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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爱药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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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舒雨嘴里“恩恩”的挂了电话,旁边叶新看见了,看着齐舒雨好像表情不太好,我来到:“怎么了?谁的电话啊齐舒雨说:“是我妈妈的,她叫我今天晚上回去,晚上是爸爸的生日。”“哦哦!”叶新明白了,那很开心的说着:“那你快回去吧!爸爸的生日,应该很重要啊!”叶新大概知道齐舒雨的家里是干什么的,但是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和王伟的家庭情况有点像,也是开公司的。不过,让叶新很疑惑的是,齐舒雨的家明明在本地,但是却很少见他回去,虽然齐舒雨找的借口是要还债,但是叶新明显觉得齐舒雨是在忽悠他。
齐舒雨嘴角撇撇,好像对这个问题并不是很想说。因为要出去,所以也就没有和叶新一起回去,在中途的时候走了,妈妈多活会有人来接他的,而且很快就到了。这个季节已经有点人呢,在一条小道旁,两边全部种满银杏,泛黄的叶子昭示着秋天的到来。树枝上挂满的沉甸甸的银杏果,显得十分讨喜。齐舒雨什么东西也没带,就一手机和一些零钱,身上穿着的是普通的衬衫外套。太阳暖洋洋的晒在身上,感觉非常温暖。
走出去,因为正好是星期天,所以车很多,门口的人也很多,来来往往很多人,大多是要回家的。周围的车很多,基本上没有多余的停车位,齐舒雨抽这个空给姬痕打了一个电话,说今天晚上可能不会来了,因为要回去给爸爸庆祝生日。姬痕虽然很会剥削劳动人民,但是别人难得回一次家,总要给人家一个机会让人家联络一下感情吧。
最重要的是,原皓也加入打工的行列。你要是问为什么,还要从上回的事情说起,原皓这个缺心眼,真的会去问了一下那个叫原致远的人,至于是什么人原皓打死也不肯说,只是说是家族里面德高望重的一位前辈。那位前辈听完这句话以后,想了一下,居然真的说:“那你就去跟着那位学习一下到底什么是善恶吧!”然后就让原皓跟着姬痕,还特意写了一封信,让原皓转交给姬痕。原皓当时就想抽自己两巴掌,自己的那个嘴啊!怎么那么贱啊!
齐舒雨听到,很不屑的说:“那你就跟你的那位前辈说不去,又能把你怎么着?”原皓一脸无奈的看着齐舒雨,说他不懂。齐舒雨“切”了一声,估计就是那种老古董,不能够反抗,就跟他爹一样。原家的老前辈特意嘱咐原皓说,到那里一定要听姬痕的话,总的意思就是说:姬痕叫他向东,他不能往西;叫他坐下,他不能站着。姬痕虽然很讨厌多了一张吃饭的嘴,但是原皓说,每个月他会付生活费的,只是希望可以呆在这。姬痕马上就答应了。听说是每个月三万,那位老前辈还给了一张卡,估计至少上百万了。
齐舒雨听到以后眼珠子都瞪出来了,这算什么?给钱都要留在这吗?齐舒雨第一次觉得,能在姬老板手底下干活是一件多么骄傲自豪的事情啊!
正在这个时候,在名流车流中,一辆低调奢华的宾利缓缓驶了过来,黑色的车型,低调的外表,看起来和普通的轿车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在市场上,这辆车的售价是700多万。周围的车主看的眼睛都有点直了,虽然这辆车外表并不张扬,但是毫无疑问,是这里最昂贵的车。好多人先看一下,到底是谁的车?
齐舒雨毫不在意周围的眼神,动作熟练的走进,打开车门,关车门,动作行云流水,三秒钟不到,周围的人还没有看清楚了!直叫可惜。汽车里的齐舒雨也感到后悔啊,自己怎么就没有看清楚呢?旁边驾驶座上面人一副国字脸,可以说是相貌堂堂,身上穿的是昂贵的手工专门定制西服,浓眉大眼,整个人看上去有五十多岁了,却非常有气势,不怒自威。
齐舒雨早在进车的后就已经很后悔了,现在双手放在腿上,背挺直,就是军训的时候都没有那么的用功,表情已经僵化了,一副面瘫。旁边的男人好像有点不满意齐舒雨这种样子,本来是慰问的话,但是说出去就像是命令:“小雨不要这么紧张,放松就好。”齐舒雨简直就像士兵执行任务一样,回答了一声“是的,父亲。”,然后背是放松下来了,但是面部表情还是没有放松下来,依旧一副面瘫。最后好像很为难的想了想,还是决定说:“父亲可以不要叫我小雨吗?就叫我阿雨吧。”小雨,跟个女孩子名字一样,好娘啊。
没错,旁边这个人就是齐舒雨的父亲——齐国志。很普通的一个名字,但是却是一个公司的老总,家产连齐舒雨都不知道有多少,至少上亿,可能还不止,早年听说,还将生意做到了外国,好像还有石油方面的生意,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少了。这辆宾利,其实都是很普通的,本来父亲是坐劳斯莱斯的,当他看见这辆车的时候,才脑袋里没有犹豫的进来。
说起父亲的经历可是非常传奇,你不要看父亲现在倒是很威风,其实当时,可算是倒插门,什么叫倒插门,就是说父亲是入赘到母亲家的,说起母亲,其实齐舒雨当时没有觉得有好厉害,他的印象中,还记得老家的祖祠,倒算是规规矩矩的,而且母亲当时好像还是家庭很富裕,算是地主家的大小姐,所以但是父亲是入赘进的母亲家,自己甚至还有一个很女性化的名字——许小雨。
尼玛,简直就是齐舒雨一段不可回忆的痛苦往事,许小雨,你见过有那家的男孩子取这个名字的?有吗?没有吧,更可笑的是,齐舒雨小时候是穿裙子长大的!裙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齐舒雨小时候是被当女孩子养大的!女孩子!
