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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盗小跖你玩 ...

  •   话说,这个时代刮起来的旋风,有些激烈了。至少,见惯了时代变迁,陈转星移的白凤是头一次有这种感觉,这人心,真是叵测的很。
      算了算日子,秦皇暴毙之后,不到三个月的功夫,咸阳就翻天覆地的变迁了一番,胡亥莫名其妙的即位了,蒙恬同公子扶苏也莫名其妙的被秦皇不知何因下的一道圣旨赐死了。
      当然,最后捡着便宜捞着好处的不就是那赵高么,被封了丞相不说,还跟李斯平起平坐,把李斯气的够呛,恨不得把这条万年不死的老狐狸给撕了去,可是眼下暗地里想想出口气过过瘾也就罢了,这皇帝二世都给这腌狗绑的死死的,他哪里又敢明争实斗呢。
      墨家自先前归隐了之后,便不打算再问世事的,可惜,人是天下人,又哪里能真的置身事外。
      三伏天儿的天气太热了,虽说这边地势稍稍高一点,但也没强多少,白凤这厢困的实在是不行,却还是得强打着精神同盗跖百无聊赖地下着围棋,盗跖看着他一手托着下巴,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打了十来个哈欠,眼角儿还挂着滴滴晶莹的泪珠,好一阵子也没落下一个子儿,盗跖皱了皱眉头,神仙也需要睡觉么?···这货不会中暑了吧。
      盗跖撇了撇嘴,两指夹着颗黑子凑近了白凤,在白凤没大有焦距的眸前来回的晃着,打算试探试探一下,不知这货会不会在睁着眼睛睡大觉。
      可是白凤眼珠子也没动弹一下,直勾勾的看着前方的空气,盗跖有些泄气,以为白凤真的睡了过去,正打算趁着好机会“小小”地改动一下棋盘,扭转一下比较惨烈的形势,这子儿还没落盘呢,便听到对方好听的声音幽幽的传了过来,
      “你要死啊·····”
      盗跖右手一颤,额角留下一地冷汗,表情似笑非笑的僵了下来,战战兢兢的抬头看了看白凤,果不其然,对方只是动了动嘴巴而已,脑袋连动都没有动一下,依旧凝视前方。
      “啊呀···被媳妇儿发现了~~~~”
      盗跖跟个犯了错的调皮鬼似的戳了戳两手的食指,可是那一副娇羞的小家碧玉的模样让白凤看了只觉得这个二货是在故意卖萌,顿感后脊一阵恶寒,便终于转移了视线,伸手揪起盗跖额前的一撮小强须,狠狠的拽了起来,痛的盗跖眉头都竖了起来,直喊求饶,
      “我跟你说过的三不准是什么?”
      “一不准在外人面前叫你媳妇儿二不准在外人面前亲你小嘴儿三不准在外人面前拉你小手我背完了可以松手了吧我至高无上的孔雀爷爷!!!!!!啊!!————”
      白凤冷哼了一声,白了盗跖一眼,又狠狠的拽了一下这才肯松手,
      “背的倒是挺熟练的,就是说人话不干人事儿。”
      盗跖吃痛的揉着额角,抽搐着呻吟了好几声,“你说说你至于么。再说了,···你不是睡过去了么····”
      盗跖后面这话说的极轻,可是白凤耳朵尖啊,轻如风的话他也能捕捉的到,不禁瞥了盗跖一眼,凑近了盗跖那张瘦削的猴精脸,指着盗跖的鼻子就数落开了,
      “我跟你说柳下跖,就你肚子里那点小九九你甭指望在我这里耍!”
      盗跖故意嘟嘟嘴,声音有些发嗲,“那谁让你棋艺那么高,人家不就是想赚你一局赢个痛快嘛,你看你,都赢了那么多次了怎么还欲求不满哪?!!”
      盗跖后面那几个字说的是余外的声重,估计方圆百里的鸟儿都能给震飞了,白凤红了脸赶忙一把捂住盗跖的嘴,
      “你这嘴就是欠撕是吧!”
      盗跖瞅了瞅对方,仍旧土声土气,“人家说什么了你又调什么情啊?!”
      白凤撅了撅唇,轻轻地抽了盗跖一耳瓜子,“不准卖萌!”
      “好吧,我到底说啥了你干啥又动家法?!!”
      白凤见这家伙耍赖,便磨了磨牙,又轻抽了盗跖一下,“你再给我装蒜!”
      这两个在两人世界里沉浸的貌似有些过头了,丝毫没有注意到周边那些个看热闹的。
      天明不大明白俩人在干啥,眉毛幽怨的都倒了八字了,“小高,你说阿鶄是在给小跖拍虱子么?”
