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袖祖师爷》夏暮瑾歌

5、兔眼石

　　天棋吃了华明的丹药，唯一的感觉就是撑！华明在给天棋灌了一斤的丹药，也不见天棋被毒死，受了很大的打击。天棋这才得以逃脱魔掌。
　　但一下吃了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总该闹肚子的。
　　在跑了五次茅房后，天棋决定下山买药。
　　他直冲药铺，买了止泻药就跑到一品香，老板让伙计拿起煎药，又看了眼天棋断了一只袖子的外袍，“你这是到哪里去了，弄成这样？难道是对付什么厉害的妖怪？”
　　妖怪？天棋想了想自己家那个凶残的祖师爷，嘿嘿笑了笑，点头说：“对啊，就是个妖怪。”
　　老板听了，满眼心疼，想着明义道长怎么舍得把徒弟送到危险的地方，他趁天棋喝药的空闲，吩咐伙计按照天棋的身材去买了两件衣服。然后回房，把上次老母亲给他的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块里面雪白的石头，里面确实血红，看起来像兔子的眼睛。石头上还刻了一个小小的“萧”字。
　　天棋喝完药，老板拿着石头走了出来，把石头放到天棋面前，说道：“你上次让我注意那人的消息，前几日我问老母亲，她也不记得太多，但拿出这石头，说是当时那人落下的，你看看有没有用。”
　　天棋拿起石头，仔细一看，尽然真的是兔眼石。他还以为这种石头只是书上记载的，没想到今天竟然能看见。
　　兔眼石原是雪白色的，人用自己的血喂养后，里面会出现流动血红痕迹，戴在身上，可以替主人挡一次死劫。老板拿出来的兔眼石里的血色已经凝固，看来已经完成自己的使命，成为一块普通的石头。
　　天棋翻过石头，看见那个小小的“萧”字，又把自己知道的人在心里过滤一遍，并没有名字中有萧字的人。他原本怀疑老板口中的年轻人是云楚，但现在看来不一定是他。
　　难道是哪位他不知道的仙人。天棋决定上山问问自己的师父和师伯们。
　　“老板，这个石头能借我几天吗？”
　　老板笑呵呵的回答：“你尽管拿去，放在我这也没用。”
　　天气准备离开的时候，老板叫住他，把伙计买来的衣服递到他手里，“孩子，给你的。”
　　“这个我要不得！”天棋连忙拒绝。
　　“孩子，拿着！你若是把握看作长辈就收下。”
　　天棋有些为难，老板这几年一直很照顾他，他在心里十分感谢这个和蔼的老人家，现在怎么好意思又收他的礼物，但看老板坚定的眼神，天棋只好屈服的收下、
　　老板明白天棋心里过意不去，于是说道：“平日只有你常来陪我说说话，逗我开心。我早把你看作自己的儿子。”老板看了看天棋，又犹豫了一会，接着说道：“你是孤儿，我也没有孩子，如果你······你不嫌弃，就···当我干儿子吧！算了，你当我开玩笑，我们这些普通人，怎么能攀上修仙的人！”
　　“义父！”天棋对着老板喊道，止住老板后面的话。
　　老板听了激动的双手颤抖，连连说好。
　　本来天棋打算当场就三叩九拜，完了认夫的礼仪。但老板坚决要大办一场，规规矩矩的认这个儿子。
　　天棋带着衣服上山，先去了华明教的总教，找到明智四位道长，“师伯，师父，徒儿想来问一件事？”
　　“徒弟，你这次千万不要问完后，又给我们一个坏消息。为师老了，受不了刺激！”
　　天棋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那个顶着一张老脸吃着棉花糖的师父，有些为难的回答道：“尽量吧！”然后掏出兔眼石，递给明智。
　　明智道长看了看，摸了摸白花花的长胡子说：“这是个已经死了的兔眼石。有什么特别的吗？”
　　明廉接过明智手中的石头，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徒儿想问，华明教中，有名号带萧字的吗？”
　　“没有！”明礼想都没想的回答。
　　“师兄，你怎么这么确定，你不是最不爱记名字的吗？”明义习惯性的眨着他那双大眼睛，可是配上那张老脸，看起来视觉冲击真的很大。
　　明礼对明义说：“你记得我以前的大徒弟天瑞吗？当时他刚拜入师门时，我给他起的道号是就是天萧，被师父给改了，还下令说，以后弟子名号中不能有萧字。”
　　明廉手指在椅子上敲了几下，想了一会，点头道：“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难道这兔眼石的主人和师父有什么关系？”明智皱眉。他跟在云楚身边也有几百年了，没有听说一个名字中带萧字的。
　　“徒弟，以后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了！”明义不满的看着天棋，“从来带不来什么好消息！”
　　“师父，我很冤枉！”这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天棋，你把这带上去，问问祖师爷知不知道。”明智最终决定，
　　明廉有些担心。“这样好吗？如果师公知道了怎么办？”
　　“你准备瞒他多久？”明礼问道。
　　明廉想了想，师公迟早会发现自己的记忆有问题，一直瞒着也不是办法，也许师公知道了，会更容易解开疑问。

