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纪行之同胞典登》善胜不与

2、德国的乞丐群落 德国也有乞

　　乞丐群落（一）
　　德国有乞丐吗，当然有。
　　但是德国的乞丐跟我们的很不一样。
　　打眼一看，高鼻深目，面相很不同；再仔细一看，往往穿着得体的衣装，表情谦恭而安静，嘴里念念有词，说什么我一概听不懂。总体来说，比较不像乞丐。
　　那天到德国刚睡了一夜，准备去学校办手续。到Buger Kin□□了个巨型汉堡刚坐下，就见一位黄发年轻人来到我右侧的桌前，嘀咕两句，食客略一起身，掏出一把零钱，看也不看，放在了他的纸杯中——爽快人。年轻人转向我，刚要说话，一看是亚洲面孔，便转身安静地走开了。
　　瞧不起人？是可忍，孰不可忍！我当即也没有追出去，一把抓住小伙子，塞给他20欧元……而是，坐在桌前，迅速吃完了硕大的Steakhouse汉堡——还有一下午的事要做。
　　买票是个难题。
　　我站在售票机前，看着满页的德文，一字不识。正踌躇间，却听旁边一位：“Excuse me,”原来居然是问我去科隆-波恩机场怎么买票，那正是我昨天来的地方。对着机器一试，居然就成功了。这位兄弟满心欢喜拿着票走了，却只剩我一人研究售票机。眼看要放弃，旁边又有一人跟我说话——难不成又要去机场？
　　只见这位身高八尺开外，虎背熊腰，穿一件皮衣，满头卷曲的栗色头发，手里拿一个白色纸杯，伸到我的面前——还真有不开眼找我要钱的。我一阵激动，终于有上钩的了，赶紧翻兜，掏出两欧元，这位大哥小心而来，满意而归。
　　找地铁公司的工作人员买了票，直奔车站。却被一栗色风衣大叔拦住，只听他说到（洋文）：“我来自遥远的捷克，初来宝地，举目无亲，想买票，凑足了身上的零钱，发现只有……还差几毛欧元……”边说，便摊开打手，一把零钱。
　　我当即义正词严（洋文）：“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们国家有一句古话‘四海之内皆兄弟伯父’，也别几毛了，给你两欧元。”老伯慈眉一展，面露微笑：“Dank。”
　　那天，也就是9月25号，我刚到机场。拎着六个包，真的需要一辆行李推车。但是需要3欧元激活，注意，是硬币，但是我身上最小的现金是10欧元纸币。转了几圈，找一位工作人员，问：能不能换点零钱，注意，是换。这位很潇洒，摇摇头、耸耸肩，径直走了。
　　当时还有一个难题，就是过海关不允许再携带食物和饮品。没奈何，我只能就着土耳其的白葡萄酒，把祖国带来的大面包全吃了。胃里颠三倒四，心里七上八下，我和六个包过了海关，却原来——根本没人问！
　　想起2002年12月来欧洲。在芬兰，部门经理带领一众男女同事以及他的情人去夜总会。我当时随身带了1000欧元（那时汇率也是八点几，现在做了一趟过山车，又回到了八点几）。好是好，可惜只有两张。好在还有些零散的美元。
　　Show Girl略一扭动腰肢，当即下台要小费。不偏不倚，直奔帅哥我而来，看我眉头紧锁，为解我忧，还要再为我单独跳两个八拍，我赶紧给拦住了——您就是再跳四个八拍也解决不了我的问题。麻利掏出20美元，交到手里——注意，我确实没往别的地儿乱塞。这位当即收获当晚最高小费。
　　也有不给的，老谭就是一个。
　　别人都是小姐到哪就凑到哪；老谭是小姐到哪，他就赶紧闪。所以大半个晚上都快过去了，老谭是看了个饱，一毛钱也没花。
　　这回是混过去了，下回呢？
　　一段热舞过后，另一位姑娘又出台了，一路施施然而来，有给一块的，有给五块的。遇到五块的主儿，小姐立刻抱着亲一遍，众皆欢喜笑闹。要照这个套路，我兜里的小费，非得让她，让她……哼哼。我能那么不人道么？
　　我当然不能。
　　我沿着小姐可能的前进方向，一路躲闪，眼看要躲不过，忽见一宽阔柱子，没奈何，躲柱子后头死角里吧。
　　不成想，跟一个人撞个满怀，就这暧昧的灯光仔细观瞧——老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