      高渐离半张着嘴不知该如何回答,求救般的看向比二人高了许多的大铁锤,大铁锤也摸不着头脑,“你俩看我干嘛呀,我又不是小跖,挨巴掌的又不是我,我哪儿知道啊~~”
      “呵呵,好了好了,···”雪女嘤嘤笑着摆了摆手,“你们这些男人啊,就是粗,那明摆着是小两口打情骂俏嘛,这准是小跖那张坏嘴又说了啥子不该说的话了,兴许抽着抽着就会强好多。”
      三人仍旧一副似懂非懂的模样,雪女叹了口气,指了指前方,“你们就等着继续看好戏好了~~~”
      盗跖摸了摸有些麻麻的微红的脸颊,有些不满的戳了一下白凤的前额,“不就是随口说了四个字嘛是你自己想歪了你还怨我羞什么羞羞个屁啊~~你个傻家雀儿!~~”
      盗跖十分无语状的摊了摊手,等到下一秒睁眼的时候,便已经很惨的被白凤揪住嘴角两边的肉然后死命的往上下左右南北东西各种方位各种拉扯,盗跖疼的吆喝乱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你才是傻家雀儿!你们全家都是傻家雀儿!!我让你说!我撕了你!!!”
      盗跖手脚乱舞之余也不忘回嘴,“你个蛇蝎毒男!黑心鸟人!!!”
      “你再说一句!我看是不是缺一把剪刀!你是不是特想找痛快!”
      “诶别别别别!!!!!”盗跖见白凤来了狠劲儿,就真心担心自己会悲剧了,便赶忙作揖求饶,“我字错了(我知错了)”可惜字都吐不轻,可是白凤却没有放过他的打算,
      “什么?···你吃错了?···吃错药了吧?!”
      盗跖看着白凤那皮笑肉不笑的模样就觉得大事不妙,完了,这下惨了。
      果不其然,白凤抓起一把棋盘上的黑白子就往盗跖的嘴里塞,
      “呜呜!!不弄粗!!(不能吃)——咳咳!!——”盗跖使劲儿晃着脑袋挣扎着,棋子散落了一地,白凤嘴角一撇,顺手又抓起一把棋子准备开塞,
      “什么?哦,你说好吃?··行啊,这里还有好多呢,保准你吃个够,还不要钱,这是天上掉宴席呢,我说亲爱的你赚发了!!”
      盗跖听了一通顿觉五雷轰顶,这白凤今儿个就是跟他杠上了来真的了是吧!那亲爱的三个字他头一次听得觉得毛骨悚然。
      “天怒!足如祖么发箍嘞!!(天哪!这日子没法过啦!!)”
      白凤眸里仍旧散着笑意,“不打紧不打紧,有我在,你盗爷的好日子长着呢~~~”
      “呜!!!····咳咳咳咳咳——————”
      只听得盗跖猛的咳嗽了一阵子,白凤便见着盗跖翻了一下白眼儿,然后那棱骨分明的喉骨上下运动了一个来回,盗跖便死死的掐着自己的喉咙,一个劲儿的拍着自己的胸脯。
      看那样子,···莫不是真给吞进去了吧,···白凤暗暗的咽了咽口水,····额···玩大了??

      “喂····我说偷儿,你没事吧?啊?”白凤凑近了盗跖,心里不免有些慌张,试探性的拍了拍盗跖的肩,却见着盗跖只是自顾自的一个劲儿的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狠狠的咳嗽着,看那样子,心肝儿脾肺肾都快给咳出来了,那张精瘦精瘦的小麦脸都给憋得青紫青紫的,一对儿滴溜溜的小眼珠子愣是要跳出眼眶来了。
      白凤一开始觉得盗跖可能是在故意作弄他,毕竟话说的不好听一点,这偷儿就是狗改不了吃屎的货,而且之前这盗跖好多次扬言,做弄谁都不如作弄他家媳妇儿来的爽来的欢。而且让白凤气的快吐血的是,···每次都上当,···而且想让他一头撞南墙恨不得死了算了的是,每次被耍都有那么一两个人围观,出丑都不痛快。不知道什么叫做家丑不可外扬么···诶,话不对啊,···谁跟他一家啊!!白凤觉得自己果断的被传染了····
      所以,白凤再也不想被骗了,很浪费感情啊。···
      想来想去,便打定了注意。白凤顺了口气,就这么盘着双手目不转睛的盯着盗跖的一举一动,蓝眸波澜不起。
      盗跖见白凤不动声色,便情急之中抬头看了白凤一眼,却见着对方嘴角带笑的饶有兴趣的盯着自己看,盗跖当时心里的那个苦啊,真是知道啥叫哑巴吃黄连了。
      “媳··咳咳!!·媳···妇儿···咳咳咳!!!·快···快快咳咳咳额··救救····你夫君快死了啊!!咳咳咳咳咳咳——————”
      “·····装···”白凤微微仰了仰脑袋,有些睥睨外加轻蔑地着看着对方,“继续给我装~~~”
      盗跖顿感一阵霹雳劈了脑袋,他就知道这个傻家雀儿心里保准是这么想的!!!可是这又怪不得他啊,···谁让他盗跖成天有事没事得着空就玩儿人家,这都是他自己攒的孽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吗?