　　华明看着天棋手里的兔眼石，“这不是我送给云楚的吗。怎么在你手里？”然后伸手接过石头，发现石头已经死了，冰冷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随即又恢复正常，然后拿着石头从书架上取下一个木盒子，将石头放进去。
　　“那上面为什么刻着萧字？”
　　“萧字？”华明的手停顿了一下，修长的手指拿出石头，左右翻滚着，找上面的字，眉头皱起，“我明明刻得是楚字。我当时捡到两块兔眼石，一块给了云楚，另一块······另一块到哪里去了？”
　　华明发现无自己怎么也想不起那块兔眼石放在那里，难道真的是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了。
　　天棋在他失神的时候，走到他身边是，伸手拿起另一个木盒子，“这里是什么？”
　　看到里面的东西，天棋和华明都愣住了，那时一个同样死去的兔眼石，红色的内核仿佛渗出学一般，上面写着一个小小的“楚”字。这个才是云楚那块。
　　另一块是谁的？天棋将询问的目光落在华明身上。只见华明严肃的看着手里的石头，“我好想忘掉一个很重要的人！”
　　华明的眼睛那结冰的湖面在这一瞬间被打开，流露出他所有的迷茫，那眼睛深处，还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他放下手里的兔眼石，转身几步往外走去，然后幻化出自己的冰剑。天棋跟过去，拉住他，“你要上那里去？”
　　“我下去问问云楚。”
　　“师公在百年前就失踪了，你真的不记得吗？”
　　华明愣住了，转过身，眼神冰冷的看着天棋。“怎么失踪的？”
　　“听师父说，师公说出去办事，就没有回来。”
　　华明身上突然散发出流动的气息，银色的长发和宽大飘逸的衣摆也飘动起来，他脚下的地板也出现裂缝，周围的鸟也成群结队的飞走。然后一只只冰纸鹤出现在他的周围，等待主人的命令。
　　“让云楚那兔崽子快点回来见我。”
　　冰鹤消失后，华明身边的气息也渐渐平稳下来，他跳上房顶，对天棋说：“带我去华明教总教。”
　　天棋跃到他身边，用商量的口气说：“你不可以伤我师父，师伯。”
　　华明鄙视的看他一眼，一脸不屑。
　　圣玄殿先于华明教建立，所以极少走路下山华明根本不知道华明教的结构，况且，他高傲的性子，是不会对作为自己保镖机构的地方感兴趣，这是华明第一次来华明教。
　　天棋提前传信给明智，等两人到来是，华明教众人已经准备了极其庄重的祖师爷迎接仪式。黑压压的一片，整齐的队伍。
　　华明落在香炉的耳柄上，单脚站立白衣飘飘，香火袅袅，如仙人降临一般，他神情冷漠的扫过一众弟子，然后将视线落在最前面的明智四位道长身上。他抬起右手，从袖子里伸出四条银色的光绳，将四人捆绑后，拉着四人，瞬间消失在众人面前。
　　天棋赶到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只好落在众人面前，解释说祖师爷有急事，算是给祖师爷大人擦屁股了，然后急急跟了过去，生怕祖师爷会暴走。
　　天棋赶到时，看见平日在华明教说一不二的四位道长，正跪在华明面前做深刻的检讨。
　　华明再次确认后，眉头皱的更紧。看见天棋来了，心中顿时豁然开朗，看那SB的目光也柔和很多。
　　“天棋。”华明自认为很慈祥，实际上吓得天棋想逃跑的微笑着：“你想不想修为迅速提高。”
　　他说道这时，明智道长想到教中的一个禁忌，脸色一变反驳道：“师公，万万不可。天棋还年轻，不能葬送到那阵法中。如果师公执意如此，就让我去吧。”
　　“哪你有你的事，滚！”华明怒吼道，一袖子便把明智扇到门外。
　　看着明智躺在外面连连吐血，明廉站了起来，颇为不满的说道：“师公你是长者，行事也该有个分寸。你这样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区别！”明廉说完，他身后的石柱便断裂了，倒下的建筑激起烟尘，华明身上却是一尘不染。
　　而此时，在一处山洞中，被铁链捆绑的青衣男子虚弱的坐在布满阵法的石坛上，他脚边还有几个破碎的冰鹤，另一个华服男子站在他面前，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弯腰捏住青衣男子的下巴，说道：“师弟，师父传令，说让你这个兔崽子快点回去。你回去吗？不回去他老人家可要生气了。”
　　青衣男子不停的挣扎着，想摆脱华服男子的束缚，语气里尽是鄙夷，“卑鄙！枉费师父对你一片苦心。”
　　华服男子没有说话，笑的越发阴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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