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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错了也不准涂雪花膏 星期六回家 ...

  •   星期六回家,老爸揪着我刚剪的头发痛心疾首了半宿,老妈郁闷着不能去烫母女头,我说母女头等会再说,不过这个父女头倒差不离。这是个什么样的爸的,是个从小就给我穿高跟鞋,两岁去上海给我买牛仔裤的主,他能不激动吗?看着我长短不一的头发,差点把我灭了,看那表情绝对想把我打回到生活不能自理那年代去,我也没敢告诉他我这头发还内有乾坤。要说了,九成九的一瓶墨水浇头上。
      我钻浴缸里扎了几个猛,果然还是有钱好,省的要跑集体澡堂让人参观,前几天霍旅打电话给我,说起他们学校那澡堂子,差点没乐死我,他们学校女浴室坏了要修,于是学校领导规定男女暂时用一个,女生先用一个小时,接着是男生用,热水只供应两个小时。男女各一个小时的洗澡时间,每次女生一从澡堂子出来,两排男生站在那时刻准备着往前冲,我一听就乐,我说破驴哥,你在开玩笑吗?给女生一个小时的洗澡时间??绝对不可能。
      那时候他愣了半天,大叫一声,你怎么知道的,我第一次去的时候,蹲外面等了半天,好容易等那群女的走了,进去打上肥皂正唱歌呢,接着喷头里就冒凉水,差点把我冻死,你们女的都这个德行?
      我心想你已经碰上懂事的了,要我洗完了还不走了呢,我在家泡澡都是睡上一觉再出来。
      早上起床的时候已经九点半了,我趴床上琢磨着时间还是有的,拿过手机开了机,刚一开机,铃声惊天动地的响了起来,我吓的差点把手机扔地上,江日暮?咦,没见过要债要的这么急的,真是的。按接听键,就听见江日暮狮子吼般大叫着,苏小筑,你放我鸽子。
      放鸽子??这绝对不是我风格,难道是表停了?我立马从床上跳起来,非常狗腿的点头哈腰,虽然他看不见,我还是求个心安,“您请息怒,容小的禀几句,现在不到十点。”
      “你也知道?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了。给你5分钟,否则,哼哼。”他这个哼哼非常阴森,我只觉着一阵凉风铺面而来,他就挂断了。等我张牙舞爪的跑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江日暮老大斜依在墙上,看见我又哼了两声,看了看表,“4分50秒。”直接无视我嘴里鼻子里呼哧呼哧往外冒的热气,我双手撑在膝盖上喘了半天气,“我。。。。我。。。。不是。。。。说好。。的是10点。。吗?”空出一只手指着他。我向毛爷爷保证绝对说的是10点,当时的思想活动历历在目:本来想说8点,一想8点我还在做梦发财呢就改口说了10点。
      只见江日暮脸上出现可疑的红色,转过头冲我嚷,“迟到你还有理了啊?”迟到那是米一一的专利,不过我知道等人的苦,就不和他计较了因为和米一一约定好了事,她一般会迟到45分钟,45分钟一分也不会再晚了,她是非常有时间观念的人,有一次我故意晚去了一个小时,给她个教训,让她知道等人的郁闷。见到米一一的时候,人家就给我来了一句话,我为此特别想弄死她,她原话是这样的:守时真不是什么好习惯,我以后再也不准时来了,你们怎么那么傻啊。靠您也不看看您老人家什么时候准时过?还把自己说的跟一守时的愤青似的。
      所以我理解江日暮,就算是他记错了时间,那也算是早到了不是,反正等人的过程是一样的郁闷,“我错了,真的错了,您老人家别和我计较了。”我从小就认错最快,俗话说的好啊,知错就改,改了再犯。
      “走吧走吧,饿死了,我还没吃早饭呢,我请你吃好吃的。”我费劲的拖着这尊瘟神。
      “去哪吃?相当香?”他嘴角翘起来,我寻思可不能去那了,那可是我错误的开始啊,于是就拽着他去了比较远的地方,等吃完了饭要结帐的时候,我一掏包,接着笑嬉嬉的跟江日暮说,“那个,跟你商量个事。”对着他疑惑的目光,我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借我点钱。”早上走的太急了,没带钱包,想找人借钱没带手机,江日暮持的一声笑了,“你请客不带钱?这不典型的吃白食吗?”我心里那个悔啊,本来是要一饭抿恩仇来,顺便提出把学生会那团乱帐交了,本着吃人嘴短(至于拿人手短的节目我暂时无钱上演)的概念,我达到目的的概率在90%以上,没想到这饭钱还要挂帐,欠他的债要大发了。