这当然不是自己父母诡异的怪癖,原因是说,当时给自己取女孩子的名字是觉得吧,自己小时候不好养大,所以才当女孩子养大,后来齐舒雨的祖母和祖母的妈去世,少了娘家的压迫,才将许小雨这个女性化的名字取成齐舒雨。但是,自己的母亲仍然叫自己小名为小雨。
所以你不要看齐舒雨的爸爸现在生意做得有多大,有多有钱,但是在齐舒雨的妈妈面前,乖的就跟一只小猫咪一样,不要说在外面找小蜜,就是进一次夜总会都要跪半天。其实齐舒雨一直觉得母亲那边有点神秘,照理说,在□□,像那种地主阶级的应该要遭到打击,但是偏偏母亲的一家完好无埙,听说有一回,本来都将祖母和祖父拉着准备批斗,但是没过多久,回来的时候,是请着回来的。而且母亲一家,男方全是入赘,子女姓名一律跟着母亲姓许,知道自己才打破规矩。
齐国志脸上露出很不自然的表情,说着:“你妈妈说的是不许改,就叫这个名字。”齐舒雨当时那个心啊,哭着呢,不争气啊,凭什么对他妈就这么好,对他就这样呢?
本来是一个膝下承欢的时间,但是也看出来了,就齐舒雨和他父亲这个样子,说什么膝下承欢,膝下痛苦吧!按理说,齐舒雨这么一个长得帅,家里有钱的公子哥,本来应该是前途无限好,可以用钱,可以泡软绵绵的妹子,简直就是古代那种祸害一方的典型公子哥。齐舒雨都不好意思说是处男,处男知道吗?在这个大学,在这个年龄,这个环境,说齐舒雨是处男有人信吗?
可偏偏齐舒雨还真的是处男。小时候,父亲对他就可以算得上是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小到踩坏地里的一根农民的葱,可以受到父亲的一顿胖揍。小学的时候,就因为亲了同桌女同学一下,就被父亲差点打断一条腿。他的母亲当然要怪责,说不应该对孩子太严,父亲表面上说着好好,但是回过头又是一顿胖揍。维持,母亲不晓得和父亲吵过多少回架了,就是因为打齐舒雨这回事。父亲每次都是表面上说得好好的,但是回过头了?又将齐舒雨打了一顿。渐渐齐舒雨也就不再告状,告状虽然但是有点爽,但是过后绝对会惨一百倍!
