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猫惑(上) ...
-
我叫木远,是个除灵师。
好吧这个职业现在很少见了,可是不代表不存在啊。
那些行走在大街小巷的人中,指不定就有那么几只妖怪。
好吧,对于妖怪我还是很宽容的,毕竟佛曰“众生平等”的是吧。
我父母早在几年前就因为飞机失事死了,现在有一个哥哥,叫木霄,大我三岁,目前正在经营一家公司。
还有个大嫂。如果算的话。
好吧那个大嫂其实是个狐妖。
还是个雄性。
真不知道大哥是怎么看上他的。
“小远小远,你等等啊!”现在向我跑来的那个家伙叫夏至,是我的竹马。
至于为什么叫夏至,是因为他在夏至这一天出生。
从小他的父母和我的父母就是邻居,所以我和他玩得也还好。
夏至这家伙毕业后就进了警校,现在是人民警察一枚。
至于我,在郊外买了一栋别墅,专门去接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加上每年大哥公司的分红,其实日子过得还不错。
“小远啊,你没事走那么快做什么!”肩上一沉,只要微微一转头就看见夏至笑得阳光灿烂的脸。
“你不是在上班吗?”记得现在应该是上班时间吧?
“今天警局里没事,所以就提前溜走了,”夏至一把拉住我的手,往超市方向前行:“好啦好啦,我今天好不容易有空,我妈让你到我家吃饭,现在陪我去超市买饮料啊。”
“我大哥他们呢?”我掏出手机打算打电话给大哥,还有那个现在是总裁助理的大嫂。
“他们现在人已经在美国了,所以你家里没人。”
其实本来我是和大哥住在一起的,但是实在不堪忍受他们ooxx时的那些声音,所以就搬出来了,但是时不时的还会去夏至家里蹭饭。
去超市买了几瓶啤酒,看见夏至又拿了一箱子牛奶,有些奇怪的问:“你拿那么多牛奶干嘛?”
“你不是喜欢喝吗?”夏至的声音还挺大的,好多人的眼光一下子落到我身上,大男人喜欢喝牛奶,确实很奇怪吧。
我拍了一下夏至的头:“要拿就拿一盒一盒的,你干嘛那一箱啊,喝的下去吗?”
他笑了下,然后转身去拿小包的了。
啧啧,不得不说,这家伙这几年长得越来越男人了。
好吧也不是那种肌肉男的类型,但是全身肌肉线条流畅,怎么看怎么有阳刚之气啊。
正想着,夏至就捧了几盒子牛奶过来了。
结了账,打了个出租车。
因为我讨厌汽车的味道,所以一直连驾驶证都没拿,一直被狐妖大嫂笑成是懒。
夏至有车,但是估计是从警局刚出来的,也就没开。
到了夏至妈妈家,我伸手接过夏至手上的一袋东西,让他开门。
一开门,一阵饭菜香就那么飘了出来。
夏至妈妈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小远啊,快把东西放下,阿姨今天特意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糖醋排骨。”夏妈妈看见我手上的东西,瞪了夏至一眼:“怎么让小远拿东西啊。”
夏至委委屈屈的看我。
一阵罪恶感袭来,我赶紧笑着解释:“夏至手里东西太多了,不好开门的,其实刚刚一直是他在拎着。”
“好啦好啦,快把东西放下,洗洗手准备吃饭。”
夏妈妈一声令下,我和夏至走到洗手间洗手,夏爸爸走到厨房帮忙端菜。
夏妈妈的饭菜一如既往的好吃,吃到一半,夏妈妈突然问我:“小远,最近有事吗?”
“没有啊。”我咽下一块排骨。
“那能帮阿姨个事情吗?”夏妈妈他们早就知道我除灵师的身份了,所以应该是有什么棘手的事情吧。
“阿姨说吧。”我端起刚刚夏至帮我盛的汤,喝了一口,好香啊!
“那个,我有个姐妹家里进了妖怪。”
“噗咳咳......”我想一下子呛到了。
妖怪?进人家里?
