是白色的瓷瓶。林果趴在桌子上细细思量,怎么那宝马男突然对自己这么好啊,明明前几天还是抬杠的节奏呢,现在搞得好像只有他像小孩子一样玩些无聊的把戏。把瓶子拿起来,拔开塞子,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闷闷塞进嘴里才发现好像宝马男嘱咐一天只能吃半粒。可惜这药丸不知是什么材质,入口即化也不是非常苦,林果想想还是不要抠喉咙把它吐出来了。用水漱了漱口冲淡了嘴里的药味,林果从抽屉里摸出一块拳头大小的玉,这是下午寿礼送过来的时候他偷偷拿的。林果懂玉,这玉质地软,颜色又正又透,水头也好,是上好的白玉,更难得的是这白玉里面还包着碧玺,至于是什么颜色还看不太出来,但是八九不离十是黑色或者紫色,如果是紫色就好了。林果大学里是学的艺术,在雕塑绘画方面都有很高的天赋,在大二的时候还选修过玉石鉴赏与雕刻这门课,现在宝马男的生日将近,身边的人好像都在准备礼物,自己虽然觉得好麻烦(不要傲娇)但是不准备还是不好。
就这样别别扭扭地想,林果拿出托楼里面工匠改造的小刀开始雕刻,好久不上手感觉手生。用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还是不太满意,好不容易下了刀,第一刀就把指甲给削断了疼得林果额头直冒冷汗。用布条随便包扎一下,再次开始的时候又觉得鼻子一热,大概是刚刚的药效太猛,几滴血就这么滴在玉石上面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了,林果顿时囧了,这是鼻血好么…林果对这个世界的东西还是搞不懂,这玉是有什么古怪么?不过看它也没什么变化,林果就渐渐不太在意。好在接下来的进程比较顺利,林果也慢慢觉得顺手起来,这玉石就像是有灵性一样软硬适中,形状大小也正合适。
第二天早上,林果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昨天雕刻地太忘我了,一不注意就弄晚了。不过一走到主殿就被那热闹的气氛给吓住了,一大口一大口的箱子被抬进来,里面各种珠光宝气,柳秀在烦躁地看着名单,一幅要是出错他就砍了谁的架势。苏鸿渐站在主殿门口,很偶尔的时候会多看两眼,然后落雪寻梅就会机灵地把那东西留下来,其他的再从后门出去,大部分放入仓库小部分留着在寿宴上面分派下去,每个九重楼的下人都会有一小份。
林果一到就被苏鸿渐叫过去,苏鸿渐没说话,指指旁边的摇椅,上面堆着好几匹绸缎,日光照在上面水光潋滟,一看就是好料子。“多挑几匹,不然都被落雪寻梅拿走了”林果看向那两人的方向,落雪笑着点了点头而寻梅则朝他吐了吐舌头,虽然她抢的多,但是最好的还是在主上那里,没想到是为了果子留的,贴身男仆神马的真是不一样啊,她可完.全.不.羡.慕.欧。
林果的脸有点发烫,有一种被别人偏袒的奇妙感觉,有点欣喜有点害羞。正当林果有些无所适从的时候,他的手突然被牵了起来,这让林果的心猛地一跳。“手怎么了?”劣质的白布裹着指尖看起来很扎眼,扎得苏鸿渐心里有些焦躁。“没…没什么”林果心虚得辩解,手却没有从对方手里抽走。苏鸿渐有些玩味地看着林果的表情,淡粉的脸比平时生动很多,连小小的耳朵尖都变红了,平时有时狡猾有时呆愣的小猫咪现在变得乖巧起来,连头上那一簇不安分的呆毛都弯下来。苏鸿渐轻轻将布条解开来,本来圆润的指甲几乎裂成两半,十指连心,看上去就很痛。苏鸿渐的眉头紧蹙,放下林果的手就进了内殿,不一会儿又走出来,手里拿了一个圆盒子。
“这手怎么弄得?”看上去不像自然折断的而像是被利器直接割伤的。林果又不好明说,刻玉的时候自己切得什么的听上去就很弱智。“我咬的”“…”“…”林果几乎要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么说看上去简直就是智障啊,有谁咬指甲会咬裂的啊?!这是有多大仇!苏鸿渐的眉头也没能绷住,眼里有了些笑意,从盒子里取出一点透明的药膏涂一层在林果的指甲上面,伤口立马就渗透进一丝清凉,然后拿小块的纱布包扎起来。“这药对愈合伤口有奇效,不过指甲可能愈合较慢,不过三天后也该好了”林果抬头看苏鸿渐,剑眉星目,嘴唇颜色淡而薄,脸部的轮廓也像希腊雕塑一样细致,英挺而不失俊美。林果觉得自己瞬间就不对了,从来就是外貌协会的他对这样完美的容颜最没有抵抗力了,长成这样真是犯规。
“姐姐,你说主上怎么没对我们这么好呢?”寻梅撅撅嘴,被姐姐点了点额头。“不过姐姐,比起女人,主上还是娶个男人看起来顺眼”寻梅转念一想又嘿嘿嘿笑起来,要是有哪个狐狸精妄想接近主上,她一定第一个砍了她。“别瞎说,小心又被主上责罚”落雪看向那一边,主上的心思,他们哪一个能猜得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