      江日暮结完帐,静静的看着我,“苏小筑,你还有什么惊心动魄的节目要上演啊。”我听出来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话,惊喜的意思就是有惊无喜,没办法忍吧,我现在是连一分钱都没有,等会还得依仗他老人家给我出车费呢。
      豁上了,反正是借钱,借多少都是借,“江日暮,你一般都穿什么牌子的衬衣?”他很认真的在想,低着头,想了半天,“你是想问,上次弄坏的那件是什么牌子的是吧?”他看了我半天,我就点头承认了,欠债还钱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Hugo Boss。2000多。”
      我一听,立马傻了,“不是吧,你穿2000多的衬衣去吃烧烤?你暴殄天物啊,说实话是不是假的,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八卦兮兮的跟他后面,他没摆我,抬脚就走了。
      我一斜眼,“就这家了Kenzo,都是东方的风格,其实还是东方人了解东方人的需求啊,高价买的不一定是好东西。虽然我很讨厌日本人的东西。”我一般唠叨着一边往里进,实在不敢抬头看他,因为我依稀看到了他外套的牌子。
      刚进门,一个非常漂亮的小姐就走过来,“先生,有什么需要吗?”江日暮回头朝我努努嘴,意思是让我看着办,我看了两圈,男人真可怜,衣服不是衬衣就是西装,皮鞋都一个样,“小姐,麻烦你看看,他穿什么衬衣合适啊?”我只好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营业员,最后700多块买了件白衬衣带暗格子的。当然付钱的时候我已经低声下气的表示是借的。
      “苏小筑,你也欠了我小一千块了哈?”江日暮直直的盯着我,我只好吞吞口水点点头,“跟我去个地方,以前的现在的统统一笔购销。”我怎么听着这种引诱好象已经是第二次了,我得好好想想,上一次被他骗进学生会,弄的我赶鸭子上架,现在还难受呢。想的结果就是反正境况也不能再坏了,索性就跟着他钻进出租车,难不成他还能把我卖了,拆骨称肉也就一百来斤,今天就豁上了。
      我以风潇潇一水寒的悲壮心情跟着走了大约20分钟,车停在一栋小别墅外面,看这个地界估计是个有钱人,,我正欣赏着美景呢,一个人从里面出来了,我一看,妈呀,怎么是他,赶紧的拿袖子挡着脸。恨的不得马上消失,我就知道跟着江日暮我一定要倒霉。
      这人一看见我,就乐了,直接的没理江日暮,冲我就来了,我一看躲是躲不了了,立马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弯腰鞠躬,“周老师好。”
      这老头冲我就乐,“苏小筑,几年没见,成大姑娘了,看看这皮肤白的,现在把雪花膏往脸上摸了吧?”看在江日暮非常疑惑的样子上,我非常认真的两个人做介绍,当然兼有转移话题的嫌疑,“江日暮,这是我初中的书法老师,相当年我用涂改液改毛笔字,这老师非常一鸣惊人的来了句:你就是错了也不能往上涂雪花膏啊。”
      那时候,涂改液正流行啊,我没事就故意把作业什么的写错了,用涂改液涂上再重新写,非常不幸的把这毛病带到书法课上,书法是传统艺术没错,可您老人家当那多人面说我往毛笔字上摸雪花膏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外公,您还有这么光辉的历史啊,真是失敬啊。”江日暮冲那老头来了句外公,我的头立即晕了。
      我只得一边感慨这个世界真的太小,一边偷偷的琢磨,江日暮让我来这干吗?做义工?我除了会做饭外,什么也不会,就连做饭还是99%的遗传+1%的后天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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