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冲神】Too Late to Say I Love Yo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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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o late to Say I Love You
000
「如果寂寞就一起走吧」
If loneliness can go together
「可以陪我一起死吗」
Can accompany me to death
颤抖的声线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
「对不起」
Sorry
她终于落下了他看不见的眼泪
「我喜欢你啊」
I love you
001
纸糊的木门被风吹得嘎吱嘎吱的响了起来，门已经有点旧了，经风这么一吹，发出的声响就好像门会在下一秒里立马就断了。
院子的大树叶随着狂风倾斜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池塘中的鱼都窜出水面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夏季的暴风雨总是如此的快速与暴躁。
“我们必须派一支队伍立刻前往战场！”酷似大猩猩的大猩猩神情严肃的宣告着。
“……但是要派谁去啊，近藤先生？真选组已经没有足够强劲的力量了啊！而且副长也去了别的地方……”山崎翻阅着手上的队员资料，把分析出来的结论道。
近藤皱了一下眉头：“我知道。”
会场没有一个人再说一句话，只有门外的风起云涌在喧嚣着。
历史已经过去，攘夷战争也结束。但是，上次的恩怨在这一次又爆发了。不是攘夷志士对天人而是变为攘夷志士对幕府。
离江户不远的一座早已空废的小城里，攘夷志士架起了大炮等攻击力强大的武器到处轰炸，攻击的目标直指江户的幕府。幕府军队已无力抵抗唯有强求只负责治安的警察真选组进行支援。
近藤环视四周，一眼就扫到了那个少年。
说是少年，倒不如说是一个有点老成的少年，有点年轻的男人。
“……总悟……”近藤隐忍的说出了少年的名字。
少年没有等近藤难以启齿的说出整句话就站了起来。
名为总悟，全名冲田总悟的少年拍了一下近藤的肩膀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任务，已经做好觉悟。
“……对不起呢……”近藤低下头轻声的说着。
一对红瞳鱼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前方，“嗯”了一声，走了出去。
少年倚着关上的木门，手拽着衣领，大口的呼吸着。
“真闷啊，这个天气。”
002
临行前的一天，队员正在忙着收拾衣物。
冲田总悟这个男人却像是个不合群的不良少年一样独自一人走在回廊上走出了屯所的大门。
说什么没有战前的紧张恐怕也是假的，只不过是在出发前再好好的犒劳一下自己。
“哇……没有魔鬼副长的巡逻，歌舞伎町真是吵闹啊……”
冲田一边走一边吐槽道。
“妈妈，我要走了，要好好注重身体……”背着包袱的年轻人90°弯腰向自己的老母亲道着别。
“这家伙是要去战场吧……”冲田在心里猜测着。
这是普通人最普通的情感，一旦要离开最亲爱的人很长时间肯定要好好的道个别
“那我呢？”
“我难道就不是个普通人吗？”
不……只不过没有那个要道别的人罢了。
自己一个人在心里自嘲着，冲田也算是个心思细腻的男人了。
不知不觉来到了登势婆婆的店，一抬头就看见了那块有点残旧的“万事屋阿银”的招牌，脑海里就闪现了一个场景——
樱花洋洋洒洒的飘着，在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穿着中国式旗袍打着紫色阳伞的少女挡着自己的路——二话不说就交上了手——