除了我家那个大嫂还有别人?
“那个,我明天过来吧,可以吗?”
“明天是周末,我陪你吧。”一旁给我顺气的夏至说道。
我“嗯”了一声,就听夏妈妈说:“要不然你今天就住在这里吧,反正天也黑了。”
我想了想,然后答应了。
之前也是,晚上不想回郊区就住在这里,所以这里也有换洗的衣物什么的。
吃完饭,我和夏至坐在沙发上,听夏妈妈说这件事。
“一开始是晚上总有人走动的声音,可是起床一看就没有人,后来发展到做梦梦见有人在哭,天天这样没几个人受得了的,医生说是压力过大,开了药吃了一点效果都没有,接下来就是身上莫名其妙出现抓痕。”夏妈妈说着,露出一个心有余悸的表情:“我们上次看了的,那里像是人抓的哦。”
我想了想,觉得还是明天去看看的好。
“小远啊,其实你拒绝也没关系的。”也许是我沉思的表情有点凝重,夏妈妈笑着说:“其实也就是聚在一起玩的普通朋友,我也是不经意说漏了嘴,如果有危险可以不去的。”
“没事。”我笑了笑,上楼。
其实夏家一开始有帮我准备房间,可是我经常和夏至聊着聊着就睡着了,所以现在是我和夏至一起睡。
洗完澡,换了件衣服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对夏至说:“电脑借我用一下。”
夏至“哦”了一声,进了浴室。
通常妖怪是避人都来不及,怎么会无缘无故进人家里呢?
我上网查了一下,发现夏妈妈朋友的老公是个商人,貌似还很有名的样子。
咦?这是什么?
一则新闻出现在最后面,很不起眼的样子。
房地产公司强拆民居,一七岁女童被瓦砾砸死。
这或许就是源头了吧。
这时夏至也洗完澡出来了,看见我对着这个新闻发呆,就不经意的说道:“这个人啊,本来打算买下那块地的,结果有人不同意啊,他就让一群人去强拆,后来被赶走了,也不知道是那里的一幢房子本来就不结实还是怎么的,半夜里突然倒了,家里人都受了点轻伤,可是他家的女儿就没那么好运了,被砸死了。”
“后来呢?”
“什么后来,那家人没钱没势的,人家又坚持是房子自己不结实,赔了一笔医药费就不了了之了。”
“这样啊。”我想可能事情的关键就是这个。
第二天一早我就到了那人家里,当然还有陪同的夏至。
一进门,我就感受到四个大字————财大气粗。
大花园,喷水池。
其实这样很容易藏污纳垢的。
我在心里默默吐糟,表面还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
“小远啊,”夏至凑过来在我耳朵边吐气:“今天我们去吃羊肉串吧。”
看着这里一副金碧辉煌的样子,旁边的人说吃羊肉串,我一下子笑了出来。
进了客厅,一个女人已经在那里等着我们了。
见到我们,她有点吃惊,或许是觉得奇怪我为什么没有穿道袍拿着桃木剑吧。
虽然很吃惊,外表还是那一副淑女的样子,示意我们坐下。
我看着她,眉间隐隐的黑气,然后道:“能不能把伤口给我看一下。”
那个女人楞了一下,然后示意下人先退下,掀开了长袖。
规则的抓痕,像极了某种动物。
我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盒药膏,让她涂上试试。
她虽然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却还是涂上了。
不久,就有黑水从伤口处渗出,用手帕擦掉后,伤口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恢复。
那个女人一见,看我的眼神立马多了几分尊敬。
我摆摆手:“这只是治标不治本,如果不找出根源,你身上还会出现的。”
说着我就起身环视起屋子来。
显然这屋子是被懂得风水之术的人布置过。
后来我们来到了那个女人的房间。
很大的梳妆台对着床。
其实这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因为到了午夜,镜子里指不定出现什么东西。
环视一周,一个东西忽然引起我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