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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收礼收到手软 等真到了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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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真到了晚会开始的时候,反而一点也不兴奋,看着打扮好了的瑞小福和西装革履的陈松,忽然有种错觉,我在看一场电影,看了很久。我转头看看韩晶莹,“哎,你家那位还真养眼哈。”
她也是茫然的抬起头,“苏小筑,你这个人是什么做的?”
我吓的一哆嗦,“据说90%的成分是水,你干吗?”
她转过头,盯着舞台,“我最近总感觉不对劲,我觉着陈松越来越远,有点摸不透。”
我声音冷了下来,“你只要别整天装淑女,他就会喜欢你的,我都不喜欢你装的样子。”
“真的吗?我还是害怕,有种掌握不住的感觉。最近他不知道忙什么,天天不见人影,我都10多天没见他了”
我摇摇头,“你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你放心,我从不吃回头草,也没有回收的习惯,再说了,他陈松又不是个不倒翁,今天往这边倒明天往那边倒,他看起来貌似一个笔挺的人。我先声明,我这几天也很忙,天天在学生会,不信你去问江日暮。”虽然他真有点不到翁的特质,可韩晶莹也不能防着我啊,亏我还把她当成好朋友,我可没有暗渡沉舱的意思,在感情上我有洁癖,男人和牙刷别人用过的,我不用。
她连忙转过头,“我真的没怀疑过你,真的,靠,我这是怎么了,都说了些什么?”她抓着我的手,语无伦次,甚至连粗话都出来了,于是我就拉着她笑,还是稍微粗鲁一点韩晶莹更讨人喜欢。
奇怪今天怎么没见□□的那三位来,甚至就连隔壁邻居也不见影,只剩一个金超在舞台边晃悠,还时不时的诡异的看看我,弄的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四处撒摸,真是没见人呢,这么好看的舞台,她们竟然不来捧场,太可恶了,正想着,手机响了,米一一的声音传出来,“苏啊,赶紧来顶楼,下雪了,好漂亮的风景啊。”
顶楼??我猫着腰起来,呼哧呼哧跑到顶楼,真的下雪了呀,还是今年的第一场雪呢,再一抬眼,愣了,地上好多蜡烛组成一个心,在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烁大的蛋糕。蛋糕上撑着一把花伞,雪花静悄悄的落着,美的掉渣。
我也就愣了30秒吧,明白了,今天是我生日啊,接着大喊,“夏天那死妮子呢,别指望能逃了这一关,礼物呢,拿出来,拿出来。”我仔细一看,咦?怎么还有外人?江日暮揉着头,刘涛一副快要晕倒的样子。
接着米一一伸手,向刘涛,“拿来。愿赌服输。”
刘涛一个箭头嘣出来,指着我就开始骂,“你说你挺漂亮一姑娘,看起来也不傻,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说那样的话,至少应该流下感动的泪水,就象那天晚上。。。。。。。。。。。”
我拼命的挤着眼睛,这家伙要漏馅,江日暮拍了他一巴掌,“我就说不能对她指望太高,只不过”他顿了一下,“只要不回去找个地偷偷哭就行了。”
我哼了一句,转了个话题,“怎么你们那老狐狸平时阴我的时候一个顶俩,等送礼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人影了呢?”
“你说谁呢?”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从我背后出来,吓了我一跳,我惊魂未定的回头,夏天和丁云飞一起走过来,她脸通红,奇怪,这下雪的时候不冷啊,她那样子都快赶的上我身上这件大红的羽绒服了。
我伸着手挨个的收礼物,身上都带着啊,我还以为都空着手来蹭蛋糕的呢。
我拿过小花伞自己打着,准备吹蜡烛,童湿雨拉着我,“等等,还有个人。”话音未落,一道阴影罩顶,“苏苏,你哥我还没来,你竟然敢吹蜡烛?”