冲田下意识的走上了二楼，拉开了大门。
屋内似乎没有人，但是却听到嘎嘣嘎嘣的声音，似乎是谁在吃着醋昆布。
“你来干嘛？”屋内的主人注意到了这个私闯民宅的人。
“来看看你。”
“那就快点留下醋昆布回去。”冷冷的声音，没有生气。
“……”
“你该不是在哭吧，China Girl？”
坐在摇椅上的人把摇椅转了过来，视线正好对上了冲田。
红肿的眼眶，很明显是已经哭了很多次。
“……只不过是昨天熬夜看了‘魔女宅急便’而已……”
明明是哭却死不承认自己哭的少女坐在摇椅上咬着醋昆布看着冲田。
“呐……”冲田左手撑着桌面，俯身把脸贴近神乐的脸。
“跟我走做我的慰藉妇好不好？”
几乎是一瞬，在冲田说完后，神乐就一脚踢在了冲田的下部。
冲田捂着□□大声嘶喊着：“我去，你这个女人怎么可以这么随意的踢男人的灵魂啊？！”
“你的灵魂那还真是肮脏啊。”神乐一口吞下醋昆布，舔了舔黏在手指上的碎屑，走到冲田面前，食指勾起冲田的下巴，眼神凶狠，“为什么？”
“我在想如果寂寞就一起走吧。”因为身高优势，虽然被人抬着下巴，但是眼神却是俯视带着蔑视。
神乐放开冲田的下巴。
“寂寞？是你小子寂寞了吧？”
“……我说你啊……作为一个女人有时候不坚强反而会有人怜爱啊。”
神乐低着头：“战场好玩吗？”
好玩？恐怕战争狂人希特勒才会这么想吧。
“不然……阿银和新八基又怎么会去啊……”
是呢……
万事屋被真选组高价聘请去了战场。
“明明可以拒绝……”但是……这是朋友的请求，是武士自己定下来的规定。
神乐强忍着泪水拼命不让冲田看到自己流下一滴泪的样子。
冲田一把拉过神乐，捉着神乐的手臂，吻上了神乐的唇。
冲田的唇霸占了神乐的唇，炽热交织着双唇，从嘴唇传到了身体的全部。像是中世纪魔法师的魔法一样，让人欲罢不能根本摆脱不了，是如此强劲和霸道地操纵着人的身体和头脑。
“那你……跟我走吗？”
“唔嗯……唔嗯……唔……啊……唔”神乐想要张开口暂时停下来回答，但是却被冲田继续吻着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和时间。
“你……如果……下次……不再这样……我……就……去……”神乐努力的说出了自己的回答。
冲田“嗯”了一声继续交织着神乐的双唇，似乎怎么也吻不够，就好像中了罂粟花的毒一样。
这样子霸道的做法千古以来就是对付少女的最佳办法。
002+
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战场。
战场上从来都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敌人变成朋友，朋友变成敌人，似乎都是一秒的时间就可以实现。战场，永远都是利益的大本营。
提防着身边的人随时背叛是件很伤脑细胞的事，但是对于冲田和神乐这两个人来说，那都是完全不用考虑而且也没有考虑过的。
自己的身边只留下了他/她
他/她只不过是个笨蛋武士而已。
003
战场上狼烟四起，号角声与厮杀声，相互汇成一曲雄壮的镇魂曲。
敌人开着巨大的钢铁机器掩护着身后的□□一边向前逼近一边发射着威力强大的中远程炮弹。
真选组都是些乡下武士，说的不好听，那就都是一群不要命的亡命之徒，死了就死了，还可以拿个殉国英雄的头衔光宗耀祖。
冲田拔出长刀，两步冲动坦克前面，右脚一蹬地，对着坦克就横刀一砍，坦克就脆弱的被劈成两半燃烧爆炸起来。
三下五除二，冲田凭借自己一人就干掉了几辆机器和一军人马。
一旁的神乐也不甘示弱，一开伞就打倒了一大批人马，把机甲都打成了蜂窝。
为什么两人这么拼命？因为他们两个不是在打仗而是在比试。
500回合冲田胜 vs 500回合神乐胜
两人这一秒打下平局，下一秒就打成了一胜一负，但是再下一秒又打成了平局。
凭着这两股强劲的力量，敌人退出了战线的十几里外。
夜晚
“队长就是厉害！不愧是队长！”
“你这么喜欢擦鞋，以后擦鞋的任务就交给你好了。”冲田白了一眼。
“话说回来，队长带来的那个女人是万事屋那家的人吧。”
“……什么叫做那家的人……她只不过是暂时寄存在糖分大叔的家而已。”
