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谈情说爱》吉语键盘

5、替身 出击之前先

　　2008年05月04日星期日晴
　　“寻找希特勒”要过来见我，我只好接招，但不想过早的把自己暴露在她面前。我得承认自己是个小人，小的很没出息。现实和事实教育了我，使我一直记住这样一句老话：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可不是吗，无数的事实和残酷的现实已经书写了而且在继续书写，两个人萍水相逢不是有故事就是出事故。
　　我动了一个小脑筋，出击之前先做好防护。我需要得到一个人的帮助。找到这样的一个人并不难，只要去新华书店旁边就OK。
　　在新华书店旁边的巷口，两边蹲着或坐在地上的在读大学生有十好几个，面前都摆着一张纸，有的纸张大得如4K小报，有的小得如A4纸。纸上都写明可以家教的内容。我远远地站着，偏过头来看，侧过头去看，不论怎么看这些学生都像测字先生似的。老半天了，却没有人过去谈生意。
　　我走了过去，学生们抬头看我。我想我这时的出现，在他们的心目中可能就像一个救世主。学生们没有学会生意人的叫卖技巧，只是扎堆在那守株待兔。有的同学低下了头，对我没了兴趣。也许，以他们稚嫩的目光看出，看我不像是找家教的人。就我的相貌上看，就是有孩子，也还没有到请家教的时候。1977年出生的我，径直走到一个MM跟前，蹲了下去，这是一个平等对话的姿势。
　　嘿嘿，嘿嘿。我的脸上是这种笑容，没有声音。我心里是另一种笑：哈哈，哈哈，MM，就你了。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女孩把一本学生证递给了我。
　　“苏丽雅？”我摇头。
　　苏丽雅问：“怎么啦？我这本学生证有问题吗？”
　　“哦。学生证上没有问题。”我用手拍了拍这本学生证后，说：“我觉得你的名字有点问题。”
　　啊？苏丽雅的小脸上是疑惑不解，一双漂亮的丹凤眼盯着我。她可能在想，自己的姓名用了这么久，从幼儿园到小学，再到中学，再到大学，还没有人对她的姓名提出质疑呢。她可能在想，面前的这个人，看样子不是来找家教的，别是没事找事，不然，干嘛这样子来找茬？
　　“就你了。” 我起身，站了起来，说：“走吧。”
　　苏丽雅没站起来，只是抬起头，问：“做什么？”
　　我说：“你不是想挣钱吗？”
　　可能是，苏丽雅见我看她的目光有点那个，就是那个色色的，于是说：“你找别人吧。我不去你那。我不做那个。”
　　那个什么呀？
　　我反应过来，知道这个女孩误解了刚才的话，纠正道：“我不是请你到我家去。你不想做那个，我也不想做那个。我是需要一个临时的替身。”
　　“替身？”
　　“对，替身。”
　　“做替身干吗呀？”
　　“代替我去会见一个人，也是一个女人，或者就是一个女孩。”
　　“有报酬吗？”
　　“有的。至于报酬吗，一天，不，最多三个小时，付费一百元。先给你伍拾元，事成后再付你另外的伍拾元。”
　　苏丽雅问：“在哪里做替身？”
　　我摆摆手，说：“你先离开这里，我们到旁边的茶社里坐下说，细说。”
　　苏丽雅听说就在旁边的茶社，也就站了起来，跟了上来。我们向十几步路开外的茶社走去。
　　进了茶社，我们依窗而坐。
　　我说了自己的设想和要求。苏丽雅听着、听着，脸上渐渐地起了笑容。这时，我又发现了这个女孩的另一种美丽，她笑起来居然有两个小的酒窝，更加衬出脸蛋的美。更有甚者，她那张小嘴，那口糯米牙，笑的时候用手掩着，一笑很倾城。
　　我说了设想和要求。
　　苏丽雅笑着说：“好玩哎。你这个人，怎么想到这一招。这不像你这个年纪的人应该想到的。”
　　我听了心头可是一怔，脸上也就有了老大不愉快的表情，问：“你是说，我老了？”
　　苏丽雅紧忙解释：“不是这个意思耶。我是说，这是年轻人玩的。”
　　我说：“丫头，你这两句话说的，一个意思嘛。你可是说得我好生伤感哦。我还是单身一个人，你就这样说我，使我对生活没有了信心。我这个约会，就是要解决我的单身汉问题。”
　　我比她大不了许多，叫她丫头，有小瞧她，低看一等的意思在里面。我想打压她一下，不要以为年轻我几岁，就能成为一个资本在我面前轻狂。俗话说，男不和女斗，那是指没有份量的女人。面前这个女孩，身上有不少的优势，也许就是因为这样的优势，她才会有恃无恐的目中无人。
　　“哦。是这样啊。”苏丽雅抱歉道：“对不起哦。”
　　有了胜利感觉的我，这时笑了笑。这个女孩的气焰原来是这样的不经打压。想到这，我也就不忙进入正题，先聊些闲话了。我说：“我倒是觉得，你这个名字不太适合你。我是说与你的形象不匹配。”
　　“怎么会哦？”
　　“你长得这样的漂亮，用了这样一个近似老土的名字。”
　　说实话，她的名字其实并不老土，而且有那么点诱惑男人。
　　“那，你说什么样的名字适合我呢？”
　　“哼……”我故作高深状，想了一会，说：“一时没有合适的，你得让我想想。”
　　苏丽雅望着我为她想一个名字想得艰难的样子，说：“不要认真想的。你想叫我什么，就叫好了。我无所谓的。”
