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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我没错 好吧,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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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们知道墨规一直是个不安分的娃,以前只在长老们面前安分点,现在嘛,就只有在冷裳面前安分点了,不过冷裳又没什麽空管他,所以,冷裳不在家,墨规就称霸王了,晚晴不说,自是对墨规死心塌地,西鸾对墨规也甚好,她本是侍奉老宗主的,按理该也不喜欢墨规,但西鸾却毫不避嫌,整日在墨规身边,不知情的人以为老宗主也治不了墨规,连侍奉的丫鬟都倒了戈。於是,接下来,又涉及到什麽蝴蝶效应或是多米诺骨牌效应之类的,几乎整个院子里的丫鬟小厮什麽的都被墨规收买了,当然墨规的漂亮脸蛋或许也是一个原因,毕竟十几二十几岁的姑娘正是怀春的年纪,这样俊俏的公子动心也是有的。墨规那天在他人眼中的“舍身护仆“的行为更是被广为传颂,於是,你若是来到印宗,便会看见这样的一幕,一个风流佳公子摇著扇子在园子内赏花,身边各有一个俏丽丫鬟(西鸾勉强也算是了),像是左右护法般侍奉在侧,後面跟著长长的一条队伍,跟游行示威似的,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丫鬟和油头粉面的小厮,这样你就能理解我为何把柔弱婀娜的晚晴和别有风味的西鸾比作左右护法的原因了。
如此,一日复一日,终於有一天,这样好大的阵仗被冷裳冷大宗主撞了个正著,唬了一跳,还以为有人要造反,看清形势後,大发雷霆,脱口道:“成何体统!“於是,印宗宗规里多了一条,宗中仆从不许结成超过三人之队,否则视作造反,严惩不贷。此令一出,总算有效的遏制了墨规之乱的发生,不过可苦了那些成日里喜欢结对打牌,聊天,嗑瓜子的丫鬟们和结对打架、聊天、追姑娘的小厮们了。不过那都是後话,现在该同情的,是被迫跟在冷裳身後苦命的墨公子。晚晴和西鸾虽然担心墨规,但觉著一向风度翩翩的冷宗主也不会干出什麽出格的事,当然如果他们知道他们的冷宗主已然把墨公子吃干抹净,日後又要颁下那个使大家苦不堪言的法令,或许就不会这麽想了。由此看来,人,果然都是视觉动物。
墨规一直跟这冷裳又到了那个地下宫室,墨规心情不一样,看事物自然也不一样,当时觉得这里金碧辉煌,又设诸多陷进机关攻守兼备(如今,还没开启,所以不用担心主角的人生安全),很是有意思,可是现在才觉著以前怎麽没发现这里同样也兼备著杀人灭口,毁尸灭迹;施暴□□,随心所欲的功能呢,实实在在是那种你喊破嗓子,也没人听得见的好地方。如此想著更是索瑟起来,冷裳这个时候却不说话,只用一双深邃的眼眸盯著墨规显得很是无辜的双眸过了很久,与此同时,墨规心里越来越没底,想著如果呼救的话,是被从天而降的大侠救了的可能性大,还是直接被割断脖子的可能性大,最後得出结论,权且当他们几率一样大,可冷裳武功天下第一,割脖子又更方便些,速度更快些,最後得出结论,此路不通。放弃求救後,墨规就只能寄希望於冷裳正好心情好,放他一马了,可是看看冷裳那冷若冰霜的样子,又实在觉得希望不大,墨规心里哀叹一声,怎麽自己就这麽命苦呢,碰上冷裳这麽个变态。
冷裳不说话其实一是想让墨规自己反思,二是想平息一下心中的怒火,省的干出什麽心狠手辣的事来,他如果知道,墨规脑子里都想了些什麽的话,一定不会浪费这个时间。现在他也觉得自己恢复了些理智,便开口道:“墨儿。“谁知道墨规一听冷裳说话了,又没听清说了什麽,立刻吓得脸色发白,心里想著一定是来逼供的,激动道:“我招我招,我全都招,你可不能对我用刑。”其实墨规本来还想说滥用私刑是违法的,可是想著冷裳是宗主,整个宗的规矩都是他定的,这句话显然没什麽用,於是便又吞回肚子里去了。
冷裳发现墨规情绪这麽不稳定,愣了一愣,然後道:“好啊,你招啊,你要招什麽?”墨规一听也愣了,过了半大天之後道:“对啊,我哪错了啊,是他们自己要跟著我的,我让他们走他们都不走,关我什麽事啊。”其实这句活也是半真半假,墨规一开始倒也装模做样说让他们散了吧,可是也就那麽一说,毕竟被一大群人簇拥著的感觉还是不错的,让墨规颇有成就感,当然现在是万万不敢把这话说出口的,墨规说瞎话倒也说的溜得很。冷裳听完,冷笑道:“我就知道你根本就没意识到自己哪错了,没错,是他们要跟著你的,他们不知道轻重,你是做主子的,这点好歹分不清吗?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宗主对你很有意见,现在整日就盼著找你的错处呢,如果今天你碰见的是他,你还敢嚷嚷著说你没错吗。再说那些丫鬟小厮都是有主的,自己的主子不服侍,整天跟在你後面无所事事,像话吗?怪不得前些天有人跟我检举你,说你张扬跋扈,整日里趾高气扬,没上没下,私集党羽,还好被我压下,我知道是那些奴才不好,可那些堂主总不好说自己连个奴才都管不了吧,况且法不责众,自然是要算在你头上的,你若再不知收敛,激起群愤,我也是救不了你的。”
墨规本来也不傻,听完冷裳这番说辞,也知道这次是自己不对,低著头,没吭声。冷裳见墨规态度还算诚恳,火也消了些,又道:“不过这也不怪你,你年纪小这些事不懂可以理解,我本来也没想拿这件事怪你,你知道你究竟错在哪了麽?”墨规一听,自己居然还有错,吓了一跳,可是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究竟还有哪里做得不对。冷裳从沙发上起了身,一把把墨规拉进了怀里到:“你错在不够信任我,依赖我,你有问题解决不了应该第一时间来找我,像这种大事,更应该刚发生就告诉我,我来帮你筹谋,帮你解决。你是我的知道麽,你的事便是我的事,祸到临头了我居然才知道,你说该罚不该罚。”
墨规听到这话,不知该喜该怒,喜在冷裳似乎真的挺在乎他,怒在自己好像成了冷裳的附属品,墨规虽然不是什麽硬骨头,但一向讨厌束缚,讨厌他人的管教,自我意识很强,从小到大,所有事都是自己决定的。包括自己的名字,原本他其实是跟著大长老姓,叫毕规的,可是他不喜欢,非要改掉,可是哪有人活到六岁非要改名字,且改的还是姓,长老们再宠他也不答应,还打了他,可即使挨打,六岁的小墨规还是坚持要改,连饭都不吃,把碗砸一地,吓坏了大家,暗道怎麽一向还挺乖的娃娃突然就转了性子,成了这火爆脾气,只得顺著他改了名字,还著实让长老们忧虑了一阵,没成想,这件事完了後,他便又和往常一样乖巧了,长老们也想不通,但自此之後,凡是墨规坚持的就没有人能够通过任何手段逼迫他低头,长老们见墨规这麽有主意,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也只能如此了。
就这样,墨规一直长到这麽大,不能也不想改掉这个脾气,於是过了半响,对冷裳道:“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然後又一字一句道:“但在这点上,我没错!”冷裳的眼睛一下子就眯了起来,气温骤地下降,冷裳也一字一句道:“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