迟早她就是我家的了。
冲田站起来不再和队友们扯谈走出了帐篷外：“我出去一下。”
今夜月色很好，大地一片血红，已经凝固的血块和狰狞的尸体残肢，很是恐怖。
树前面是神乐，后面是冲田。
“你不害怕吗？”
“有什么害怕的，倒不如说有点亢奋。”
“哟，夜兔之血终于要觉醒了吗？”
“你小子想让我现在就送你去和躺在这里的人喝茶吗？！”摘下一把野草放在嘴里。
“你在吃什么？”
神乐又摘了一把递过去。
冲田愣了，看着全部是红色根本没有一点草色的草胃里一阵翻腾。冲田一把捉住神乐的手腕强硬的把神乐拉到了树后面，拉到了自己怀中。
“我说过过我要你我做的慰藉妇吧？”
冲田把脑袋埋在神乐雪白的脖颈旁，手拥上了神乐的腰，不知是累的睡迷糊了还是累的睡迷糊了，只听见，冲田轻轻的呼吸着神乐的香气，呢喃。
“如果我战死了，可以陪我一起死吗？”
“……不可以。”
这一刻，世界沉默了。
恋人不就是那种生一起生，死一起死，永远在一起的关系吗？
但是冲田和神乐并不是那种关系，只是单纯一种高于朋友低于恋人的关系。
“绝对不会让你死。”
004
似乎敌人也是讲义气的人，并没有在夜间发起突然袭击而是在太阳升上地平线的时候吹响了进军的号角。
冲田和队员草草的吃过压缩食物后，继续冲到了最前线。
挥舞的剑与刀，从喉咙从头部从腹部喷涌出红得似乎在燃烧的血。一个接一个倒下，幸运的，尸体还有个上半身或下半身，不幸的，连肠子和胆汁都震了出来。有的心脏尚在跳动，却被在旁边炸开的炸弹震停了。
恶心的场面对每个女孩来说都是没有免疫力而言的，但是却永远有一个女孩可以无视这些，踩着尸体和枝干，在树林里拿着伞“突突突”的犹如一头猛兽进攻着。
一旦犹豫了，就回不去了……
有神乐在就会有冲田在，毕竟他们还在继续着那场已经10000回合的比试。
两个人没有合作，即使面对着如此众多的敌人。
神乐望着勇猛杀敌的冲田，即使被砍伤了手臂也在大力挥动着双臂斩杀敌人，心想：“这个人难道没有顾虑吗？”
冲田注意到背后似乎有人在注视，忙转头发现是神乐在盯着自己，大喊：“就算我帅也不至于死盯着我看吧？你个色——”
——！！！！
“色什么？”神乐对于冲田说一半没一半的话很生气。
——！！！！
新鲜的鲜血有一滴洒在了神乐的脸上，神乐转过去，发现冲田为自己挡了一刀。
——？？？
冲田胸口的鲜血喷了出来，血染红了已经有点洗白的旗袍。
神乐用尽全身力气一脚踢开刺伤冲田的敌人，敌人一下就踢出了十里外。
神乐接住即将倒下的冲田，一手拿着伞火力全开扫射敌人，杀出了一条路隐蔽在了林中。
神乐轻轻的把冲田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埋下了头，不敢望着冲田。
是自己害了你，怎么还有资格去看你……
即使神乐这样，但是冲田却死死的看着神乐。
冲田捂住伤口，艰难的笑着说：“抱歉啊……带你来这种不是女人该来的地方……让你看到我这个狼狈的摸样”
意想不到的一句话“抱歉”竟然在这个男人的口中蹦出，也许是意识到自己大限已到，再装酷也没用了，不如做点实在事好了。
即使再强的人面对死亡也是会露出卑怯的表情出来。
“别说话了，这是我自找的。”
冲田移开视线，注目着被硝烟弥漫的不知该说是蓝色还是灰色的天空。
“其实是自己舍不得你……我还真是自私……”
神乐把额头贴着冲田的额头，绯红的发丝搭在了冲田沾满鲜血的脸。
“如果……还有机会……我会……打扮地很漂亮……再跟你说一次——”
冲田急促的喘着气，把手摸上神乐的脖颈摸上神乐的脸颊，微笑——
“我喜欢你。”
四个字似乎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自己终于放下面子说出了自己心头的话。
从来你的眼眸里就是老板的身影，从来都没有出现过自己，只有在打架的时候才出现了自己。
这下，自己可以毫无遗憾的撒手而去了吧？
冲田急促的喘气换成均匀的呼吸，闭上了眼睛。
“S星混蛋——！！！！”
战争结束了，却有个女人结束不了哭泣
005
“啊，新八早上好。”
“神乐你醒了吗？早上好，快来吃早饭吧。”
“阿银，早上好。”