      盗跖欲哭无泪了,只得使了软招,顶着一双蛋花眼,抓着对方的袖子晃来晃去百般求饶。
      白凤瞧着盗跖这摸样,看样子是真的挺受罪的,便慢慢蹲下身来,眯着双眼瞅着对方,
      “难受是吧?”
      “不是难受!!咳咳咳————是超级难受!!!——”
      白凤一听这话,便打算瞅着这机会好好报复一下前仇,要知道他忍了好长时间了,有仇不能报他简直快要憋屈死了,
      “好啊,那····本公子就给你好好治治!”说罢没等盗跖反应过来,白凤便冲着盗跖的肚子就是一记狠拳,只听得盗跖一声凄厉的破天惨叫,之后有气无力的用手指着白凤嘴里不知道吧唧着什么鸟字,貌似是什么临终遗言,然后便翻了白眼,吐了舌头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活脱脱个吊死鬼一般。
      那话白凤听得也不是甚清楚,貌似是什么你好狠之类的,反正不是啥好话。
      白凤也没觉得自己使了多大力气,这也太不经打了····说不准又是使老把戏装死呢,白凤便站在原地,单手掐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那摊肉骨头,有本事你丫的就继续装别起来,敢起来我就削死你!
      等了没一会儿便听着有人急冲冲在不远处的喊着什么,听着声音好像是天明。
      又怎么了,白凤不禁皱了皱眉,这日子每一天清净过。
      天明转了一大圈,就瞅见院子里那个白影,恰逢救星般的奔了过去。
      “我说司徒鶄!!!!”
      白凤戳中天明的小脑门,有些不爽的看着这个已经长到自己肩部的傻小子,
      “大白天的你嚎什么春!!····还有你刚刚叫我什么?!”
      “呃····”天明吓得颤了一下,刚刚太激动,一时说漏嘴了,刚忙摆手解释,“我是说····雀爷~~~嘿嘿~~~~”
      “是么?····”白凤歪了歪脑袋,“我怎么听着好像你刚才叫了我的大名来着,还叫的挺顺的,看来你自己背着我私下里不知道说了多少遍了吧····嗯?····”
      天明最见不得白凤说话温里温气的样子,后背一阵冷汗,这个坏男人简直太可怕了····
      “没有没有哪有的事儿,我平时在大家面前都管你叫神仙哥哥的,不信你问盗小跖!”天明说罢急忙随便往旁边一指,仍旧神色慌张的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白凤,白凤顺着天明所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慢悠悠的转过脑袋,不解的看着天明,
      “你指空气呢?”
      “啊?”天明脑海里一阵空白,转过脑袋看了去,这下悲催了,可不就是指着空气的嘛,周围除了他两人连个鸟影都没有,乍一看地下,我勒个去,天明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这盗跖好死不死的躺在地上作甚,可真会给他长面子啊!!!
      天明无奈之下只能等着腥风血雨的洗礼了,白凤见这小子一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模样,便就此作罢,戏弄小孩子不是他的菜,他可没盗小跖那么没趣味。
      “好了,说吧,出什么事了?”
      “那个,谁谁谁来着,哦哦哦,坏女人又犯毛病了!”
      白凤不解,“坏女人?”
      “哎呀就是端木蓉!!!”天明急的直跺脚。
      白凤闻言不禁扶额,无奈到了极点,话说这端木蓉自从在那次机关城大劫被自己伤了心脉,虽说是事后用那碧血四逆汤给调养的差不多了,可也终究是差不多而已,病根没有完全的去了,有时候隔一段时间就会犯后遗症,一发病就跟疯了似的,六亲不认,见谁就乱砸东西或者是拿起刀剑就乱砍,可是等到神智正常了之后,却对先前发生的事情是全然不知,雪女悉数告诉她的时候,端木蓉是听得愣愣的,全然不敢相信的样子。也罢,便自己给自己开了些药慢慢调理着。
      这不,天明这刚给端木蓉送过去捣好的药粉,便恰逢端木蓉发病了。如果再晚一步,天明脑袋就搬家了。···
      天明看样子给吓得不轻,白凤有些好奇了,想去亲眼瞧瞧这端木蓉能疯到什么程度,便转身就走。
      “哎哎哎!你别走啊!!地上这货怎么个办啊!!!”
      白凤没回头,随意的挥了挥手,“甭管,他爱躺多久躺多久,太阳这么烈,晒成干儿了正好喂狗~~~”
      天明一阵恶寒,···真是无毒不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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