我转身,“啊,破驴哥,快点,礼物礼物。”说着就往口袋里掏,终于也有所获。
然后我就在生日快乐的音乐中,顶着把小花伞趴地上拆礼物,破驴哥送了一个广角镜,嘿嘿我喜欢,童湿雨送了双靴子,也是我喜欢的样子,夏天送了一个手链,太漂亮了,戴上;米一一送的是一个吉普塞风味的披肩,披上;丁云飞的手表,刘涛的工艺品,金超送的宽延帽子,收获好丰盛啊,我一边感慨一边打开最后一个袋子,看一眼就拨不出来了,一条藏蓝的粗布长裙,比瑞小福弄坏的那条更漂亮,宽大的裙摆下面用金线绣了个荷叶,我拿着就走,江日暮一把拉着我,“不满意?你去哪里?”原来是他送的,我连连点头,“满意满意,我要试试。”
他笑笑,示意我回头,我回头一看,妈呀,后面的人对我怒目而视,我赶紧把所有的礼物划拉到自己怀里,“呵呵呵呵,我都喜欢都喜欢。”
夏天气呼呼的走过来,小声说,“都喜欢?只不过最喜欢的是这个?”我不舒服的扭扭身子,干吗捏着嗓子说话,多累啊,装什么淑女。
“许个愿吧。”江日暮从我怀里拿走了所有的东西,我挨着看了看他们,突然觉着有点眼热,我许了三个愿望,“愿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平安幸福,愿瑞小福事事顺利,愿陈松幸福。”
吹完蜡烛,吃完蛋糕,胡天海地的聊了会天,霍旅说要看看晚会,童湿雨和米一一就跟他去了,刘涛说要给金超送点蛋糕,那家伙赌输了被留下看场子,很不情愿。
我就坐在放蛋糕的桌子上,打着把伞忆苦思甜,仔细想想今年和往年还是不同的,多了些东西,又少了些东西。最主要的是少了陈松画的肖像画,以前每到圣诞的前几天他总会忙的要命,我为此还真的很生气,总是质问是不是又交别的女朋友了?等到了这一天,他就会变出一副油画,画的是我,那一年那几天的我,还会深情的说,苏苏以后每年画一张,一直画到我老了,拿不动笔了。于是我就会感动的扑上去抱着他,又哭又笑,他会很小心的说,你慢点,这可是我一个星期的心血。所以我直到现在,还是希望他幸福,真的,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是真的对我很好,很好。
黑色真丝围巾不时拂到脸上,我盯着上面金色的小蝴蝶,摸出手机,“妈妈,感谢你19年前的一个小时前生了我,19年前的现在,估计你已经疼完了,正抱了我笑呢,所以我恭喜你。顺便问一句,今年送我什么礼物?”
“苏苏,妈妈送你一张照片,今晚回家看看,跟你脚上那只鱼有关。”什么?神秘的红玉终于浮出水面了?
“真的?从哪弄的?呵呵,18年的谜底终于要解开了,妈妈,先透漏一点嘛?”我在妈妈面前当然可以撒娇了,而且永远都撒娇别人也管不着。
“是鱼戏莲叶间,一块罕见的红玉和翠长在一起的玉石,刻出来的。”红玉和翠?那不典型的红配绿惹人烦,这块石头着实不会长啊。
“鱼戏莲叶间?就是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的那个鱼戏莲叶间啊,不会,不会我戴的就是那条晕鱼吧?”我下意识的把靴子脱了,扒拉出来,没理会江日暮若有所思的样子,不过我脱鞋的时候他干吗摸脖子?奇怪?
夏天还几唧咕古的跟丁云飞聊天,我瞅着她们聊的很开心,甚至觉得丁云飞的眼光很温柔呢,我是不是看错了,那家伙眼光应该是闪着算计的光芒。既然难得温柔一次,我就不去打扰了。我跟江日暮说要回家,他就说一句,我送你。我刚要说不用了,我住对面,又怕勾起他惨疼的回忆,那有可能生日变成忌日,于是我就没空声。
回到宿舍的时候,晚会已经散了,校园里到处是三三两两的人,我终于感觉又回到人间了,上了四楼远远的,在门口放在一个用纸包着的好象框子的东西,我跑过去,打开一看,一副油画,上面的我瞪着圆圆的眼睛正在生气,下面两行小字: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回家后,我看见那封信没说别的,就大叫,“妈妈,你太不仗仪了,竟然拆我的信。要是封情书我多没面子。”
老妈把信封扔给我,上面写着四个字“近者可读”,我无语了,拿着照片看着,背面写着一行字,祝苏小筑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又是这几个字。
“苏苏啊,那年去乡下,你到底遇到了谁啊?”老爸请你搞清楚,那时我只是个3岁的普通的小孩,你以为是个神童啊,你至少也得看看自己的基因好不好。
“反正不是什么坏事,至少这条鱼我还是非常喜欢的,不过是不是分开就不值钱了。”我还是比较担心的说。
老爸看了妈妈一眼,“你最近没给苏苏生活费和零用钱吗?她怎么那么象跟穷怕了的人呢。我怎么说也是个政府公务员,连女儿都养不好,丢人啊。”爸爸从设计院调到建委,还是个不小的官,工资长了一大截,但幸好身上一点也没粘上官僚气。
我瞥瞥嘴,照片上就一条鱼在荷叶中间,雕刻的非常逼真,甚至荷叶里的水纹都很清楚,可是,人家那鱼是戏在好多荷叶的中间,不是傻呼呼的趴在一个荷叶上好不好,这不等着被渴死,这都谁想的,搞笑死了。
把照片放好,我冲向桌子上的两个盒子,妈妈最爱送我围巾,几乎每年都送,今年的是一条大红的亚麻围巾,带着流苏,展开后能当披肩用,只在边角用黑线绣了我的名字,于是我知道了这是订做的
打开爸爸的包装,我差点跳起来,一台佳能400D,我看了好久的相机,不是很贵又很好用的。我忽的扑到老爸身上大叫,我爱死你了,老爸。老妈在旁边哼了一声,我赶紧说,“老妈我也爱你,但老爸最爱的肯定是你,别跟我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