“你的眼睛都肿成和派小星一样颜色的了哦。”
“诶？是吗？我更喜欢海绵贝贝阿鲁。”神乐束上团子头，大口大口的吃着电饭锅里的饭。
新八拿着扫把在银时的耳边报告着：“怎么办啊？昨天神乐才吃了一锅的饭啊，平时都要吃上□□锅的啊，怎么办啊，阿银！”
神乐有气无力的吃着饭，新八和银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银时折好手中的报纸，走到玄关：“我出去买一下JUMP。”
“那顺便买些纸巾回来吧。”新八交代了一下银时就去收拾碗筷。
银时拖着懒懒的身体，在便利店买好了JUMP后，因为忘记带钱，所以干脆就不买纸巾了，想着问土方支援一下就好，来到了真选组屯所，敲开了土方的门。
一进去，银时就不客气的坐了下来勒索了土方一大包纸巾。
“那小子……没有消息吗？”
土方抽了口咽摇头。
“是吗？那我回去了。”
战场的记忆根据真选组的成员一五一十的报告终于整理了出来。
一番队队长下落不明。
005+
那一天。
神乐嘶哑的喊着“S星混蛋”的全名学名，却始终没有一个人回应她。
神乐用尽全身力气去喊，最终软倒了在地上。
闭上眼的那一刻，冲田听到了神乐嘶喊，在神乐软倒后，冲田艰难的睁开眼自己站了起来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信女扶住。
信女把冲田背上去，走出了树林，留下了神乐，而冲田因为伤口太过痛疲劳的闭上了眼。
之后在真选组的搜查下，真选组发现了软倒在地上的神乐和遗落在地上的冲田的刀，却不见冲田的人影或者尸体。
神乐被带了回去，而真选组依旧在那座城的城内或城郊搜查着冲田。
006来不及说爱你
大雪纷飞，神乐站在满是情侣的街道上，打着阳伞，转动着伞。
可恶！自己说了“我喜欢你”却不留个机会让我对你说“我喜欢你”
这是在藐视我最终输给了你吗？！
神乐狠狠的咬着口中的巧克力，脑里挥之不去的永远都是那个人的样貌。
对于一个没有恋人陪伴或者没有男性在身边的孤独少女，街上甜蜜的圣诞歌和情歌总是如此的尖锐刺耳，神乐干脆戴上连着冲田长刀的耳机。至今为止长刀上面还覆着上次留下的血。
耳机传出音乐，是冲田自己唱后刻录在了上面——
「我太爱你却又不敢告诉你」
I love you so much, but dare not tell you
「告诉自己不该靠近你的心」
Tell myself not to your heart
「来不及说爱你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
Can't say I love you maybe it is decreed by fate
「还会想起当时的约定」
Remember at the time of contract
「忍住说我爱你这纷扰的爱情何时停息」
To say I love you this troubled when love
「来不及说爱你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
Can't say I love you maybe it is decreed by fate
「来不及说爱你」
Too late to Say I Love You
「那个约定我还记得哦」
清脆爽朗属于少年的声音在耳畔萦绕响起……
「如果再见到我就打扮的像个女人一样再和我说一次吧」
「那句“我喜欢你”」
「如果再见到我就请张开双手拥抱我」
「大喊“带我回家”」
「等我」
「神乐」
颤抖的声线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
「对不起」
她终于落下了他看不见的眼泪
「我喜欢你啊」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冲神】Too Late to Say I Love Yo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