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了的柳生君》玉中珩

6、真爱无罪（五） 伊集院儿时

　　有此一人言，待樱花盛开之季，定与我一同赏樱。而我言，待樱花红满京都时，伊集院璃依定会与他并肩而行，此只是儿时戏言。花期可待何时了，年年花开红满京。此时已过数经年，当时一诺已忘言。只慰儿时多忘言，却盼来年君在侧。
　　———伊集院璃依
　　韩黎看着梦境中的小女孩，一身大红的和服。美似刚盛开的樱花，粉刁玉琢，艳丽十足。而站在她身畔的男孩则一身浅蓝和服，如此一身简单的和服却被他穿出了别有的风采，一举一动竟是优雅十足。韩黎仔细一瞧，那分明就是幼年时的伊集院璃依与柳生比吕士。
　　伊集院一身火红地蹲在樱花树下，拿着一根小型铁锹刨着土，不知道在挖什么，身畔满是飘落的樱花瓣。韩黎这以为伊集院小小年纪就学黛玉葬花，有惜花叹红颜之才。结果伊集院的一句话韩黎发现是她自己想多了。
　　“比吕士，爷爷说樱花树下埋的尸骨越多，樱花就会开得越红。我们来挖挖看有没有尸骨，好不好？”在京都的伊集院本家有一棵樱花树，这棵树是从伊集院爷爷的爷爷那就留下来的。没到樱花盛开之季，这棵樱花树开得红得耀眼，似锦嫣红盈媚眼，幽香淡淡逗蜂癫。
　　“不好吧！璃依我们玩别的吧！”年幼的柳生还达不到神色未变，淡定自如。韩黎看向站在伊集院一旁的柳生，没想到还可以看到未带眼镜版的柳生。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如神奈川的海般深沉，也犹如天空般澄澈，天地万物竟失神采。韩黎再一次被柳生惊艳到了，被一五岁的小男孩惊艳到，韩黎少女你好意思吗？出乎意料，那双眼中此刻满是惊恐，这怕鬼原来是从小就会的啊！
　　“比吕士，妈妈昨天给我讲睡前故事可精彩了，我讲给你听。在平安时代，有一杀人不眨眼的山贼繁丸。有一天，他杀了一个从京都来的男人和随从，却被男人美丽的妻子彰子所吸引，要娶她为妻……”伊集院边讲着她自个认为很有趣很精彩的故事，手里的铁锹也没停止仍挖着土。柳生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可是从小被当做绅士来培养，自然打断女生说话是不可能的。“头颅上爬着蛆虫，肌肉腐烂可以看到骨头，诶，怎么挖到硬硬的东西了。”“妈妈，有鬼啊！”这是柳生活了十五年来最失态的一次，而且见证这一历史时刻的还是他的青梅竹马。
　　“比吕士，樱花怎么那么快就凋谢了。”伊集院望着光秃秃的树枝，撇着嘴显得有些伤心。
　　柳生是一好少年，虽然他的青梅竹马爱好独特，爱讲鬼故事，但他也是不忍心看着伊集院伤心的。“璃依，每一年的三月，我都陪你赏樱。”
　　“比吕士，真的？你可不能骗我。”
　　“你要不信我们拉钩。”梦境中的两个小孩双手紧扣。
　　头两年，柳生少年都遵守着他的诺言。第三年，第四年，作为家族继承人的柳生的学习任务越来越多。梦中的画面只剩下当初的小女孩，慢慢地成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独自站在樱花树下翘首相盼，花来花落。伊集院其实是理解柳生的，只不过仍是期待着当初的承诺会实现，可时间一长承诺还算什么呢！承诺，承诺，终是有口无言。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沙哑的嗓音把韩黎从那段儿时的回忆拉了出来。
　　“啊拉，小黎，有什么感想。”原来看完伊集院璃依儿时的记忆还要说观后感啊，梦醒啊，你以为这是看电影么，还是一唯美剧。
　　“花期可待何时了，年年花开红满京。此时已过数经年，当时一诺已忘言。只慰儿时多忘言，却盼来年君在侧。”韩黎喃喃道，似在思索着什么。
　　“这是伊集院璃依的日记，那么小黎，你看懂了吗？”
　　“大概吧！不要轻易许下诺言。”

作者有话说

　　开头的打油诗，我瞎掰了很久。因为发现开头写着的伊集院是一才女，其实只是我偷懒不想写日记的内容而已。结果发现我挖了一坑给自己。
百度了很久找不到柳生的眼睛是咋样的结果我发挥想象，自行YY。
那伊集院的鬼故事出自坂口安吾的《盛开的樱花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