至于什么奸淫掳掠,吃喝嫖赌,齐舒雨是万万不敢的,为什么啊?怕被打啊!就连多花钱都不会,直到养成现在这种乖宝宝的好性格,有一大部分都要感谢自己的父亲的。到现在为止,齐舒雨和父亲的关系都不是很好,平时基本不回家,回家也没有什么说话的地方,后来干脆形成恶性循环,不回家了。
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是一家很有名的西餐馆,保安很有眼色的过来帮忙停车,像这种高级的餐馆,一般都有帮忙停车的。齐舒雨下车,老老实实的跟在父亲后面上楼,这家西餐厅是一家很有格调的餐厅,本来齐舒雨以为自己的父亲可能会包下这里开宴会,但是上楼后发现,这里还有其他的客人。
白色的装修基调,目的是为了让客户有一种纯洁的感觉,巨大的水晶灯挂在头顶,反射出迷离的光芒,让人感觉有一种掉入西方宫殿的感觉。远处妈妈正在和齐舒雨招手。齐舒雨的妈妈是一位很美丽的女人,毕竟看齐舒雨都看得出来,基因在那里的,虽然年纪有四十多岁了,但是看起来和那种三十多岁的没有区别,在外人眼里,许婉玉绝对是大家闺秀的模仿,一手一足,都透出一种高贵的气息。那件红色的旗袍,包裹出了苗条的曲线,淡淡的妆容让人感觉很自然,却又完美无限,头上用一根玉雕刻成的簪子,挽起秀丽的头发。
但是只有齐舒雨和他的父亲知道,在这美丽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的彪悍的灵魂。许婉玉很高兴的起来抱住齐舒雨,嘴里喊道:“小雨宝贝,妈妈好想你啊!”齐舒雨狂汗,苦笑着对很热情的妈妈说:“妈,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喊我啊!”听见如此亲密的称呼,齐国志眼中闪过一丝黯然,随后又恢复了平时不苟言笑的样子,看着母子两人很亲密的样子。
许婉玉可没有忽视齐国志的眼神,心里叹了一口气,只怪当时自己的丈夫将儿子打得太狠了。随即推开齐舒雨,朝着齐国志说道:“今天可是你爸爸的生日,有没有准备生日礼物啊?”调笑着问。齐舒雨满脸的尴尬,忙喊了一声:“妈!”他怎么可能准备礼物?齐国志眼中更黯然了,但是还是没有表现出来。许婉玉捂着嘴笑:“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你爸什么东西缺啊?”
这个时候服务生上来,问了一句可以上菜了吗?许婉玉早就饿了,忙拉着两人坐下来,菜很丰富,都是齐舒雨平时喜欢吃的西餐,因为算是家里面小小的聚会,所以点菜很随意,全部是点家里面人喜欢的东西。吃饭的时候,许婉玉在问齐舒雨一些学校的事情,中间,埋怨了一下:“家明明在这个市,但是周末都不见你回来!”齐舒雨摸摸头,是不想见到父亲吧,别看齐舒雨这么大了,其实吧,在他十八岁的时候,还被打过,原因是高考没有考好,拿皮带抽的,血痕一道道的,许婉玉当时知道了,整个一个月没有和齐国志说过话,分房睡。谁知道现在父亲还打不打人啊?
齐舒雨将早已经想好的借口拿了出来:“恩,其实吧,我在打工呢!”许婉玉明显一脸的不相信,齐舒雨说自己是想体验一下生活,所以去打工的。齐舒雨当然不能说是打破了价值上千万的花瓶,也不会让父亲给他的钱的,开什么玩笑,要是让父亲知道了,自己估计会吊起来打吧!
许婉玉明显不接受这个解释,问老板是干什么的?齐舒雨说是买古董的。问到名字,店名的时候,许婉玉有点惊讶,说好像是很有名的样子,齐舒雨赶忙扯开话题,问母亲去过那里吗?许婉玉连忙摇头,说只是听说过,去哪里的都是去算命的,自己还没怎么去过。其实自己母亲本来就懂一些风水命理的东西,但是在老家还很有名,所以,自然没有必要去了。
说到算命,这是统一解释,姬老板对外是这样说的,毕竟有些事情是不能知道的。虽然有这个理由,但是许婉玉还是不是很满意,连连嘱咐,还是要多回来。饭吃的很愉快,当然齐舒雨想,如果不用看见父亲就更好了。吃晚饭,一家人回到家,摆摆家常。齐舒雨的家是那种独立的五层别墅,外加花园水池,游泳池。虽然看上去很豪华,但是对于齐国志的资产来说,也不算什么。
第二天时候,齐舒雨就以老板要自己赶快回去工作为由,尽早离开了,搞得许婉玉很不满意,直接给齐舒雨说:“让他等!”自己还没有和儿子多聊一会,就要走,许婉玉当然不干了,齐舒雨连连推脱,只说是很重要的事情。最后保证,以后自己一定每星期回来一次,许婉玉才肯放人。齐舒雨当时就松了一口气,幸好母亲没有跑到店里面闹,要不然,肯定要将店拆了。
齐舒雨因为家里是别墅,自然住在山上,出来才想起自己不会开车,又不可能回去,只有用自己的脚走下去,将近3公里的路,齐舒雨倒也有耐心,居然走下来了,因为算得上是偏远的地方,下山后,又走了3公里,才走到有车站的地方,上车后,坐了半个小时,齐舒雨下来,继续找可以中转的车,不知道为什么,这地方的士很少,齐舒雨只有边找公共汽车边看有没有空车。
正在找有没有空车的时候,齐舒雨渐渐来到一栋房子下面,有点类似雨姬老板的小楼风格,黑白的外观,看起来好像是刚装修没有多久。齐舒雨在想,肯定是哪个新修的会所吧?看样子还在营业,齐舒雨甚至看着一个穿着很普通的女孩子进去。齐舒雨不仅有点好奇,这个地方是用来干什么的?想着,既然那女孩子都可以进去,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进去?想了一下,不如进去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