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抱歉昨天的断更。
教师节嘛,去送老师礼物,然后老师门诊,又夜班。
恰好赶上病人虚脱。
老师很淡定,只有我在空荡的走廊里跑来跑去,血压计监护仪电磁片,恨不得能再跑快点。
这是我第一次感觉到生命的流逝,不是一个卒字就能概括,听着那女人一边哭一边说妈没事妈我在。
我没办法靠近,因为我知道我的手不够稳。
我逐渐变得沉默。
就连写字都只想讲一些故事给喜欢的人听。
什么样的感慨都说不透世事轮回,生命它只有那么长,感慨何用。
难得糊涂。
所以晚上那个喝酒闹事指着我们鼻子骂的患者,似乎开始变得不那么重要。
原来怜悯和悲天悯人不是一回事。
农夫和蛇也不是童话书里才会有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