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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8 章 南宫锌 “想不到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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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世子有这样的好功夫。”那人语气里透着股莫名的兴奋。
“哼!”我不愿对这个为虎作伥的人多说,不论他此来目的为何,我一开始就打定主意不让这人有回去的机会。
“世子功夫很好不知是跟什么人学的?”
“想知道吗?”我微笑着轻问。
“嗯。”那人点头,有些分神。
“那我就告诉你……”说话间我已悄然出手直取那人要害。
那人显然没料到我会说话间突然出手,狼狈万分的躲开了。我不给他喘息的余地连连出手,招招都是杀手。那人失了先机手忙脚乱的应付着拳路有些散乱。就是现在!我看准时机拼着受他一拳痛下杀手。眼看就要击中那人要害,突然,一股劲力如排山倒海般向我袭来,一瞬间我竟被打出了四五米外,胸口如被大锤重击般滞闷,喉头一甜“哇”的吐了口血。
吐了口血我在心里苦笑着,看来人不能太铁齿,想不到当年我一直认为是武侠小说里编来骗人的所谓内功现在在这里碰上了,这下只怕我那后招起效恐怕也制服不了这人了。
呆愣了下后惊叫:“哎呀!你,你竟然没有内力!”
我没有所谓的内力有这么令你惊讶吗?
那人见打伤了我竟冲过来又把脉又擦看我受伤的情况。
“不要动!”我衬他毫无防备的接近时抽出怀中的匕首抵在那人的颈项上。
“你,你……”那人似乎没料到我在这时还会出手。
强忍着胸口滞闷带来的眩晕我努力保持着清醒,“说,是谁派你来的?干什么来?来了几个人?”
“是皇兄派我来的,啊——!”那人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你没认出我?!我是景王南宫锌,我们白天刚见过。”
景王南宫锌?我仔细打量被我用匕首抵在颈部大动脉的人,服饰是王爷的简装样式,但……
“你不会一直注意皇兄都没留意到我吧。”
说对了,今天见面时我一直处在——那皇帝竟然与“欧阳”一模一样的震惊中根本没注意到他身旁的什么七王爷八王爷的。
我慢慢放下紧压在他动脉上的刀,精神一放松感觉刚才被打伤的位置更滞闷难耐了,“咳咳……”我大声咳了起来,看来他那一拳不只造成了内伤还伤到了肺部了。
“哎呀,你伤得不轻呀!快!我带你去看太医!”说着那人竟要抱起我就走。
“等一下。”我喘了几口气阻止他,“王爷,请扶我回屋,我自己有伤药。”说话时我特意加重了“扶”字,我也是男人可不想被他抱着回屋。
“呵呵,对不起,我扶你回去,你一伤我就慌了一时到忘了你其实应该是个高明的大夫。”南宫锌讪讪的笑着,扶起我回屋里去。
接下来便是一阵忙乱的找药、倒水、运功疗伤……那王爷显然是从没伺候过人,找个药把抽屉翻的像被贼洗劫了,倒来的水少得只够猫舔两口的,唯一还不错的就是运功疗伤了,有没有用我是不太清楚但暖暖的热气在身上走几圈还是感觉比较舒服的。
在运功完毕又逼着我吃了两颗他自带的伤药后,便是道歉,很诚恳地道歉,没有一丝要推卸责任的承认自己的鲁莽。完完全全有一说一的直爽个性到是令我觉得很有些可爱。
“好了,我好多了。”此刻,我正在东帝王朝最英勇的王爷笨手笨脚的伺候下舒服的半躺着。“不知可否请王爷帮臣个忙,毕竟臣现在动弹不得而那屋的迷香人吸多了也不好。”
“迷香?什么迷香?点在哪?谁吸多了不好?”南宫锌愣了下,然后低咒一声冲了出去,“该死,你竟然在那屋里点迷香!屋里还有人!”
我心情愉悦的看着冲出去的人儿,好久没碰到过像这王爷这样有意思的人了,没有宫廷里长期勾心斗角养成的阴郁深沉反到是直率而豪爽的,但绝不是蠢笨而是机敏的,这样的人真的是最适合在军中了,那么他能成为被人称颂的大将军也是理所应当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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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冲到隔壁,开门,闭气,进屋,灭香,开窗通风,检查床上人,一气呵成。然后,南宫锌猛得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被耍了。仔细看床上人的状况,根本不像是中了迷香的,虽然睡得极沉但从状况看来真的豪无中了迷药的样子,而且那人既然救了他还那样温柔的对待应该不会转脸又伤他的。南宫锌扶着下巴思考了一阵得出了唯一的也是最让他气愤的结论——他被耍了!于是他又气冲冲的回去了。
当他又进到那间屋时发现之前那耍了自己的人儿此刻正沉沉的睡着,他放轻放慢脚步趋进那人,然后他发现对着这样恬静的睡颜自己再大的火也发不出来了。
床上的少年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形成了淡淡的阴影,由于刚受了些内伤的缘故脸色有些病态的苍白,红艳的唇也失了血色,眉微邹着似乎睡梦中还可以感觉到伤处的疼痛。
床上人似乎有些冷了,缩了缩身体,南宫锌叹了口气后拿过旁边的被子给他盖上。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对着眼前毫不设防的恬静睡颜南宫锌不由自主地轻问出自己迷茫以久的问题。是那个浑身霸气豪爽无畏的,还是那个暴虐狠辣一身杀气的?甚至是之前温柔的以及之后耍弄自己的?但无论哪个是真正的他,都不会是那个怯懦胆小唯唯诺诺的。
“王爷。”随身侍卫秦穆闪身入内打断了南宫锌的沉思。
比了个禁声的手势南宫锌率先来到了室外。
“怎样?”他轻声问。
“属下无能!”
“怎么说?”
“一无所获,那些人他们一口咬定说是那孩子偷懒被责罚所以逃跑被逼急了失足落水。”
“住处可有查过?”
“有,但都已经被收拾过了。”
“可有那孩子的卖身契?”
“有,上面写得是杂役,买断终身。” 秦穆突然停止报告向这南宫锌身后喝道。“出来!”
月光下我似笑非笑的从阴影处走了出来,看着突然听到我的声音回头过猛正头晕目眩的扶着身旁侍卫的王爷南宫锌问,“看来,那孩子背后还有些王爷想要调查的秘密喽?”
“你刚才装睡。”运功遏制头晕的人肯定的说。
“被人紧盯着看而且看你的人还在不时地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语让人怎么能睡得着呀。”我万分委屈的说着,先下手为强很无赖的将所有的责任全推到南宫锌身上。
“你……算了,你来得正好,我这么晚来找你就是有事要同你商量。”
“哦?”我轻应一声等待下文。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屋里说可好?”虽是问句但他已率先进到屋内。
好!就看你有什么要说的。我随之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