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同人）求乐》乐云舒

7、第七章：求不得

　　【求而不得，舍而不能，得而不惜，正是人生最大的悲哀。】
　　江户川柯南觉得自己不应该小看女人的。
　　尤其是一个七岁的时候就能够废了一个成年男性的女人。
　　但是万万没想到她会进化得那么凶残。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很软萌可爱的。”灰原哀顶着柯南怀疑的眼神如是说道。
　　“如果不是遇到了这次的事件，她现在看起来依旧很软萌。”柯南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这个世界果然有哪里不对！谁能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温温柔柔现在正在乖乖听哥哥和爱人数落的美少女骨子里充满了暴力因子呢？这简直和兰这么温柔贤惠的人却是跆拳道高手一样不科学啊！
　　想到这里，柯南忍不住后退两步，说道：“你应该没有什么隐藏技能吧？”
　　“小时候的确学过一点散打，”灰原说道，“后来忙于实验就放下了，说起来，现在世道这么乱，是时候捡起来了。”
　　“……”柯南惊觉自己好像打开了一个了不得的开关，却不知道说什么去阻止。

　　事件就这样解决了，这次大侦探除了解个密码似乎没有出什么力，但并非每个案件都有高超而精妙的策划的。
　　日子就这样一松一弛地过去了，因为案件的搅合，他心里的伤感也淡了许多，这大概就是老话说的情场失意、战场得意吧。
　　大约到了十六七岁的时候，两人都升入了高中——灰原也这么一级一级地读上去了，而没有如同曾经那般飞快地跳级——这还被死赖着不肯结婚的牧野芊雅调侃为不像是她。

　　这个年纪正是人生中最春意盎然的季节，步美和光彦开始交往，元太也有了喜欢的女孩子，柯南再次成长为帅气成熟而不解风情的男生，灰原更是男生眼中的高冷女神。
　　越是高冷，越是引起别人的征服欲，其中总有那么一两个特别执着的。
　　灰原并不以为意，照例一一拒绝，这却引起了柯南的注意。

　　“江户川同学，请问你和灰原学妹在交往吗？”戴着眼镜的男生拦住他这样问道。
　　反光的镜片叫人看不出他眼中的深意。
　　柯南愣了一下，说道：“没有，我们只是从小一起长大而已。”
　　“是青梅竹马啊……”男生叹了一句。
　　被“青梅竹马”戳中心事的柯南没有注意到他莫名的感叹，以致于几天后放学时没有看见灰原时很是惊讶了一番。
　　他辗转问了许多人，才得出灰原被学长约出去这个结论。
　　——啊，灰原也是时候走出来了。
　　——可是她喜欢的是那个类型的吗？
　　柯南想了想，决定跟上去看一看。

　　两个人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那位学长正是当天拦住柯南的学长，他似乎很激动，但灰原却没什么表情。
　　她一向是个干脆利落的人，说完几句话后便埋单离开，点的咖啡连碰都没碰一口，出来没几步就看见了柯南。
　　柯南看的却不是她，而是她身后那位学长的表情。
　　——那是个叫人不安的癫狂表情。
　　柯南沉下脸，见灰原走近，才开口道：“你要小心他。”
　　灰原一愣，转过头，那人已经恢复了平静，她心里有些疑惑，却还是选择信任柯南。
　　江户川柯南从来不是一个无的放矢的人。

　　灰原哀在学生会工作，又因为那个叫安城凉的学长在追她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所以当她心血来潮顺口向会长问起这个人的事情时，会长自然没觉得有什么疑惑，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她。
　　“安城君过去有一个非常喜欢的女孩子，不过那个女孩子喜欢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子，后来女孩子遭遇了绑架不幸离开了，这段感情就无疾而终了呢。”
　　这是一段非常平凡的暗恋经历，唯一不平凡的大概就是女孩遭遇的意外。
　　“竟然遭遇了绑架吗？”灰原哀喃喃低语。
　　“是啊，”会长感叹了一句，“那个女孩家境也蛮普通的，绑架后也没有收到绑匪的通知，莫名其妙的就撕了票，到现在凶手还逍遥法外。”
　　这件事情在寻常人听来也只不过是比较骇人的风言风语罢了，但长年混在侦探堆里的灰原哀却感到了那么一丝不寻常。
　　她在回去的时候向柯南提起这件事，后者想起了那人脸上癫狂的表情，心中生出了一丝不安。

　　两人警惕了几周，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安城凉多次邀约灰原哀，又多次被拒绝。
　　这天放学后，灰原哀处理好学生会的事情，正准备联系柯南回家，却发现一个女孩偷偷地走到了废弃的旧教学楼。
　　“……步美？”侦探团的孩子从来不缺乏探险的天性，灰原以为这是他们又一次临时起意的探险行动，叫了几遍却没得到回应，还以为是进了大楼所以听不见。灰原哀出于担心便跟了上去，又随手给柯南发了一条讯息，示意自己会和步美他们一起回家。
　　灰原哀走到旧教学楼，推开笨重的大门，扑面而来的化学药剂气息让她心生警惕，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意识消失之前，她看见了安城凉的脸。

　　柯南收到了灰原的消息就走出了校门，没几步就看见了在甜品店约会的步美和光彦，忍不住上前问道：“灰原呢？”
　　步美一脸茫然：“我们没有看见她呢。”
　　柯南神色一变，拔腿冲了回去。

　　灰原哀是在福尔马林的气味中醒过来的。她呆的地方似乎是一个地下室，转过头，便看见满是福尔马林的水缸里躺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看起来和她差不多大。
　　她几乎一瞬间就意识到了这个女孩的身份。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安城凉温柔的脸渐渐出现在微暗的光线中。
　　“哀和里美一样倔强呢，”安城凉走过来，“清太郎明明有了里美却还和别的女孩子勾三搭四，我明明就站在里美身边，她却看不见我。”
　　安城凉站在水缸边上，深情地望向里面的女孩：“所以我只能让她永远地留在我的身边了。”
　　他把头转向灰原哀，笑道：“哀也要永远留在我身边哦。”

　　灰原哀平静地回望他，脸上没有丝毫恐惧。
　　“这个表情可真美，”安城凉抬起她的下巴，“和当时的里美可不一样呢。”
　　他叹息了一声：“真想看看你恐惧的样子啊。”
　　他从背包中拿出手套带上，然后又拿出一只针筒，里面注入了不明的试剂。

　　灰原哀忍不住想，当年那个叫里美的女孩是不是也面临着和她同样的境遇。

　　一个女孩遭遇这种境地，无论她是否有一技傍身，在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的情况下，拼劲全身力气，也只能有一次攻击的机会，那么她会攻击哪里呢？她是否攻击到了呢？如果她做到了，那个男人是不是会有防备呢？
　　安城凉已经靠她很近了。
　　灰原哀闭上眼。

　　她认命了了吗？

　　当然没有。

　　她学过散打，做过不止一场人体试验，对人体了如指掌。怎样攻击一个人，攻击哪里的效果最大，她也一清二楚。
　　她从来不是那个十五六岁没有任何反抗之力的少女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