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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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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跖这厢在家里等的久了,见那俩货出门这么长时间也没回来,心里担心的紧,刚打算出去寻寻二人,这大老远儿的便听见外面的吵闹声,盗跖是头一次觉得白凤如此能咋呼,听起来好像是被人绑架了或是抢劫了切盗跖才不信呢,谁他妈抢劫也抢不过那只鸟。
不过来人倒是把盗跖下了个正着,这是怎么回事卫庄?肩上还扛着扑打个不停地白凤。
白凤就跟个小鸡仔儿似的被卫庄紧紧地圈在肩上,旁边还这么多人,这不是存心让他丢人么,
“卫庄你该放我下来了吧!到家了!!”
结果人家卫庄压根就没鸟儿白凤,直接没好气儿的在白凤屁股上狠拍了一巴掌,疼的白凤差点没掉下去,死命抓着卫庄后背的衣服不敢松手。
卫庄看着盗跖仍旧一副死皮赖脸的似笑非笑的模样,就火急了,
“你就是这么看人的?都给看的跟大树接吻了?!!”
盗跖一愣,脖子一歪,“啊,咋回事儿?”
卫庄冷哼一声,把肩上那人给放了下来,口气冷冷的如同大人教训小孩子一般,
“你自己说!在天上飞不够,你还敢给我在地上玩儿滑行?”
白凤整理了一下衣襟,仍然作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你最好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拜托,被占便宜的是我吃亏的是我!你能老老实实的站着被揩油?那几个孙子能活着回去真应该感谢我这个大善人大发慈悲没把他们送西天,再说了,那木板掉下去实在只是一次意外。”
后面这话白凤说的有些底气不足,见卫庄脸黑的有够厉害,白凤说便哼的一声扭过头去,气的卫庄直冒黑烟儿,
“你天上飞不够,地上滑不够,还想到水里游是吧?~~”
白凤英眉一跳,“哼你卫庄有能耐也飞啊”
“你想干架么?”
“切,干就干,谁怕谁啊!格老子的你拽什么拽!”白凤说罢便想上前去揍卫庄一拳,却不想被卫庄眼疾手快的抓住手臂迅速的点住穴位,保持着干架的姿势在原地不动,眸里却是满满的忿怒。
卫庄面上滑过一丝狡黠的笑容,伸手戳了一下白凤的脑门儿,
“跟我来这套等下辈子吧你,来,跟我到床上去。~~~”
说罢便又扛起白凤往房间走去,表情略带调戏,不能不让人有几分误会,便听闻盗跖在身后差点炸了毛,冲着卫庄开骂,
“卫庄你个混账东西不是人!!那是我媳妇儿!我的!!!”
好歹听卫庄正了八经的说完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盗跖是给听得傻愣傻愣的,大家却是笑的快哭花了眼,真是没想到,这柳晞言小孩子脾气生性活泼,能闹腾也就罢了,敢情这白凤如此薄凉的性子也是个能闹笑话的主儿,不过好歹是没什么大事,若是再出点什么意外,连累了肚子里的那个,这小两口可真得哑巴再吃一次苦黄连了。
柳晞言也算是一号儿蟑螂大侠,惨惨的背后中了一箭,就单单养着睡了一晚上,这第二天早晨便又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照常该闹闹,该玩儿玩儿的,大家真心佩服他的毅力够强悍,不出十天,伤口便好透了。
可是谁知,一波不平,一波又起。
白凤这厢闲着没事儿在外面边乘凉,边瞅着医书,刚觉得稍微能明白些,思路便被那急烈的敲门声给打断了,就合上书有些不爽的去开了门。
幸好拦的及时,不然那些人就冲进来了,是嬴柏骕他们,而且气场很不好,怎么看怎么像来干架的。
白凤对嬴柏骕就没啥好印象,上次去山寨讨盗跖回来的时候两人见过一次面,不过了解不深,可是一个成天兴风作浪,风流成性的家伙,除了成天犯浑之外,他能做什么好事,白凤白了嬴柏骕一眼,挡在那人身前,
“你搞清楚了你这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嬴柏骕横眉一竖,“老子就是法怎的了!没干你的事儿!老子今天不是来找你的,赶紧给我让开!”