　　我玩笑道：“我要是叫你小虫，你也答应啊？”
　　苏丽雅说：“小虫就小虫，有什么不行。不就是一个符号。还有，虫也厉害的。”
　　我盯着苏丽雅看，脑子还没有转过来，虫也厉害？能厉害吗？想到这，我说：“你是说，虫也厉害，可能吗？”
　　“可能的呀。虫咬杠子，杠子打老虎。虫，是不是厉害？”
　　我乐，心想，这小妞，脑子不错，好使，选择她做替身，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有了这一番对话和聊天，彼此间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
　　我自以为是的认为，这个女孩挺随和，用她做替身，不会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的，不会中途篡改我的意图。接下来，我言归正传的如此这般的向苏丽雅交待了我的一个策划，也就是一个类似于出演电视剧的嘴上蓝本。
　　“都记下了？”我问。
　　苏丽雅回答：“记下了，八九不离十的。还有呢，不是有手机吗，我在手机上接受你的指示。呵呵，挺好玩，挺刺激。”
　　我和苏丽雅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拉开了距离，进了这家休闲中心。茶吧有两层，消费区呈圆形布局。我上了二层，二层中间有一个天井。我选择了一个席位，这个席位可以在二层上俯瞰下面的苏丽雅和对方。苏丽雅在一楼的拐角处指定的坐位上坐下。她座下的沙发靠背成了这张台面与后面一张台面之间的屏风。
　　坐下后，苏丽雅拿出手机，发出一条信息：导演，看见我了吗
　　我回了一条短信：正经点，那个人就要到了
　　苏丽雅这时候扭转脸向后，目光通过天井向上。
　　我在心里骂这个女孩，并发了一条短信：目标正前方
　　俨然，我成了她暂时的领导。这是钱的功劳，有钱就可以弄个领导当当。
　　这时，有一个女人走到苏丽雅的对面站了，显然怔了一下。
　　“你就是肖克，不会吧？”
　　苏丽雅说：“是啊，我就是肖克。”
　　“不对。肖克应该是个男的。”狐疑的眼神从“寻找希特勒”的脸上折射出来。
　　“凭什么呀，就凭一个符号吗？我的一个同学，她是个女的，名字叫李建军。还有一个女同学，她叫陈钢。我还有一个男同学，他叫张海燕。还有一个男同学，他叫胡海蓉。一个人的名字怎么可以成为性别特征呢？”苏丽雅的嘴皮子很厉害，很能说。
　　对方可能是觉得苏丽雅说得在理上，笑了一笑，坐下。
　　苏丽雅记着我对她的交待，要积极地掌握谈话的主动权，于是又说：“你是希特勒吧？”
　　对方点头，应是，坐下前，做了纠正：“我不是希特勒。”
　　苏丽雅“啊”了一声，问：“你不是？”
　　对方说：“我不是希特勒。我是寻找希特勒的人。”
　　苏丽雅说：“我说是吧。一个人的名字不能代表一个人的性别。在我的印象中，寻找希特勒是个男的，而且是一个极为强悍的男人。可，你是个女的。一个女人将自己与希特勒联系到一起，可见你也是强悍的。”
　　“有这么牵连了想的吗？”
　　“不是牵连，是关联。”
　　“你太厉害，我说不过你。你在网上也是这样的厉害，所以，我才认为你是个男的。” 自称是“寻找希特勒”的女人投降。
　　苏丽雅问：“是男的，你就来见面。如果早知道是女的，你就不来了，是吧？”
　　“没错。”
　　“原来，你是想找一个网上的男人做情人？”
　　“寻找希特勒”说：“那也不是。同性相斥，异性相吸。都是女人的话，在一块说话费劲，女人和男人说话，男人会让着点。”
　　苏丽雅说：“那也不一定的哦。”
　　“寻找希特勒”说：“还不一定。你看看，从我们俩见面到现在，我说过几句话，一直被你压着，你从一开始就在上风，我从一开始就在下风。”
　　苏丽雅说：“接受你的意见。我不说了。现在，给你说。我把上风让给你，这样，好了吧？”
　　“寻找希特勒”端起小巧的茶盏，问：“怎么是茶？你不是说你最喜欢喝咖啡吗？”
　　我是让苏丽雅点咖啡的，这小女生临时更改了我的嘱咐。她的脑子也是转得快，说：“考虑到在这种场合，都是炎黄子孙，就点茶了。”
　　“寻找希特勒”说：“看来，你不是经常到这种场合来的，说不定，看样子，你是头一回吧？”
　　苏丽雅有点招架不住，情不自禁地回了头，是想向天井上望去的。脸转过的一刹那间下意识地又平视了，平视后又立马回过头来。她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对方发现了。
　　“寻找希特勒”问：“怎么，你不是一个人在这？”
　　“啊、不、不，是我一个人来的。”
　　“在网上，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说是有机会当面对我说。你多大？”
　　“啊……哦……”愣了一下，苏丽雅不知道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