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脱》阿乌乱

2、第 2 章 亲啊，亲我

　　亲啊，亲我啊。。。任菲看着我坏坏的说
　　不要脸，亲你大爷啊？我直接把她从腿上推倒在了草地上，她摔了个正着
　　亲我你丫又不吃亏，她愤愤道
　　今天都毕业了，你能不能穿的像点学生样啊？不像学生，最起码也像人点啊？浓妆素裹，像个妓，我说。
　　像妓也不错啊！你家妓到学校操场来接客啊？不然，今天晚上的散伙晚饭，我穿的清纯一点好了？任菲看着远方，意味深远的说。
　　清纯？。。。学生妹？更像妓。。。价格贵点？我笑了
　　滚。。。。你在这里干嘛啊？任菲穿皮靴的脚踢了我一下问道。
　　我等橘子，她说有毕业礼物要送我。
　　切！你老婆真肉麻，她人呢？任菲一边不屑我，一边顺便补了妆，
　　还没来，我说。
　　任菲继续补她的妆，她补妆的时候，我瞬间好像成了她放在旁边的玩具，专注化妆的她没有发现，阳光下自己皮衣上的亮片刺到了旁边玩具的眼睛，玩具被刺到以后，便接到了女友的电话，内容是，她不来了，因为礼物还没准备好！

　　无数个白天，无数个夜晚，无论在床上，无论在课桌上，我都曾经像高中生幻想AV□□一样无数次的幻想过，我去了偏远的西北山区当上了一个不是很称职的乡村教师，总是教一些自己也不知道对不对的东西，晚上用蜡烛备课到天亮，走百里山路到一个没有名字的穷镇子上买两瓶白酒，回来路上又喝完了。
　　我醉倒在山坡，被一个陌生而善良的女子捡回家中，我们语言不通她却爱上了我，`要跟我一辈子…我这个又烂又没文化的混蛋臭乡村教师。。。。。。。
　　假如这是一个梦，那也是一个荒唐而又漆黑发亮的梦，当然，谁说生活不荒唐呢？

　　毕业了，浑浑噩噩的日子终于结束了，人有时候就是贱，日子明明已经浑浑噩噩了，以后却还要拼命去怀念它。就好比一个女生在电话里拼命的骂男朋友怎怎不好，自己却是在去男朋友的路上。
　　晚上7点，去散伙宴的路上，我开着我爸爸的5年前买的破老爷车，这是为了方便晚上接喝醉的同学回家，班主任特别交代的。
　　旁边坐着装矜持的任菲，遇到红绿灯电子探头，作出五连拍那种可爱拍照手势，嘴里还喊着，耶~耶~
　　我显然被她这种白痴行为激怒了。
　　前面停，你下去。我说
　　别别别。。No….我就是想给交通局那边的帅哥打几个招呼，我错了！任菲立刻变回人形。
　　你男朋友知道你跟我来吗？我看着前面一条没有名字的路问。
　　嗯。。
　　我知道你不会的！任菲突然说
　　不会什么？我问道，她总是这样神经又跳跃性的思维。
　　刚才在操场的草地上，你不会亲我的，所以我才敢叫你亲的！
　　哦，我一脸狐疑
　　在酒吧也是这样，有男生硬搭我，我就不理。反而不理我的，我才稀罕，任菲继续说。
　　那我刚才要是真亲呢，我说
　　她白了我一眼。
　　你怎么不和你男朋友在一起的？
　　他家里今天帮他办毕业酒宴，他叫我了，我不愿意去。任菲说
　　为什么？我说
　　我看不惯那些油光满面，挺着即将临盆的大肚子的男人，我更分不清楚她身边的女伴是她女儿还是老婆还是小三还是二奶？
　　我只是哦了一声，拿出手机给女友打电话，
　　喂。你在哪里呢？
　　喂，嗯。。。我已经到了，我在饭店的门口了，
　　啊？。。我正准备去接你呢？干嘛不等我啊，出什么事了？
　　没啊，到了再说吧，我在门口等你，就这样。。
　　哦，那。。。。。
　　电话的另一头已经挂了，我听了好几秒钟的盲音。。。。。
　　任菲不知道什么时候贴了过来，偷听电话，我一转脸吓了一跳，差点就亲她脸上了，她一脸愕然，发出像幽灵一样断断续续的声音：
　　你。。们。。怎。。么。。了。。？一。。定。。有。。事。。情。。。
　　饭店门口，看到一张苍白的，写满恐惧的脸，我抱住橘子，我们接吻，她突然挣脱。
　　眼睛死死盯着我，慢慢抬起手，指向自己的肚子，说不出话只是猛吞口水！
　　橘子怀孕了，没错，她给我的毕业礼物是个孩子

　　一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在我租的房子里，亲热前我和橘子说要下去买套，橘子说外面下着大雨，明天早晨上课前她在楼下药店买一颗药就好了。没套子我感觉很好，我们做了三次，而且时间也从平时的三颗烟的时间，增加到N颗。结束后，从橘子那羞涩的笑容里，我看出了领导对一位战士战斗成果的肯定，结果第二天，她完全把买药这件事情给忘了。
　　就有了这份神秘的毕业礼物。
　　恋爱的时候，我们都收到过各种各样的礼物，也送出过各种各样的礼物，在爱情两个字里，它们就像是爱情的证据，可能我们这么做是因为我们都期待在爱的法庭上，爱情主审官宣布，证据确凿，爱的罪名成立，判处永远在一起的爱的无期徒刑，立刻执行！
　　同样，在我送给橘子的所有的礼物里，橘子告诉我，最好的礼物是我，我非常感动。但是我永远永远永远也未曾想到过，橘子那天晚上，在饭店的门口，送我的毕业礼物，竟然是个孩子，这也是她那天下午没有赴约，礼物没有准备好的原因吗？
　　我捧着橘子的脸告诉她，这是最好的毕业礼物，我会把消息告诉每一个人，然后我们就结婚，让肚子里的孩子做我们的证婚人。
　　怀孕这件事，应该是每个未婚和已婚男人听到都会血压升高的一件事情吧，其结果只有两个，生或者不生。
　　橘子也没有想到我会选择前者，确实，人生这个时刻，说明白点自己是个社会青年，说不明白点自己的毕业证书印章还没完全风干，一脚即将踏入社会，另一只脚还留在校园，我是疯了吗？
　　可生活原本不就这样吗？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我们在最初决定去做这些事的时候，我们肯本不知道方法，甚至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方法，唯一知道的和幸运的是，我们，已经决定去做了.
　　那天的散伙饭，喝了不知道多少杯，我是故意的，这样我才有勇气和所有的同学还有老师们，说一句，我要当爸爸了，结果，我说完后，现场所有人就像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
　　几个月后四空才告诉我，那一天我在饭桌上说了一大堆感谢避孕药避孕药的话，我甚是无语。散伙饭完全变成了我个人的庆功宴，我只记得，有人过来跟我说恭喜的话，有人过来骂我让我醒醒，告诫我，大好人生还没开始，劝我自个儿别往悬崖跳！我骂他们滚蛋。我喝的视线模糊，看不清他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只是觉的自己像个凯旋归来的战斗英雄，

　　那天晚上，借着酒意，我甚至不知道橘子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任菲是什么时候走的，更不知道自己，不知道所有人是什么时候走的。是啊，都已经是分别了，谁还会在意谁是怎样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