说罢便伸手去推白凤,不想却被白凤出手拦住了,
“这里不是给你闹得地方!”
嬴柏骕这下火急了,“你给我闪开!”
说罢便卯足了劲儿一把将白凤推倒在地上,可还没缓过神来,嬴柏骕耳边就麻辣的一疼。
闻声赶来的柳晞言狠扇了嬴柏骕一耳光,
“你再欺负白哥哥试试!!!”
说罢便俯身搀起了白凤,顺带着检查了一下白凤下身,见没什么特别的便松了口气。柳晞言的举动多少让白凤有些不好意思,摆摆手说自己没事,刚打算劝架来着,却被柳晞言给拉在了身后,搞的白凤一愣一愣的,这是在保护他?总感觉搞错了
嬴释骁这边到跟看好戏似的,调戏般的看着柳晞言跟白凤两人,“我说你们俩怎的成了一窝了?哎哟哟,当初那斗得快要窜天下海的,泥浆都翻到了天上的也不知道是谁来着,你俩搞错窝了吧?!!~~~~”
柳晞言呸了一口,“切,那也总比你们格老子的成天窝里斗强!”
“你!!”
“你什么你!”
嬴柏骕给气红了脸,也不跟柳晞言废话,
“行!好你个柳晞言!我嬴柏骕哪里亏待你了你如此待我!太说不过去了吧!!”
“天底下那么多人你凭什么就拉着我不放!再说了!我喜欢谁我爱到哪里去那是我的权力!关你屁事啊!!你家住海边啊管的也太宽了吧!!”
嬴柏骕嘴角直抽抽,俨然失了往日的风流公子哥儿的模样,
“好,好好,既然话说到这里,你无情,便莫要怪我无义,今日我便跟你比试一番,若是我赢了,你就得跟我走,若是我输了,我立马走人,永远不会再踏进这里一步!”
柳晞言冷笑一声,抽出白凤腰间的灵风至于身侧,眸里冷气一泛,“你千万不要食言!”
“你当真如此绝情?!”
“少废话!看剑!!”
柳晞言似是没看到嬴柏骕眸里泛起的白雾,持剑在胸前,疾步上前刺了过去。
众人赶来便是这幅凌乱的场面,两个年轻人斗得是不分上下。
盗跖赶忙把神色焦虑的白凤拉到一边,问了问缘由,想使点儿坏心思,手里的瞬飞轮还没出手,便被白凤掐出了手腕儿,
“那是他们两个的事儿,你不劝倒罢了,还跟着瞎掺和,到时候落人口舌,咱们没理,暂且先看着。”
盗跖只得悻悻的收手。
有道是姜还是老的辣,嬴柏骕年长柳晞言几岁不说,虽是花花公子,功夫也不是三流货,柳晞言这背伤还未好全,嬴柏骕不知情,下劲儿也不分轻重,两人斗了十来个回合,柳晞言便败下阵来,却是不服输的撑在地上死死地瞪着嬴柏骕。
嬴柏骕持剑指地,眸里满是忧郁,“你输了,你该履行你的诺言。”
柳晞言吐了一口血,在白凤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起了身,抚着胸口有些费力的喘着粗气,
“好。我可以走,但绝不是跟你!”
说罢便拔出插在地上的灵风朝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白凤大惊失色,刚想出手阻拦,却是慢人一拍。
嬴柏骕已经上前抓住了剑刃,手指里慢慢溢出殷红的血沿着剑身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柳晞言的脖颈也划出了一道红痕,向外渗着红液。
白凤一把夺下灵风,“你这是何苦!”
却见柳晞言泪花盈眸,声音喑哑,“我就是死,也不跟他走!”
嬴柏骕此刻已是泪痕两道,“好。我成全你。”
不待众人反应,便见一道剑气,嬴柏骕生生将手里的剑刺进了自己的右腹,疼的面目抽搐不已,吓得众人捂住嘴倒抽一口气。
高渐离赶忙上前去封住嬴柏骕身上几个大穴以助止血,却见嬴柏骕忍痛抬头,对高渐离道了声多谢,然后目光满是失落的望着柳晞言,
“如此我们便再无瓜葛。后会无期!”
留给柳晞言的只是一个决绝的背影。
柳晞言也似毫无留恋,毅然决然的扭头回房。都教众人一阵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